囌睏

就算是魅魔也要谈恋爱!(5)

咩咩咩咩咩咩咩:

*二更达成,好困,谢谢小天使们的留评,明天来回复【跪


*前情: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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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佐助佐助,我饿了。”




(5)


鬼灯水月发现他的高冷室友最近很有问题。


譬如现在,他竟然会对着电脑屏幕突然气场一变,和缓下来,简直前所未有超级难得……不,现在也不难得了,水月回想起这些天亲眼目睹的冰山溶解过程,忍不住抱住手臂哆嗦了下。好、好惊悚。


救命原来室友是个恋物癖变态吗!


他跟见着鬼一样低下头,给上铺的重吾发简讯。


 


To:重吾


完了完了,我们正在见证一个灵魂的堕落。


 


不多时,手机震动了下,收到一条新邮件提醒。


 


From:重吾


说人话。


 


呃。水月简直恨铁不成钢,连带打字的手速都上去了。


To:重吾


我说你是不是傻,难道你就没发现助哥这几天都不太对劲吗!你看看他那一脸怀春的模样,必然是恋爱了呀!


 


……?


重吾忍不住伸出头,看向那位坐在书桌前,被形容成“一脸怀春”的室友。


这时水月又噼里啪啦发来了一长串文字泡。


 


From:水月


而且我还发现了个秘密,说出来你肯定大吃一惊,想都想不到。这个秘密超级吓人,简直挑战三观,你要发誓能保守秘密我才敢讲,不过看你也不像会随便说出去的,所以告诉你也没关系。


 


重吾:……


你倒是讲啊。


 


From:水月


这个秘密就是——我们法学院的高岭之花竟然是个恋物癖!震不震惊,意不意外!对我们这些拥有多年阶级情谊的同胞总冷着张脸,却对台破电脑大变脸,这不是偏心是什么,不是真爱是什么!


 


重吾:…………


他不得不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了下铺义愤填膺的室友一眼。哦,明白了。


To:水月


你是不是喜欢他?


 


……


……


玛德这天没法儿聊了。强行被基佬的水月怒摁手机。


To:重吾


你才是基佬!


 


From:重吾


我是啊。


 


………………excuse me???


就在猝不及防得到一个惊天大八卦的水月想要拉着当事人详八一下时,只听椅脚被挪动的声音突然传来,坐在书桌前的黑发青年站起身,取了家居服一步三回头地往卫生间走,最后更是露出懊恼的表情,“啪”的一声用力带上门。


水月&重吾:……


 


浴室内。


佐助皱起眉头,对面前正抱住他脱下来的衣服,扑扇着翅膀往收纳篮飞的小金毛道:“不是让你老实在桌上待着别过来吗。”


鸣人将衣服扔进篮框,而后又吭哧吭哧地飞了回来,仰起脸说:“可我想跟着你呀。”


再次被堵到无话可说的佐助只能走进浴室,顺手拉上浴帘。


“佐助佐助,我再帮你擦背吧。”黑色的尾巴尖从浴帘上方探出个头,紧接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窜出来,双手撑在栏杆上笑嘻嘻道。


“不要。”佐助想也不想的拒绝。


开玩笑,天知道这只毫无人类羞耻观念的魅魔又会干出什么糟糕的事来。佐助回想起这几日对方的种种行径,就气得耳朵都红了。


 


自从经历过前几日的争执后,对方虽然表面看上去仍是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但总会在寻常的不经意间,体现出对自己差点被抛弃这个事实感到心有余悸的一面。


他会在佐助忙碌时安静乖巧的呆在一旁,而当后者空闲下来后,展露出异常粘人的姿态。原本经过佐助的警告后,不会再随意跟进浴室的鸣人又开始固态萌发,像小尾巴似的围着他团团打转,出现些糟糕的对话,例如——


 


鸣人托着脸颊:“佐助你生的好白哎。”


佐助:……


 


再例如:


鸣人指着他的下半身惊叹:“哇哦佐助你这个超厉害的!”


佐助:“……闭嘴。”


 


所以为杜绝这种情况的再度发生,佐助先是以眼神警告蠢蠢欲动的小金毛,然后快速洗完澡换好衣服,从浴室里走出。作为奖励,他会在晚上睡觉时,默许鸣人趴到胸口,依偎着他睡去。


他被他养得很好,看起来一天比一天健康。佐助就着透窗而入的月光打量身上的小东西,悄悄伸出手,用指腹揉了揉他的脑袋。


算了,养着就养着吧。这么想着,他合上双眼。


 


佐助半夜是被压醒的。


他睁开眼便看见一个放大版,约16、7岁的金发少年正趴在他身上,眨巴着圆滚滚的蓝眼睛。他头上长着尖尖的小角,身后的尾巴摇啊摇,面部轮廓与缠了自己这么多天的魅魔极为相似。见佐助望过来,歪头一笑:“是我啦,鸣人。”


 


佐助被压得有点透不过气,皱起眉毛问:“怎么回事?”


鸣人认真思索了会儿,“嗯——好像是因为最近吃得好,营养跟上了的缘故。”


 


“哎呀不说这个了。”鸣人终止话题,用无辜的神情道:“佐助佐助,我饿了。”




——tbc——



SN-日復一日(下)

阿璐:

最后一棒


接龙车* 车震* 脑洞三人组*


三大搞事王的接龙车,感谢落总咩总陪我嗨。


(上)


(中)




补档下载地址

导演这跟说好的不一样!(1)

咩咩咩咩咩咩咩:

*这是一个两人穿越到同人世界被教做♂人的没羞没臊没节操,小白有毒很黄|暴的故事XD


*四战后,两人二十岁互相认为对方是好朋友设定,没有结婚没有BG,私设如山所以请务必当架空看_(:з)∠)_


*全文不走心走肾,无责任撒糖,一言不合就开车,一言不合就搞事,所以欧欧西预警!大家注意避让!以及不用给作者送药,她有病不治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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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Cp 佐鸣


By Jane


 


(1)


 


鸣人一觉醒来,发现情况有点不对。


他躺在自家床上是没毛病,有毛病的是手——那只几年前因为和佐助掐架而断掉的右手,此刻正完好无损的衔接在身上。


下意识握了握拳又松开,鸣人有种仿佛仍置身梦中的不真实感,他起身下床,又发现了个不对劲的地方。原本摆着第七班合影的位置旁多出了个相框,里面两个男人搂搂抱抱亲亲我我,腻歪的鸣人直起鸡皮疙瘩。


握草那个从背后揽过来箍住他的腰用嘴唇怒甩他脸颊的是佐助吗?!绝对不是吧怎么可能呢你看他手也没断表情肉麻的都没脸看简直ooc到极点,所以这绝不是我认识的助嘚吧呦!


喷完照片里半垂眼帘目光温柔的黑发青年,鸣人又调转枪口开始喷“自己”,喂照片里的我你可有点出息吧,抬着脸给人亲是怎么回事还笑你还笑笑个毛毛啊知不知道自己很辣眼睛!


自从木叶迎来改革的春风而通了网路后,俨然化身为网瘾少年的漩涡鸣人君,终于今时今日一展长才,将浸淫多年所学得的网络词汇用在了刀刃上,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那么问题来了。


鸣人坐回床上,双手抱胸一脸深沉,这次又是哪位爱の宇智波想不开要搞事?


他首先想到了佐助,随即又摇头否决。人昨晚还偷偷回村找他去夜宵摊喝了啤酒撸了串,面色如常神情坦荡,胃口比他还好,衣服更是遮得严严实实半点春光不漏,看上去都不像心理受刺激的——哪有失足青年不愤世嫉俗不疼痛青春好好穿衣的。


而且自己跟他抱怨要回下次早点回别挑一乐都关门的时候,还会回他一个呵呵,多么的佐助,多么的正常,所以肯定是哪个想搞事的放了个恰巧心情不好,又恰巧拥有轮回眼的宇智波出来报社。诸位大佬可行行好吧,宇智波不是报社主义一块砖哪里缺人哪里搬,他们是想要拿爱去拥抱世界的孩子,放过他们吧。


越想越义愤填膺,鸣人一拳捶在床上,不行,不能再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了。他跟佐助是兄弟,佐助的亲人就是他的亲人,所以他要去拯救他的亲人!


