囌睏

【佐鸣】专家在线 中(ABO,AxB)

小丸子冲锋号:

ABO,AxB,治JJ专家x职业病是JJ不能用的公务员


自己送上门的肉,凭什么不吃?【doge


~❤七夕愉快❤~






自从第一次正式上班遭遇了连续好几场对世界观的严重破坏以来,漩涡鸣人,男,二十七,一只风华正茂、纯情天真的Beta,最终还是选择了——


留下来。


再怎么说,像这样薪水高、福利……勉强不错、还不需要与Alpha竞争的绝佳岗位,现在已经很不多见了!当然,至于那个听上去就十分严重的职业病,乐观的前少校倒是觉得,反正自己没有退役前,也算得上是近距离见识过人类身体被炸开花的铁血士兵,也完全没有看着拉面里的猪排就感到恶心反胃的时候嘛!所谓看多了马赛克就对马赛克没有兴趣了这种事,又怎么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


——当然,如果传说中自己的理想型Omega全都是些肌肉壮汉,将来说不定有一天还会温情地抚摸着自己比前少校还结实的腹肌,小鸟依人地倚靠在比自己个头还矮的前少校肩膀上,布满胡子渣的脸露出娇羞的红晕,用粗壮低沉的声音来对他说:“哎呀~小、冤、家~我有你的宝宝了哦~人家不依的啦~”……鸣人“哇哇哇”惨叫着从噩梦中醒来,心有余悸地按着自己吓得扑通扑通乱跳的小心脏,使劲搓了搓手臂,只感觉比第一次进入真正的战场时还要更害怕。


“妈!妈!”深更半夜,漩涡家的房子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呼喊,已经长到了1米8高,拥有令人艳羡的六块腹肌,好巧不巧又正在父母家过夜的优秀大龄退伍军官趴在父母的房门上,和小时候听过夏日怪谈后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大而澄澈的眼睛满满包着一汪泪水,在母亲满脸被打扰的黑气前,吸着鼻子十分乖巧地问一些十分讨打的问题的时候一样。这些问题有,我今晚可不可以和爸爸睡,为什么你们隔三差五就要请假去度蜜月呀,或者像今晚这个:“妈!我可不可以不娶Omega?”


还满心以为自己会得到小时候一样被自己萌晕的爸爸温柔的抱抱的前少校非常天真地眨了眨眼睛,“妈~你爱不爱我?”爱我就不要把我丢给可怕的Omega受折磨。


玖辛奈面无表情:“不爱。不行。你爸今晚也不会陪你睡,死心吧!”


“所以,”玖辛奈把一脸迫不及待要来送温暖的水门关在门后头,抱着手散发冷气,“你觉得Omega都是壮汉,只有那个什么Alpha路人才符合你理想对象的标准……”


鸣人为他妈十年如一日的精辟总结点了个赞。


“于是你就立马来征求我的同意,让我同意把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多年终于即将出栏拱白菜的小白猪,送给别的山猪拱???”玖辛奈的声音越来越冷了,“你觉得我会同意吗?”


鸣人依然满脸天真地点点头。


玖辛奈的信息素正在以喷射辣椒果实的凶猛程度在这栋房子里剧烈地扩散,可想而知明天这附近邻居里的AO会怎样上门来投诉这道深夜严重扰人的可怕气味,而这栋房子里最近距离面对的两个人显然半点没察觉。玖辛奈的表情越来越可怕,越来越有怒发冲冠的趋势——


“没错!”玖辛奈用力哼了一声,“我同意了!”她转身往房间走——想要摘掉爱Beta狂魔的帽子,除了找Omega,还有Alpha嘛!像自己家这个五大三粗,搏击术一流,近战年年拿冠军的男孩纸……一家DNA里都刻上了“天真”细胞,其实自己也只见过几个身娇体软小白花的Omega的玖辛奈和水门悄悄一合计,是啊,哪里找得到能压得住我们家这傻小子的人,还是放宽心,安心睡觉好了。