想到就做,历来行动派的鸣人随手拉开衣橱,打算先随便找件衣服套上,就去外边探查情况。


 


然后他就看见了被整整齐齐摞在角落的……保险套。


 


就算他是个童贞,但好歹也做了这么久的网瘾少年好吗!认得出来那是保险套好吗!


 


“啪嗒。”


一样东西随着被拉开的橱门掉出来,摔落在地。


 


鸣人低头看了眼,嘴角微微抽搐。


 


那是一个小巧的,造型甚至还有些可爱的——扩肛器。


 


……佐助这个亲戚的口味还真别致。


 


鸣人屏息凝神,伸长的手越过那一盒盒保险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衣服胡乱套上,跟背后有鬼追似的跑出了家,房门被带动的发出一声巨响。


他的第一个想法是去找卡卡西,结果在前往火影楼的途中碰见了小樱,后者看上去心情不错,正笑盈盈地冲他挥手招呼。鸣人心中记挂着失足的亲戚,脸上还是副忧心忡忡的表情,见状神神秘秘地凑近前,挨着小樱的耳朵小心翼翼问:“那个那个小樱啊,你有没有觉得木叶有点不对劲?”


小樱露出你是不是没睡醒的表情,鸣人一看就急了,“我是说真的,你看我的胳膊!”说着抬起自己的右臂举到她面前,“它明明就在和佐助打架的时候断了的!”


小樱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难以言喻,她深吸口气,像是压抑忍耐着什么般开口说:“你们又在搞什么play?”


鸣人一脸懵逼:“play?”


对面的暴力女忍拉下脸呵呵了声:“想不到你们口味这么重,扮残疾人好玩吗,哥奉劝你们一句,年轻归年轻,别作死玩什么窒息play,到时就算要死不活的送过来,我也不会给你治。”


鸣人:啥???


“不、不是,小樱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为什么每个字分开来他听得懂,合并成句就完全一头雾水了?鸣人磕磕巴巴继续问:“还有你们是谁和谁啊?”


小樱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摆脱你不要明知故问好吗,我又不是佐助君,不用在我面前也这么敬业的。说起来这又是什么play,我的纯情小羔羊?邪魅暗部的拐妻攻略?你们戏路还真广。”


鸣人:“不是我说……”


“说什么说!你们这对狗男男可消停点吧,考虑过我们这些单身群众的感受吗,想过我们对狗粮其实是拒绝的吗?”小樱越说越气,大庭广众戳着人胸口就把人往墙角逼,“我说你们不腻味吗,打从十二岁你没羞没骚拉着准备离家出走的佐助君告白后,就一路换着花式玩play到现在,你们演着不累我看着还累。”


鸣人:“哈?!”


“哈什么哈,自个儿做的事都忘了?”小樱双手抱胸扬起下巴,俯视着背靠墙壁退无可退的发小,“你小子当时怎么肉麻的,佐助君说因为你是我朋友所以我要走,你小子可是二话不说追上去就往人脸上招呼,边揍还边说大笨蛋才不是这样因为我喜欢你啊所以你不能走。呵呵哒,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告诉你事实胜于雄辩,难不成你们这些年打的都是友情炮?”


鸣人:……#%E&%+#@^(*?!!!


 


鸣人正坐在电影院里思考人生。


此刻演播厅的大荧幕上,正放着一部名为《一吻定情》的电影,据说该故事是以全忍界最著名的一对基佬——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为原型改编。制作方非常负责非常用心,最大限度的还原了两人相识相知相爱历经种种风雨磨难终成眷属的,感人肺腑可歌可泣的情感历程。


片中十二岁的佐助在得知鸣人的真实心意后,浑身戾气顿时为之一敛,他从老祖宗的头上跳下来走到金毛竹马面前,脸上的表情近乎可算得上温柔:“我知道大蛇丸不是好人,也知道他别有企图,但他那有我想要的东西。你放心,我自己有分寸,等到手后,就回老家和你结婚。”


电影里的小金毛仍倔强地抓着他的手臂不说话,蓝眼睛泪汪汪的泛着水光。


黑发少年见状,神情动摇了阵,而后咬咬牙,将自己的护额递给他:“今后它就代表我陪伴在你身边,想我的时候就多看看它。”


 


……负责个屁啊!!!根本都是捏造,都是假的好吗!


鸣人气得神志不清,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吐槽什么了。话说你们才十二岁,这该算早恋吧……


 


然而电影的进度条才过去半小时,他注定还得再坐如针毡下去。


或许是蝴蝶效应的关系,后续剧情和鸣人的认知经由十二岁的这个点开始,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偏差,原本在解决掉大蛇丸后准备回村公布恋情的佐助,因为当时发生的种种事件不得不继续忍耐,装作与木叶恩断义绝的姿态在外见机行事,本该光明正大的恋情只能继续偷偷摸摸暗通款曲,直到打完BOSS才得以修成正果,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


可以说,除了大事件仍旧会顺着时势潮流发生这点,其它所有的动机与根由都变了味道,蝴蝶效应更是造成他们在一切落幕后,将多余的精力从打架转而发泄到终于得偿所愿后的情难自禁上。所以最后除了当事一方的屁股有点痛外,其他都挺好。


而这些改变,只是因为十二岁时鸣人说的那句我喜欢你。


 


最后还特么有船戏……


鸣人俯下身,抱住脑袋无声哀嚎。


原来只要说我喜欢你佐助就能老实了吗那他这些年的辛苦究竟是为毛话又说回来那个混蛋佐助居然喜欢自己啊握草握草握草!


 


咦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还没等鸣人用有限的脑细胞梳理清楚这个复杂而又崩坏的世界,电影最后对原著作者的一段采访又让他喷出了一口老血。


这部又煽情又狗血又套路还特么黄|暴的大作,竟然出自他们的老师——旗木卡卡西之手!


采访视频里被问及是什么促使他创作出这部作品时,银发男人挠挠脸颊,懒洋洋地说:“嘛,因为以前很喜欢自来也老师的亲热天堂,刚好身边又有素材,就想着要不要像老师看齐努力一下,事实证明木叶人都有做写手的天赋。”


 


……天赋个毛啊啊啊啊啊!


老师你还是我们的亲老师吗!话说你果然更偏心佐助不但教他耍帅绝技现在更让他压着我玩命干,凭什么我就是被上的那个,我!不!服!


鸣人被气得小心肝扑通扑通跳,怒而起身,将地板踩得咚咚作响。


 


然后他就看见了坐在上排的佐助。


对方的目光同样有些复杂。


 


两个大男人坐在影院看了场和自己好朋友搞gay的小电影。


这就有点尴尬了。


 


不对。


鸣人突然反应过来,还有个更重要的问题必须落实。


“你是昨晚和我撸串还对我呵呵的那个助吗?”


佐助:“……吊车尾你脑壳坏掉了?”


鸣人顿时长出口气:“还好还好是正常的佐助嘚吧呦。”


佐助:……


 


佐助的内心其实也全是波动。但他是一个骄傲的宇智波,所以并不会让鸣人看出来。仅管这个笨蛋此时在他心中的地位有些微妙。


佐助仔细琢磨了下,发现一旦接受鸣人喜欢他这个设定,很多事都变得能解释通,合理化起来。


要命真是越想越有道理。


 


面前站着的这个人喜欢我。两个面对面站立的人同时想到。


 


似乎非常喜欢我。两人又想到。


 


该怎么办呢?


 


鸣人想到佐助一言不合的离家出走,想到对方独自承担一切时随着紧连的心而传递过来的痛苦,他不能让人再陷入泥沼里。


既然咱们的关系那么要好……


 


佐助没想这么多,他只是觉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办事干脆点。


 


佐助道:“去我家。”


鸣人回:“噢。”


 


床比较大。




——tbc——


 


理讨,鸣人做网瘾少年的那些年,究竟浏览了些什么网站【深沉



就算是魅魔也要谈恋爱!(4)

咩咩咩咩咩咩咩:

前情: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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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里,你最好了。


(4)




“我说重吾你是不是傻,人让你干嘛你干嘛,我找你帮忙时怎么就没见你这么积极。”


“你不一样。”


“喂喂你什么意思……咦?”


水月推开寝室门,一脸莫名地看着立在窗前的黑发青年,“佐助?”然后在对方转身瞥过来之际,下意识倒退一步,干笑两声。


他这一打岔,原本被扔出窗外的鸣人趁隙飞回来,缩到离佐助远远的地方。眼下有人,也不方便再多做纠缠,佐助顾自坐回电脑前敲敲打打,不愿浪费分毫精力,在其他不值一哂的事务上。


而另外两个不明真相的人则呆站了会儿,才走进这间气氛沉闷的四人寝。重吾耐得住性子,拿着从君麻吕处借来的书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下,专心致志地看起来,没人可搭话的水月东张西望一阵,自觉没什么趣味,无精打采的进浴室洗澡去了。


只剩小金毛孤零零的缩在角落,不时偷偷瞄向那个坐在窗边的人。


 


佐助和其兄长鼬的关系,并非鸣人所理解的那样简单。人行为背后的种种动机总具备多样性,因此真要追溯起来,得回到幼年时。


宇智波一脉作为南部地域声名不坠的望族,和旗下产业一样繁多的,还有森严的规矩。他和鼬作为本家后代,自然首当其冲,受到更多规束。在佐助的记忆里,家是规整到一丝不苟的庭院宅邸,和走不完的漫长回廊。居住在那里的人说话都细声细气,佣人恭敬谦卑,家眷知书达理,往来宾客也尽都是衣冠楚楚谈笑自如之人,而与之相对的,他们也必须得体。


就像有道无形的高墙矗立在童年里,将那时的天空切割分离。


 


风拂动檐角的风铃,清脆的响声悦耳动听。孩童独自坐在回廊上,仰起头,盯着天际悠悠的白云发怔。


 


“佐助。”


视野之内,出现一张熟悉的脸。同样年幼的来者微笑着唤他,然后紧挨着坐下。孩童亲昵地扑进他怀里,叫着哥哥,哥哥,你怎么会来这里。


“来找你。”鼬摸摸他的脑袋。


他没有解释原由,佐助却多多少少明白。他们处境相同,再没有谁能比自己更了解对方。也因着这层关系,他们的感情经由血脉的纽带,维系得更加紧密。两人可以坐在一起说很多没营养的话,也可以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仰望同一片天空。


 


只是渐渐的,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哥哥不再来找他。


 


宇智波鼬非常出色,这点大家有目共睹,大族奉行精英教育,他是典型的成功产物。这同样也给身为幺子的佐助在无形间,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起初佐助对于鼬的出彩是引以为荣的,即使到如今也没有丝毫不满,他的想法是单纯的,鼬是他的憧憬和骄傲,那么就努力去接近他。年幼的佐助满怀热忱,拘谨的跪坐在父亲面前,将试卷双手奉上。


他的父亲漫不经心地看了眼,说:“继续努力,要像你的兄长那样。”其余未置一词。


佐助在原地愣了会儿,收回手也没说什么。但伴随他年岁渐长,开始接受家族的训练课程,就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对他讲:你该学你的哥哥,你要像你的哥哥,你的哥哥是多么优秀,身为他弟弟的你,一定还可以做得更好。


言外之意是他令他们感到失望。少年佐助逐渐明白了这个道理,刚刚成型的自尊受到不小的打击。这些人总是在自说自话,却从没有谁叫过他的名字,说一句由衷之言。就连惯常严肃的父亲,也会在看到他和鼬显现出差距时,流露一丝异色。


他想要去找鼬倾吐,后者却背上行囊,笑着对他说:“我要去大学报到了,你好好加油。”


“怎么突然……”


“爸爸也不知道,家里没有人知道。”鼬敲了敲他的额头:“哥哥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所以就原谅我吧。”


“我在东京等你,佐助。”他道。


 


鼬走那年十六岁,佐助十一岁。


大宅更显冷清下来。


 


四年后,突然出走的家族长子又做出了个惊人的决定——通过司法考试的鼬准备投身律师行业,并打算定居东京,不回来了。


这才终于惊动本家的人。鼬所作出的选择非同小可,他在用实际行动释放出一个信号,那就是他要放弃继承权。


包括旁系在内,所有人尽都议论纷纷,揣测其内心的想法。然后渐渐地,出现一种声音说,鼬突如其来的离经叛道,都是为了他的弟弟宇智波佐助。


照常理而言,家业一般由本家长子继承,如果长子没出息,富岳势必会考虑让佐助接手的问题,但鼬并没有什么值得置喙的地方,相反还尤为出色,多年下来大家都已经把他视作内定的继承者。是以除了主动放弃,没有其他办法能让族内人重新注意到佐助。


后者在第一时间拨通了鼬的电话:“就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吗,哥哥。”他质问。


线路那头传来兄长平稳的呼吸,漫长的等待耗尽他耐心的同时,也让他感到怒火中烧。那是一种自足底蔓延而起的焦灼,胸中郁气虬结乱窜,佐助握紧拳头,压抑住自己随时可能爆发的戾气,道:“你们都把我当什么了?”


鼬开口了:“别人不清楚,我把你当我的弟弟。”


佐助深吸口气:“那就请你收回施舍和怜悯,我不需要。”言罢挂了电话。


 


疏离就这样产生,童年的高墙此刻屹立在了两人之间。


 


佐助一直不明白鼬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像他到现在也无法理解对方的突然转变。这么多年下来也只是提前让他看破了世情的冷暖,和不要对他人抱有多余的遐想这点。


大多数时候,人类在对一项东西表达喜爱时,并非因为人事物本身,而是源于自身原本的期待好恶。只要具备他们所钟爱的“闪光点”,那么无论是谁,都能够成为他们口中喜欢的对象。


了解到这层涵义的佐助开始感到恶心。


 


躺在床上的黑发青年不由紧紧蹙起了眉头。此时已值夜半,其余两人早已沉沉睡去,宿舍内静的落针可闻。


突然,有细细索索的动静响起。


 


“我道歉,你是我的恩人,我却对你讲了赌气的话。”有人忽然道。


“的确,我不知道你以前的事,可这又有什么关系,”是鸣人。


他正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向佐助靠近,“我只知道第一个愿意收留我的,是你。”


黑发青年只觉胸口一沉,小魅魔趴到了他的胸口,用那双小小的、肉肉软软的手贴上他的脸颊,“在我眼里,你最好了。”


 


他蔚蓝的眼睛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就像天空一般美丽。


 


“所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tbc——



【维勇/R18】车

深海天空:

我终于有时间啦啦啦⸜(* ॑♡ ॑* )⸝
然而最近有点小感冒,更文速度不是很快,望理解……
这是迟来的高考江苏卷,是的,就是车!
当然是零分作文,不仅字数超了,内容也很和谐【手动滑稽】
真心写得有点仓促,有什么不善的地方还请见谅qwq
有小天使的评论能更有动力哦!【比心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又买了一辆玛莎拉蒂。


  至于为什么用「又」这个字,因为他在两个星期前刚买了一辆保时捷,此外他还有一辆粉色的凯迪拉克。他买这辆玛莎拉蒂的原因也很简单,他的恋人偶然在汽车杂志上看到这款,对他说了句「这车型挺不错的,颜色也很好看诶」。然后第三天,他的恋人就亲眼见到了这辆车。