排除了外界阻难的鸣人哼着小曲儿回到自己房间,随手翻了翻书架上的一堆接盘侠Beta流行文学,美滋滋地想了想之前那个偶遇的路人Alpha,踏踏实实地睡了个好觉。


当然,我们都喜闻乐见地明白,像这样一位新世纪十分难得的可爱可亲又天真单纯的青年,很显然注定就是值得命运青睐的。排除了外界阻难之后,自然就是——


鸣人站在ED男科医院的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确诊阳痿的病例单,往日里总是璀璨得像是在女王宫殿的展览厅中最值得为人称道的蓝宝石似的眼睛,也罕见地茫然、失焦、沉重地望着头顶那个巨大的牌子,浑身氛围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叫过往行人纷纷留下了同情的瞩目与叹息。


……老实说,宇智波佐助并不想在这样的一个场景下,与之前的那个脱衣舞男重逢。不,准确地说,是在所有的场合,他都压根没想过还有与那个拿着自己家医院的宣传单在大庭广众之下诽谤他的男性器官出了什么毛病的脱衣舞男重逢的一天。


由于两人之间隔着的距离,佐助没有看清他手里拿着的单子是什么,只是看这副来男科医院还穿着仿佛刚从钢管上和努力塞钱揩油的观众中挤出来的涩情制服的模样,很先入为主地就觉得这人可能是来广告部拿小广告去派送的。虽然这副日夜兼程努力为生活挣扎的模样看起来非常令人同情,但,霸总佐助面无表情地想,很抱歉,回头就让广告部把这项莫名其妙的宣传活动取消。去红灯区粘贴纯天然奶牛出品奶产品的小广告都远比这个行当更适合你,相信正义善良又满怀同情的Alpha吧,这全是为了你好,没有一星半点是回忆起了之前被当众盖章阳痿的屈辱使然。


——宇智波佐助,诚挚为自己的良心带盐。


不过比起勒令让那个可能看多了电视购物广告的广告部整改来,眼下还有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需要他来解决。那就是——


怎样在不被此人发现的情况下,及时进入自己家的医院。


说到底,这家医院建立的时候,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想出只给一个大门的神奇建筑方案的呢?


佐助像往常一样,穿了身休闲西装,手里拿着昨天拿回家里研究的病人档案,面上看起来毫无半分破绽,仿佛只是在前进的道路上突然福至心灵,四十五度角思考起了人生真谛:不如翻墙进去吧?算了,并不想在一天上班的开始时段就弄脏衣服。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光傻站着不走,难道是被广告部拖欠了工资?


按照他以往的性子,面无表情,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模样淡定从此人身边走进医院,才是正常的选择。但不知为什么,尽管此前只匆匆见过一面,可他心里就是知道,如果当街让这人发现自己的话会有怎样难以承受的后果。


“啊!”前少校的敏锐程度一向不容忽视,而现任医生的存在本身所具有的魅力更是一个巨大的聚光体。


“阳…那个Alpha先生!”就算佐助想要忽视那个被咽回半截的词,眼前这个欢快得像只发傻的小羚羊似的蹦跳向他走来的男人也容不得他欺骗自己。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依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建立在市中心地段的男科医院门口,距离自己还有十米远就开始用得天独厚的大嗓门打招呼的脱衣舞男,没有给出一丁点让他能装作不认识此人的空闲地呐喊着跑来,“你也来看阳…医生呀?”路过行人纷纷惊悚瞩目,两眼如激光般绽放光芒,恨不得下一秒就拿起大喇叭来幸灾乐祸地传播这一大型八卦《震惊!一个帅小伙Alpha缘何年纪轻轻就丧失了做男性的尊严?!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我们郑重向社会呼吁:男A也需要关爱!男A也会有烦恼!男A也不是天生就注定的金枪不倒!》。


他说什么来着?