  胜生勇利现在十分后悔,一失言成千古恨,天知道他只是随口说说,谁知他的斯拉夫恋人竟然真的买了一辆,还笑着对他说没有多贵。


  胜生勇利永远都不想知道维克托口中的没有多贵是什么价格。不过这款玛莎拉蒂Gran Turismo跑车真的是很漂亮,靛蓝色的车壳线条流畅而精致,在阳光下闪过耀眼的光亮,在跑道上疾驰而过宛如青鸟飞跃水面,潇洒轻盈。他的恋人身着白衬衫黑西裤,最上面两粒纽扣解开隐约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维克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随心所欲地倚在车旁,双手向前笑着对他做出一个「要抱抱」的姿势。
  「勇利~我来接你了!」


  这简直比车模还刺激。


  胜生勇利自从和维克托来到圣彼得堡同居后,除了与他的教练兼恋人去冰场训练,就是到这所据说不错的俄语辅导中心学习——为了能尽快适应以后的生活环境。


  虽说是辅导中心,实质上和学校没什么两样,只是无年龄限制、更加自由一些,课程可以提前安排,来这里学习的外国学生真有不少。


所以维克托的举动就更加引人注目了。


  「天啊,他好帅!」


  「我没看错吧?那是最新款的玛莎拉蒂跑车……太酷了!」


  「那是我们这儿的学生吧?什么来头,居然有专人接送……」
  …………
勇利此时尴尬极了,他本就不喜欢张扬,上街也总是带着口罩一副缺乏自信的样子。当然他承认他的恋人帅得让他心动,他也能理解维克托这样做,因为自从勇利小时候认识维克托起,他就是那样夺目,像一颗在阳光下闪耀的钻石。
勇利急匆匆地走到他面前,催促他赶紧上车。「你就不能稍微低调一点吗?」勇利的脸颊有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嗯?接自己恋人回家不是很正常吗?我哪里不低调了?」维克托说着启动汽车,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则在内心里已经做了好几个后内点冰四周跳。他的勇利不管是什么样子都可爱极了。


你哪里都不低调。勇利腹诽,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接过维克托递来的皮罗什基狠咬一口。


  维克托之前就答应带勇利去兜风,两个人一起去看看维克托的家乡,去看看海鸥、还有与长谷津那里很相似的圣彼得堡的海。勇利也十分期待,他甚至想象了很多,维克托在小时候牵着母亲的手逛街的情景,或是和马卡钦在沙滩上追逐嬉戏的场景,或者是想买什么东西但因为价格昂贵而在橱窗前凝神张望的场景……那些他所不知道的维克托,他想去一一了解。


  已近黄昏,跑车在柏油路面上驰行,两边的风景在车窗上映出,又稍纵即逝。勇利凝视着窗外,眼睛有些酸涩却不愿放过每一处景色。


然而有时路上难免遇到一些状况,比如最常见的——堵车。


点击这里上车

【维勇】Time miracle(短篇/HE/一发完)

深海天空:

这是突如其来的脑洞


十年后维克托和勇利收养的孩子穿越到索契大奖赛结束时,处在瓶颈期的维克托面前。


小甜饼w【因为觉得一直开车太伤肾了bu


有小天使评论会更有动力哦!


「呀,自由滑也是以压倒性的优势获胜了呢。冰上的传奇、俄罗斯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解说员热情洋溢的声音似乎仍在男人耳边回荡。他躺在宾馆的单人床上,大海般澄澈的双眸凝视天花板,思绪早已不知飘往何处。
刚刚开完记者招待会的维克托似乎是有些累了,而一位记者偶然提出的问题却一直盘旋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请谈一下您下个季度的抱负。」
他长叹了一口气,干脆起身随手翻开几本晦涩的英文小说,才发现自己完全没有阅读的兴致。打开窗户,索契的冬夜静谧又寒冷,北风呼啸着裹挟晶莹剔透的雪花扑面而来,接触皮肤的温度立即化成一道水痕,了无踪迹。
维克托知道,他可能遇到了瓶颈。
一直以给世人惊喜为目标,如今也到快要退役的年龄了,新生的幼苗仍在不断成长,他们吸收养料向往阳光,必能轻松超过他这棵濒临凋亡的古树吧?除了滑冰,他与外人的交际很少,等到再过几年完全退役,人们怕是会完全遗忘曾经有个叫做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人,用花样滑冰震惊过世界。又或许,那些深不可测的新一代能给人们带来更加惊喜的表演。
他始终孑然一身。
想到这些不由烦闷地蹙起眉,从冰柜里取出一瓶伏特加。他从不指望成为一个名声显赫的伟人,但只求当他完全从花滑圈退出时,有人能记住他、陪伴他,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孤单的。
孤星湮没在无尽的黑夜里,闪烁了一下。


突然间,他似乎感觉到眼前的空间扭曲起来,像一个五彩缤纷的调色盘搅在一起。
难道是醉了吗?竟然出现这种幻觉……
维克托揉了揉眼睛,一切恢复正常,可是眼前站立的少年那样突兀,让他手中的酒瓶不由掉在地上,透明液体洒了一地。
「你是?」他开口问道,但是显然对方也还未能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少年的头发是灰色的,和他的发色莫名有些相近,只不过深许多。发丝直而柔顺,两鬓略长垂在两侧,有点像他曾经去日本看见的和服娃娃。少年的眼睛尤为引他注目,竟是红酒似的赭色,灵动的瞳孔里恍如包含夜空,星光闪耀,璀璨又动人。而那份赭色也带了点东方古老国家的韵味,显得少年温润又睿智。他似乎才十三四岁的样子,愣神片刻后冷静地打量四周,看见自己似乎又放松下来。
维克托觉得有些奇怪,刚想开口却被少年打断了。「你好,我是弗拉基米尔·尼基福罗夫。」少年用俄语这样答道。维克托觉得更加怪异了,尼基福罗夫是一个很常见的姓氏吗?或者只是巧合?
「很高兴见到你,我27岁的父亲……这么说话还有点不习惯呢?」少年挠了挠脸颊,有些困扰的样子,眼中却是明晃晃的兴味和笑意。
「诶诶——!?」维克托的蓝眼睛瞪大了,「我连女朋友都没有……怎么可能有一个你这么大的孩子?」
「当然现在还没有,因为我是从未来过来的呀?」少年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上下翻动「在我那边的世界,父亲已经三十七岁了哦。叫我弗瓦洛佳就好,你一直是这样称呼我的。」
「好吧,弗瓦洛佳」男人有些将信将疑,「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岁。」少年笑了一下,「前几天我刚和您还有母亲度过一个愉快的生日。」
维克托的食指轻点唇瓣,这么算起来他是二十一岁有了孩子?然而这是不可能的,毕竟自己现在二十七岁却连女朋友的影子都摸不着。而且……银发男人悄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年,说实话,他觉得他们两个长得并不相像。
少年的直觉堪比灵敏的野生动物。
「我是父亲和母亲在孤儿院收养的孩子。」弗拉基米尔平静道,本是一件忧伤的事情,可是维克托在这个孩子眼中看不见阴霾,有的也许只是一些悠长的怀念。
「我很抱歉……」维克托有些懊恼,他不应该怀疑这样一个温和体贴的少年,只是灵感枯竭让他整个人有些焦急了吧,心脏上缠绕的丝线让他烦躁又无可奈何。这或许是冰上的帝王有史以来第一次产生这么大的困扰。
男人随手将额前的碎发撩至耳后,令人烦闷的东西就让它见鬼去吧,他现在有更为感兴趣的事情,「你的意思是,我将来会找到一个伴侣并且和她收养一个孩子?为什么是收养呢?」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健全的男性,夫妻之间欢/爱云雨之后孕育爱情的结晶是一件自然到不能再自然的事,他也很期待将来能有一个与自己血脉相承的孩子,跌跌撞撞扑进自己怀里,用无与伦比的天真稚嫩的声音喊他一声爸爸。
少年听到这话意外地愣了几秒,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两个男人当然不可能生孩子啊。」
「What!?」
维克托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让少年感到有些不自在,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眼桌子上的台历,无力地扶额,自言自语道「哦天我怎么干了这种蠢事现在应该还是索契大奖赛吧不知道有没有比完父亲和母亲也许还没有正式见面不过应该也快了一定是他们平时秀恩爱秀得太狠了老天才会可怜我让我过来见一见这个还没有变成母亲痴汉的父亲……」少年的语速非常快,俄文和英文中似乎夹杂了一些……日文?维克托不能完全听懂他在讲什么。
「等一下,弗瓦洛佳……你的意思是我将来会和一个男人结婚?」维克托虽然对婚姻和恋爱的意识有些淡泊,但他也很难想象自己是如何爱一个人才会无视他的性别,与他结为连理然后特地去领养一个孩子组成奇妙又完整的家庭。他对于自己将来另一半的性别其实没有很在意,只不过……这和他想象中的未来差别也太大了吧?
「是的,我的母亲是一位日本男性。因此我还有一个日文名字,胜生光(Katsuki Hikaru),取的是我母亲的姓氏。」少年很快从情绪中恢复过来,提到母亲似乎笑得有些甜蜜。
「听上去好像不错」维克托评价道,「能和我多讲讲吗?关于未来的事。」
「好啊,我很乐意。」少年弯眸。
就这样,他们聊了整整一夜。期间维克托觉得有些渴了便问他要不要喝点酒助助兴,被人以喝醉了会发酒疯为由拒绝了。弗瓦洛佳说,他的母亲也是一位花样滑冰选手,明明实力不俗却总是因为抗压能力弱而无法真正发挥出来。他看中了他身上无与伦比的音乐感,放弃了一年的大奖赛,不顾一切飞到日本去做他的教练。
维克托听到这里的时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对于一直视滑冰为生命的他而言,花样滑冰就是他的全部。要说他为了另一个人暂时放弃了花滑,这着实有些不可思议。
然而少年听到他的疑问回答道「这没什么不可思议的,虽然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父亲,你真的很爱很爱母亲,爱到可以为了他放弃一切。」
「当然,母亲对你的爱也丝毫不少。」
维克托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热。人能在一生有限的时间里找到那个对自己而言独一无二的珍宝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啊,他现在恨不得马上去找那个,他那未曾相遇的恋人。
弗瓦洛佳还说,自己当初收养他的一个原因就是他的眸子像极了他的母亲,一样深邃又明亮的赭色。
维克托可以清楚感受到,少年在谈及这一切时是如此愉悦,像个叽叽喳喳的百灵鸟迫不及待地吐露这些他尚未知晓的、未来的事。他也觉得抑郁心情逐渐消散,现在,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就算将来退役了又怎么样呢?他的日本恋人一定教会他许多之前人生中未曾体会的事。他抛弃了二十多年的love&live得到前所未有的充盈。他甚至可以想象,几年后在圣彼得堡,他拥抱恋人坐在他十分钟意的小沙发上,笑着聊一些温馨的生活琐事。他们在昏暗的灯光下不分彼此地亲吻,来一场温柔又激/情的性/爱。他们会收养一个可爱又懂事的孩子,一起坐在餐桌旁看着他的恋人在厨房里忙碌,端上据说他将来最爱吃的炸猪排饭。他们会一起教孩子滑冰,这个孩子继承了他们的梦想。
「对了,弗瓦洛佳,你会滑冰吗?」
「当然」少年莞尔一笑,「父亲和母亲在花滑上对我向来都是严厉的,我也很喜欢这项运动,今年的大奖赛已经结束,我得到了成年组金牌的时候你和母亲一起抱着我在领奖台哭了,我也忍不住哭得稀里哗啦的,还被你嘲笑像个小花猫。」少年不服气似的鼓起脸颊,他想起什么突然拉住男人的手,「我们去冰场吧?我想给你看看我和母亲瞒着你偷偷准备的表演节目。」


维克托和少年一起来到冰场,现在已经是清晨,运动员们还没有开始练习。空旷的冰场上洒下些许熹微晨光,洁白的冰面闪闪烁烁,显得温暖又圣洁。
少年插入U盘,换上冰鞋。在他的示意下维克托播放曲目。
「这是母亲想要献给你的礼物哦!『Thanks the miracle』」
悠扬的曲调从播放机中倾泻而出,一开始就是深情的大提琴与小提琴合奏。少年以莫霍克步在冰面上简单滑行,双臂高举随着步伐摆动,交叠在胸前后又随着一个捻转步展开,像是要拥抱什么却又很快放弃。
维克托莫名感到一阵隐秘的情愫,似是强烈地爱恋着什么却不敢言说,亦或是无法言说,只能默默地让情丝积淀再积淀,压抑在胸口,浓于一团。他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酸涩,明明如此美好,却又如此痛苦。
就像是……单恋一样。
曲调突转,在轻快的小提琴独奏后,是一片空灵的钢琴声,缓慢舒扬,令人觉得温馨又甜蜜。少年在燕式步后拖刀接第一个后外点冰四周跳(4T),Hydroblading极尽张力与缱绻。钢琴的节奏逐渐加快,少年双足交叉,勾手三周跳(3Lz)接后外结环四周跳(4Lo)成功了!
维克托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唇,直到手上传来湿润的感觉才发现,自己竟然落泪了。
莫名地,维克托发现自己能理解那个冰上绽放的少年所表达的意思,以及在他身后若隐若现的那个人,那个选曲和编舞的人,仿佛在用那双和少年一样温润明亮的眼睛注视他,对他说「看,这就是我们的相知、相爱」。
多么美好!
随着一个漂亮的阿克赛尔三周跳(3A)曲子也进入高潮,激昂的小提琴声加入钢琴,宛如少年的接续步一样热烈,引人陶醉。纯洁的色/气是一种暴/力,一阵阵击打在维克托心上。琴声翩飞,少年特有的柔韧让他轻轻松松完成了一个贝尔曼旋转,大一字步加鲍步更是美地让他屏住呼吸,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这样浓烈的情愫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的,宛如潮水般冲刷心脏,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任凭喜悦满溢,无法解脱。
最后,少年朝他望了一眼,微笑。右足刀齿点冰,起跳,精灵一样在空中旋转,然后稳稳落下。
居然是后内点冰四周跳(4F)!
简直无法形容的战栗,他想要大喊,想要狂呼,想要上前紧紧拥抱住那个孩子,更想马上找到他的那位恋人,亲吻他,向世人宣布。
但他还是什么都没做,只是笑着,喜极而泣。
我有一个多么爱我的恋人,我们有一个多么优秀的孩子!
少年结束动作,脸红扑扑地喘着气,看见男人的样子却是愣了一下,随后滑到他的身旁,轻吻维克托的额头。
「别担心,父亲。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再过不久你就会与母亲相遇,你会收获幸福。这个表演算是我对现在的你的祝福。」男孩起身,笑靥如花「期待与你和母亲在未来相见!」
随后,少年的身影变淡,消失了。
滑冰场上一片寂静,明媚的阳光洒落,照得冰面闪闪发光,仿佛不曾有人来过。
维克托不禁用手抚摸额头,上面残留的温度和脸上的泪痕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一场梦。
他突然开怀地笑了,心结终于解开,心里涨涨的,酸涩而甜蜜。他开始无比期待未来。
感谢奇迹!