宇智波佐助,并不是一个非常容易喜怒形于色的冲动Boy。因而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依然保持着一副相当标准的酷哥姿态,冷冷地看着这个胆敢在这里大放厥词的脱衣舞男。


其实准确来说,鸣人所在的岗位是ED男科医院接待的病人中最大块的人流来源。而至于为什么曾经明明诊断了那么多这种公务员难以启齿的问题,却偏偏完全没有认出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制服并非他一直以为的那种行当所有呢?


这全怪前少校多年如一日的刻苦锻炼,一日复一日,从未有断时,把自己身上的肌肉练得结实又精炼,和健身房里用蛋白粉灌出来的大块肌肉完全不同,很显然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尤其是那个屁股——这可能是个人因素导致的结果,即使被包裹在实则十分宽松的制服裤子里,也鼓囊囊地仿佛穿了条紧身皮裤,还是后面开缝的那种。以常年生活在和平地段和小资生活里的医生思维而言,实在想不到到底有什么职业需要把那个部位锻炼得好像时刻在咆哮“请快点来玩弄我!”,哪怕就是有证据实证此人的确之前只从过军,他也会因此而开始质疑起当下部队里训练人的方向。


以上种种复杂的思考皆发生在前往男科主任诊室的道路上。


宇智波鼬,年三十二,男Alpha,拥有宇智波家族一脉相承的霸道信息素,自认已经见识过各种风风雨雨,哪怕是诊断百万人中只一例的男Alpha怀孕病例并亲自为其接生,也从未有过半分惊讶之时。


只是现在,他觉得自己的这一份淡定可能稍稍遭到了一点挑战。


任谁也不能,在看见自己那个信息素甚至比自己更霸道,面对Omega更冷淡,被常年担忧可能要单身一辈子的百分百Alpha弟弟——同时还是自己隔壁办公室的主治医生,被一个打扮涩情的男性Beta几乎是架着手臂到了自己办公室来,并以全程冷淡到仿佛已经放弃了思考的表情,被硬生生按着坐在他对面的椅子里,那个Beta还十分热情地递上挂号单和病例本,刻意体贴地压低了声音对他解释:“唉,医生你不要在意啊!这位先生对这种事好像非常害羞哦!刚刚拿着病例站在医院门口发呆,一直都不敢进来,还好遇上我了!我刚刚就陪一位同事来这里看了,正好也是阳痿哦。所以你也不用担心医闹啊,我最擅长安慰这种病人啦!”的时候,也不能保持一贯的冷静。


鼬瞥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弟弟,尽管看模样依然是平常的性冷淡脸,但知弟甚深的他依然从那动作幅度极小的面部表情中看出了那一份无力挣扎的生无可恋。


好巧,爱弟也甚深的哥哥对把自己的弟弟推向各种难以解决的处境的行为依然非常有兴趣。他清了清嗓子,很一副专业的模样:“请问你的具体情况是怎样?”


他得到了一个来自弟弟的隐晦的“你在搞什么”的眼神。


他轻咳了一声,相当不以为意地继续自己的问题,“是完全起不来,还是泄得太快?看那种DVD有没有冲动?”


他的弟弟正在用一种仇恨的目光与他对视。


热心助人的Beta在一旁尽心尽力地担当合格家属的责任,对着病人的亲哥哥满心忧虑地替本人述说病症:“是那个啊!完全起不来!之前遇上Omega发情期暴动,满大街的Alpha都疯啦,抱着根电线杆都能共工怒撞不周山!可是他——你叫什么名字来着?”佐助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了一眼。对方完全没有领悟到他的意思,并且砸了一顶天大的帽子回来,“总之!就是那个那个、很激烈!很冲动!很可怕!的场景下,”这人非常充分地展示着自己贫瘠的描述能力,“他还是半点没有动静哦!”他非常具有公务员精神地急人所急,想人所难,忧心忡忡地扒在鼬的办公桌上,恳切地问他,“这可怎么办才好哦?”