一边,弗拉基米尔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了家中,不由松了口气。「要是真的回不来了就麻烦了啊……」他挠挠头,脑海中似乎还在回放刚才的奇妙经历。说实话,被父亲用那样陌生的眼神看着还真不好受。
「不知道他们的冷战结束了没有……」少年自言自语道,走向父母的房间。
之前,三十七岁的维克托与三十三岁的胜生勇利因为一件小事引发矛盾,他们都是不擅争吵的人,于是便有了这场冷战。
少年刚走近房间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和谐声音。
「不,维恰……慢一点,别那么……啊!」
「勇利,你这几天的冷淡可是伤透我心了,怎么能不好好补偿我」
「哼唔……维恰不也是……嗯……小光该回来了……」
「所以我在努力安慰玻璃心的勇利啊,这种时候可不许想着其他男人!」
「连孩子的醋都吃,你真是……好啦,我最爱的当然是维恰了啊。」
「我也是,勇利,Я люблю тебя(我爱你)」
随后,房间内的喘/息与呻/吟还有那些甜到发腻的爱语不绝于耳。
弗拉基米尔·尼基福罗夫/胜生光 默默地退下了,上帝啊,你还是让我回到二十七岁的父亲身边吧!
虽然可能依然会被秀一脸……
这是一个来自单身狗的悲伤的故事。


另一边,二十七岁的维克托端着一杯香槟靠在墙角,终于应付完一群人的祝贺,他有些心不在焉。
这是每年比赛结束都会举行的banquet。
他轻轻叹了口气,漫不经心地抿着香槟。什么时候才会与他的恋人相遇呢?居然忘记问弗瓦洛佳了……
他的小师弟尤里气冲冲地拉着他走向人群,「老爷爷板着长臭脸干什么,你可是今晚的主角啊!」
他无声地笑笑,真是标准的傲娇式关心。
突然人群里传来一整骚动,原来是克里斯和一个黑发男人在跳钢/管舞。
他们似乎是在斗舞,黑发男人显然是醉了,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但是舞步却完全没有因此凌乱,反而是性/感至极。他的舞姿非常精湛,甚至连尤里都被扯到斗舞中。从钢管到探戈到街舞再到华尔兹,那种纯洁的色/气让维克托倍感熟悉。
看到在一旁劝阻不成的切雷斯蒂诺,他才恍然想起,这似乎是大奖赛决赛的日本选手……叫什么来着?
「胜生勇利(Katsuki Yuri)!探戈我比不过你,我们来比街舞,这次一定把你打趴下!」尤里的叫嚣传来,仿佛穿透耳膜直击心脏,勾连起那个灰发少年的话语——
「我的母亲是一位日本男性。因此我还有一个日文名字,胜生光(Katsuki Hikaru),取的是我母亲的姓氏。」
「他也是一位花样滑冰选手。」
「再过不久你就会与母亲相遇……」
……
维克托感觉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
这时随着众人的惊呼,那个跌跌撞撞的醉鬼一把抱住了维克托,扭动腰肢,抬起绯红的脸颊。「维克托——我家是开温泉的,比赛结束后请过来玩吧!这场斗舞、我赢了的话,你就会来做我的教练吧?Be my coach,Victor!」赭色的眼睛似有星光闪烁,那是一片比弗瓦洛佳的更为瑰丽的夜空!
「话说起来,你当初在孤儿院选择收养我的一个原因就是,我的眼睛像极了母亲呢?」少年指着自己的眸子,笑得灿烂。
维克托感觉自己的呼吸粗重了许多,心跳如鼓。
终于,我找到了你,my miracle!

【佐鸣】Love Is Not A Romantic Song 08 完

节选段落的呻吟:

》》》 01    02    03    04    05   06   07




*现代paro


*ooc/bug有


*废话连篇有


*三俗狗血韩剧走向






#Love is just the thing you fear to give.




十字架下原本刻意营造出的浪漫气氛被这场还是未知关系的修罗场搅得一塌糊涂。




事情涉及到樱的恋人,鸣人也很是焦虑,他开口得战战兢兢:“佐助,怎么回事?山中她……”




“你知道她?”佐助转过头盯着他眼睛,“你能容忍这种事吗?鸣人?”




“我……”鸣人语塞,说白了这完全不关他事啊!可现在佐助看他的眼神仿佛他头上有道绿光,充满了不可置信。




一旁的樱在片刻的恍神之后马上换上了恶狠狠的口气,“你以为威胁我有用吗?”




“威胁你?我只是提醒你不要胡闹了!”




“哼,胡闹?!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吊人胃口十几年有意思吗宇智波?”




突然被暗地里cue到的漩涡鸣人只觉得脸在火辣辣地烧,这两人的争执声已经没在控制了。




台下的宾客们也开始探头探脑,三方的家长都焦急地伸长脖子张望,却也只能判断出新娘和伴郎起了争执,但台上的神父仍旧弯着眼睛看他们,其他人也不好随便打断这神圣的仪式。




“抱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鸣人听到这句话也不知道该是松一口气还是叹一口气,只能继续夹着尾巴在中间做人,他拉住佐助的衣角,有些结巴地问他,“佐助你,你没把山中怎么样……吧?”知道佐助做事向来有分寸,但他也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鸣人有些虚。




佐助垂下眼帘,非常轻微地摇了摇头,“但我……”




“很好!宇智波!你就继续装什么都不懂吧!你只要知道这场婚礼!老!子!不!干!了!”




像是毫无头绪的结一刀被割断,新娘突然放开了嗓子对着伴郎爽快地吼,并且最后一击惊天动地,全场哗然。这句拒婚宣言把春野兆的心脏病快吓出来了,他站在原地跳脚,“小樱!你在干什么!你是要气死我们吗!”




事件中心的女主角急喘了一会,环顾了教堂一圈,各色的人脸在她的视网膜里出现又剥落,有她的同学同事上司朋友和至亲,唯独没有她的爱人。




她的爱人,她现在就要去见她。




“抱歉,我不愿意。”




像是说给所有人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樱摘下了她的头纱,放在神父面前的祷告桌上,头也不回地往侧门走了。




这下才是真正的闹剧了,新娘走了,新郎没追,还拉着伴郎让他也别追。新娘那边已是乱成一团,春野兆瘫在了祷告席上,春野芽吹安抚着他,却没能控制着小声啜泣起来。




饶是自喻见过很多市面的自来也都看不懂了,女方家里他又不好插手,只能急急地问,“鸣人!你这小子闹哪出呢?”说罢想要走上前去细细盘问,不想被坐在旁边的鹿丸拦住了。




宇智波家倒是十分安静,三人脸都面瘫着,没人能看出他们实际内心的波涛汹涌。




鸣人虽然预想到了这个结果,可这支催化剂着实有些猛烈,更何况罪魁祸首还是他现在拼命拉住还不敢特用力的心上人。光是面对佐助就够他用尽十二万分的脑细胞了,更别提那群在台下乱哄哄看好戏的人。




“佐助!别去了!说真的……别去了……”鸣人也没什么更好的理由去劝说,只好低声恳求他。




“为什么?你就这么爱她,可以为她做到这种地步吗?”佐助似是不解,把鸣人的劝阻理解为放弃自己的感情成全对方的恋情。




“我……”鸣人有苦说不出,这会告知佐助假结婚的事情就全盘皆输了。




“既然这样,那就更要努力争取不是吗?明明都走到婚礼这一步了,说明她对你不是毫无留恋的。”




我靠,我们还真没有!要有留恋也是对你啊!鸣人在心里狂喊。“不是!佐助!你也看到了……这种事,是没有办法强求的!”




“是吗……若是我爱上一个人,我绝不会轻易放他走,无论用尽什么手段。”佐助漆黑的眼睛盯着他,他能清清楚楚看见自己的倒影。




鸣人怔怔地不说话了。




“吓到你了吗?”佐助伸手在他肩上安抚。




“不……没有,你很好,真的,佐助你,说得很对……”




“你这笨蛋,我就再帮你一次好了。”




“你要干什么?”




“你不能放手。”伴郎答非所问,却是斩钉截铁的口气,留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后转身就不见了。




只留新郎一个人傻不愣登地站在十字架下。




宇智波走了,像是一个开关被关掉,所有人都有胆量开始放声讨论了。议论纷纷的内容无非是“新娘悔婚”“新郎的绿帽子实在闪耀”“是不是伴郎从中作梗”之类的八卦。




鸣人看了看自己在微微颤动的手,觉得像是有什么要呼之欲出。这种原始而本能的力量与冲动盖过了他的理智,他的现实,他突然预感到,如果今天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后悔的机会也不会再有了。




他喜欢的人这么好,他的勇气怎么能少呢。鸣人深吸了一口气。




“够了!都给我听好了!”台下的窃窃私语被台上这一声粗犷的突然大喊吓得截然而止。八卦中心之一的男主角此时红着脸喘着粗气,像是有什么重大事件要宣布。事实证明接下来的话确实有不亚于原子弹的重磅毁灭性。




“春野樱不爱漩涡鸣人。漩涡鸣人也不爱春野樱!今天的婚礼也不会作数!”




“我,漩涡鸣人,他妈的就是个同性恋!爱的一直都是混蛋宇智波佐助!”




金发男人指着伴郎离去的方向,中气十足地宣布了自己的性向和性幻想对象。




说完他就虚了,思前想后五秒钟憋出的勇气实在是有限,脑子里嗡嗡的,耳边皆是旁人惊诧的语气。


“听见了吗?同性恋!”“我听错了吗?新郎爱伴郎??”“所以绿的是新娘?”“真是精彩……”“所以三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还不清楚吗?新郎爱伴郎,新娘也爱伴郎,伴郎么……啧啧,红颜祸水。”




自来也气急,“臭小子说话也不兜着点!这都叫什么事!”鹿丸也听得头大,这两位就不能委婉点吗?他都快拉不住边上这位高大的家长了。




鸣人朝自来也和宇智波家三人的方向鞠了一躬,面色凝重道,“对不起,给大家造成这么大的麻烦。但我对佐助的感情……是真的,如果他觉得恶心的话,我保证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的。”




宇智波夫妇简直坐如针毯,更别提他们刚收到一条言简意赅的短信。




「爸、妈,信守诺言。」




鸣人还在絮絮叨叨,说着自己的性向不会对别人以及公司造成影响云云,各种解决方案都已经列好了,又和春野樱那方面的人道歉,说之后樱会给出交代等等。




宇智波鼬叹了口气,在众目睽睽之下起身,走到了鸣人的身边,执起他的左手。




“呃……鼬哥?”




鼬示意他稍安勿躁,又转头冲侧门那冷哼,“怎么,敢做不敢当了?我愚蠢的弟弟?”




“别这么叫我。”从侧门里走出来的,不是宇智波佐助还有谁?虽然说着反驳的话,语气却甚是欣慰。




“名副其实,”鼬撇撇嘴,“别偷着傻乐了,记住你的承诺。”




“知道了,”佐助看上去心情十分惬意,甚至还出言调戏了下已经连站姿都不会的金发蠢蛋,“我怕某个人没做好心理准备。”




“这……这,我我我……”鸣人我了半天没我出个什么,脸倒是涨红了半张,他是真以为佐助去追樱了,所以才不要脸皮地大肆告白一通,心想佐助知道也是第三人转告了,便豁出去了。眼下看来并不是这样,佐助好像……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而且……




佐助从善如流地从鼬手里接过鸣人的左手,紧紧牵牢了,又拉他去神父前,拿了摊在圣经上的两个老古董戒指。




鸣人还晕乎乎的,他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还不太好适应,他吞了吞唾沫,悄悄问,“佐助,你知道你在干嘛吗……?”他还纳闷,我刚刚是说了超危发言吧?是吧?为什么佐助一点不怕我?




“知道,”佐助翻过他的手,往左手无名指上套戒指,“我在同你结婚。”




“噢这样……诶??等等!!”鸣人觉得自己今天要是吃不到保心丸可能心脏都要跳没了,他面露白痴相,只知道痴痴地问,“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佐助挑眉,“你先帮我戴上我再告诉你。”




“哦哦……”鸣人迷迷糊糊地接过戒指,颤颤巍巍地套进佐助的无名指上,听话得不得了。




“嗯,”佐助很是满意,又把鸣人扯到怀里讲悄悄话,“你刚刚的告白我同意了,所以择日不如撞日——”




“——新郎可以吻新娘了。”神父的声音在此刻无缝衔接上了。




他顺从地低头吻上鸣人因为震惊而微微翕张的厚唇瓣,又报复似地咬他的唇珠,亲密无间。




神父笑眯眯地合上圣经,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整个静悄悄的教堂,“礼成。”










自来也同一众宾客全程懵逼看完了整个婚礼过程,看着自己的傻徒弟眼里亮晶晶的碎光和一脸痴恋相,一句“我不同意”卡在喉咙口怎么说不出来,他只好转身去问另一个混小子的父母,“富岳君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这要我怎么跟水门交代啊?”




宇智波富岳此时也想去给水门和玖辛奈上柱高香乞求原谅,不,怎么想都不可原谅啊!




他只能尴尬地干笑,“这臭小子主意大了……回去好好教训他。”




“不不,你说,”自来也摇头晃脑地,“他们是最近才看对眼吗?怎么挑这么一个时候讲?要是没办婚礼前还好收场,唉……”




宇智波富岳直冒冷汗,他家老二老早就和他出柜了,还信誓坦坦扬言只爱漩涡家独子。漩涡鸣人什么人?他老同学的孩子啊!能这么轻易被他带入歧途吗?当场约法三章,第一必须出国留学,第二工作方面必须接受自家公司安排,第三漩涡鸣人必须在自愿的情况下向众人出柜并且承认喜欢他——满足这三个条件佐助才可以出手——不过他出手也太快了吧??告白不到一分钟就结婚了??




宇智波富岳越想越头疼,接下来鸣人可能无法继承公司也就算了,居然还让漩涡家断子绝孙!他就知道!当年连诺言都不应该给的!!




一旁的美琴像是看穿了他,笑道,“其实再过两年你有心拦都拦不住了,随他们去吧。”




鼬从侧边走了过来,提醒他们,“别纠结了,接下来还有场恶仗呢,”说着他环顾了圈被骗来参加同性婚礼而震惊到忘记八卦的宾客们。




“怎么说都是宇智波家的婚礼,礼数不能乱了。”








-End-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应该没有烂尾??(很怕收不住


如有bug请告知!时间跨的太长了(你也知道啊


还有个小标题准备写个番外,大家有想看的梗吗?





【維勇】如影隨形_06(驅魔paro)

九本:

 
※千年狐妖維克托x驅魔師菜鳥勇利,ooc有,慎


妖怪paro,學園背景,有奇幻成分,中長篇連載,努力日更中


@盛夏繁星  @卷茶  @安居 勇利開始體能訓練!




前章請走 01 02 03 04 05






06




──為什麼一定要做體能訓練?


──要是到時候太過激烈,勇利昏過去就感受不到啦。






勇利其實有個暗戀對象。




高三班的優子,總是紮一個包包頭,笑起來眼角彎彎特別可愛,自從某次知道學姊有了男朋友後他就死了心,當初的喜歡也化為一種習慣,現在是以想成為朋友的感情偷偷關注對方的。