鼬不得不用手遮了一下,才掩饰住了自己经受过多方考验的笑点,声音严肃地说道:“那看来,这个问题就很严重了。”


鸣人用力点头。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居然难得没有准时到办公室,甚至还没有请假的宇智波医生在医院的八卦群里迅速霸占了头条,种种猜测滚动式的在医院内部飞速传播:比如被终于忍不了了的Omega粉丝团派壮汉绑架了啦,来时的路上因为长得太帅被外星人抓走去研究“为什么一个人可以长得这么好看”了啦,因为早上吃了另一位宇智波医生的爱心煎蛋而送进对面的公立医院急诊了啦——总之,这群人就算是费劲脑汁,哪怕把脑洞扩展成虫洞也想不出来:


自上班以来从来就没有一天迟到过,无故缺席过,在治疗阳痿方面业已成为业界先驱的宇智波医生,现在就坐在自己办公室的隔壁,听着自己的亲哥和一个大街上随便遇见的脱衣舞男在讨论自己的阳痿可能已经到了无法挽救的绝症阶段。


佐助:“……”


这种情况,他该说什么才好呢?


那边那个始终在说着他的下面有什么毛病,在佐助看来其实是对方脑子有什么毛病的男人,还做出了一副典型的关切过度的叛逆孩子就诊时的家长形象,对着自己的亲哥声情并茂地承诺:“我们不怕钱的问题!也没有讳疾忌医的思想!更不会偏听偏信封建迷信的小偏方!所以请医生您一定要放开了手尽管治疗,就算实在没有办法达到一般的水准,也至少要达到个早泄的水平线吧!”


佐助一看着鼬现在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就已经清楚明白地想象出了他回家后要怎样狂笑三天的可恶模样,并且脑袋里正在回想一切相关的法律法条,思考弑兄的话会被判几年。而至于自己正对面这个毫不遮掩地把屁股对准自己,上半身趴在桌上,忽略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和对面那个鼬之后,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活该被和谐的“诊疗室里的脱衣舞男.Avi”场面的男Beta……自己要怎么做呢?


佐助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地陷入沉思。


知弟甚深的哥哥恰如其分地为他送上了一个体贴的法子:“这个问题还需要后续家人的支持与帮助呀。不知道你是否能——”鼬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叠白色的光盘——治疗这种病的办公室里多半都有着一些存货,满脸专家笑容地递给了Beta,“你能不能帮助他呢?”


依然纯情得过分,从入伍起就只见过对床战友一两本被没收的大胸女人杂志——还不知道下面是不是多了一根什么人民喜闻乐见的玩意儿的Beta郑重地接过了那叠光盘,把自己的胸脯拍得啪啪作响,简直就是为了吸引他身后“可怜”的Alpha把凝重的目光移至他结实漂亮、被制服贴身勾勒的胸肌上。


“你只管放心好了,医生!”鸣人露出了个被社会主义光环笼罩的璀璨笑容,“为人民服务!我一定会送佛送到西哒!”


佐助:“……”


这种情况,他又该怎样回应才好呢?


“那我先去交钱!你等我一下哦!”就算是现在还没有互通过姓名,眼前这个热情的Beta依然仿佛已经把这个路人当做了最亲密的家人、朋友,或者说,爱人——抱有一小部分不纯洁的心思的鸣人美滋滋地心想,所谓英雄救美的桥段当然也可以发生在一个A到不行的强壮Beta和一个美到能养家的阳痿Alpha之间的嘛!说到底,为什么他能在和妈妈通过气的第二天,陪前辈来看个病就遇上了这位只一面就占据了自己理想对象的位置还正好亟待帮助的Alpha?


这就是命运啊!


“这可真是。”在Beta离开后,鼬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弟弟,“不用道谢,一顿甜品就好。”


佐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黑色的眼睛如一潭幽静的潭水,安静地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鼬惬意地微笑,“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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