比如說中午待在食堂,有時候偷瞄打工的學姊,這種生活的小確幸就讓勇利覺得很開心了。




「想和她搭訕?」




「也不是……希望在她畢業以前能說幾句話就好。」




「直接去說不就得了。」




「我不想給她造成困擾。」他扯了扯自己的肚間肉,話裡藏了無奈:「而且我也沒有自信和學姊說話……」




「要是我現在跟你說有個機會,你會願意嘗試嗎?」




湖藍色的眼睛眨了一邊,勾了勾手讓勇利湊近一點聽,傾身時雖然困惑還是照做了,耳垂卻突兀地傳來濕潤感,讓他嚇了一大跳,驚恐地護住自己的耳朵,以責難的眼神瞪著維克托。




「你幹什麼!」




「仔細看看她。」




一小團黝黑的氣團飄在她的上空,像朵陰天時的小烏雲,看起來可笑又突兀。




勇利倏地起身,知道對方這點小心思的維克托抓住了他的手腕,微微挑起一邊的眉:「你這樣貿然過去只會被當作怪人。」




「可是……」




「那東西暫時不會攻擊她的,冷靜點。」




「你的意思是它還是有可能會攻擊優子?」




維克托默默將人拉回座位,卻也沒有直接回應,拿起湯杓吃了一口對方碗裡的飯,才慢慢開口:「那要看她怎麼選擇了。」




「……什麼意思?」




看著妖狐默默把這碗炸豬排蓋飯吃完,順手捻起唇邊的飯粒,勇利難得沒有制止自己的行為,大概是真的很擔心那個女孩吧。




平常看似沒什麼感覺波動的一個人,遇到真正在意的事物還是會特別拼命,維克托覺得很有趣,卻又帶著一點壞心的態度,不想直接將事情始末告訴勇利。




「你知道嗎,人的生命是很短暫的,要如何運用全都端看他們自己的心。」




要是遇到想保護的人時,他們的內心會變得十分堅強,很多猶豫的抉擇全都迎刃而解。




「如果想要拯救那個女孩,你必須變強。」




把你的時間全都交給我。




而我也將自己的一切全都給你。







讓維克托充當自己的老師肯定是個糟糕的選擇。




他從最基礎的體能訓練開始教起,除妖這種工作最需要的就是體力活,維克托說了自己沒有任何力量,大概只能仰賴後天的習得或其他方式才能獲得。




記得當初維克托笑盈盈地說:當然,最快的方式就是和我進行身體接觸,最好是深入一點的那種。勇利紅著臉打斷他的話,決定裝作沒聽到。




除了每天固定五公里的晨跑,樓梯定點跑跳二十趟,這些都不是最難受的,總是習慣撐在最後一秒才起床的勇利,早起對他來說簡直快要了他的小命。




每天的課堂上打了一個個呵欠,要是太無聊的課還會不小心睡著,還被妖狐一陣騷擾後才會醒來。




「你就不能用更有效率的方式叫我起床嗎!」




「直接拿粉筆丟在你的頭上之類的?嗯?」




「……老師對不起。」




一旁的維克托朝他笑了笑,特別幸災樂禍。




中午的休息時間他和維克托跑上天台睡覺,教室裡太悶了,在這裡還能吹點涼風,待在陰涼處休息打盹。




勇利一下一下地撫摸對方柔軟的尾巴,他實在很想問對方在這種炎熱的天氣裡,怎麼還能穿著一身繁複的日式褂衣又不嫌熱的。




難道他可以自體產生冷氣?




想著又默默往對方挨近一些,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麼,好像真的涼快一點。




「這樣訓練真的有用嗎?我是指,這和除掉那團黑煙有直接關聯嗎?」




「順便減肥不是很好嗎?」




「……」




「驅魔是很耗體力和精神的,要是哪天勇利除妖到一半昏倒在路邊怎麼辦呢?又或者體力不夠了被妖魔反噬……」見對方的臉色愈發難看,維克托戳了戳對方皺緊的眉心,忍不住笑了:「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情,我也會保護勇利的。」




「……不用了,我會繼續努力訓練的。」




不免承認聽了維克托的話之後,急躁心情的確和緩下來,潛意識又告誡自己不能處處仰賴維克托。




目前的他只想著必須消除危害優子的東西,只要能做到的都要盡全力去做,這樣就好了。




「勇利,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我的尾巴。」




「唔、……」




尷尬地收回了作孽的手後,反倒是那幾只銀色的軟毛主動纏上勇利的腰脊和背,像是墊在後頭的毯子一樣柔軟,還帶了舒服的涼意。




「睡吧,午休之前會叫醒你的。」




勇利點點頭,閉眼休憩前卻又開口問了:「你不睡嗎?」




「我要是睡了怎麼叫你?」




「那我就不睡了。」




一雙油光色的大眼倔強地別過去,明明眼皮都在打架了,卻仍執著要陪著維克托一起醒著。有時候妖狐都不能理解對方的行為,明萌自己是想對他好,怎麼就不領情了。




真是個傻學生。




維克托伸手將勇利的頭挨在自己肩上,讓柔軟的黑髮擦過自己的耳間,屬於人的溫熱氣息,還有他永遠也無法得到的暖燙和柔軟,一下一下地搔過他的心房。




「知道了,一起睡吧。」




「嗯,我會設鬧鐘的。」




人類的心跳聲很不可思議,他總能從中獲知他們的情緒與心情起伏。




勇利會隨著他的觸碰愈發緊張,那些維克托習以為常的事情,也許在對方解讀之下會化作另一層涵義,隨著他對自己的喜歡和無法自拔,力量也能愈發成長茁壯。




也許未來的日子裡,勇利會發現這些事情,進而討厭、甚至是憎恨自己。




本來他也應該對這些事情毫不在意才對。




維克托指尖一挑,兜裡的手機順勢飄了出來,輕輕鬆鬆地將鬧鐘改了時間設定,又默默地塞回原本的位置。既然對方都這麼累了,就多睡一點,多些時間感受對方依順在身邊的愉悅,不時偷嗅屬於勇利的清甜香氣。




或許勇利是少數能讓他這麼動搖的人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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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意識到的總是維克托,依舊九本style


我也想來跟涼涼又軟軟的尾巴當靠墊qq




想你們!要是不需要艾特了請隨時私訊和我說,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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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個維勇文總整理督促自己


【關於九本的維勇文整理】





涌泉(NekoCake):

勇利先生和维三岁的相处日常,调酒师paro(虽然很想用,但这次几乎没怎么体现,下次再战(●'◡'●)ノ♥

一天这么多来几次对心脏不好hhhhhh


【维勇】 猜猜我有多愛你

喬:

*俄羅斯同居生活


*自我認証小甜餅系列   


*醉酒的維恰的甜言蜜語


*靈感和標題名來自一本繪本(很好看!明明是兒童繪本但簡直情話滿分)     




可以接受的請繼續↓










        玄關傳來的聲響吵醒了正蜷縮在沙發上打瞌睡的勇利。他眨了一下試圖讓被突然其來的光線刺激到的眼睛習慣一下,還在半睡半醒狀況中未能完全清醒過來。 




勇利抬起頭看了一下仍然在播映著深夜節目的電視機,他闔上了眼思考了一下目前的情況——現在幾點了;為什麼我睡在這裡;沙發雖然挺舒服的不過還是比不上床鋪。可能是因為缺了張被子我感到有點冷,嗯!就是被子...明明平常維克托都會幫我蓋一張氈子的——






 ——不好差點又睡著了!對了!維克托呢?他在哪裡? 




突然想起了他的丈夫,勇利總算勉強抑壓住強烈的睡意。無視著已經保持了同一個姿勢一段時間的骨骼傳來的喀啦喀啦聲,他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牆壁上的掛鐘清楚的顯示著現在的時間——已經不早了但這間房子的另一位主人還沒歸家。 




今晚維克托因為工作上的聚會而沒有跟勇利一起吃晚飯,雖然他有提前告訴勇利自己大概會晚歸但已經夜深了尼基福羅夫也差不多該回家了。 




勇利拿起了静靜躺在茶几上待機的手機,手指熟練地點了幾下就從常用聯絡人名單裡找到了維克托的名字。




嘟嘟聲的聲音傳進勇利的耳朵裡,但等待了很久甚至已經直接接駁到留言信箱了還是沒能聽見那把熟悉的聲音。有點小失望的勝生先生掛掉電話——但願他沒有因為喝醉而把手機扔進河裡或是廁所的馬桶裡。  








        已經睡了一段時間,喉嚨不斷發出到因乾渴而感到的不適感。勇利咽了幾下口水,決定先去廚房倒杯水再慢慢思考一下那位不知所蹤的尼基福羅夫先生到底去了哪裡。  




拿著和維克托成對的馬克杯,勇利站了起來往廚房方向走去。只是他剛走了兩步就被戲關的奇景給嚇到了——俄羅斯的活傳奇正倒在玄關,他的肩膀貼著在門板上,頭也垂的低低地讓勇利沒能看到他的臉。起起伏伏的胸口証明了他只是單純的進入了睡眠狀態而已。 




看著正以如此彆扭姿勢呼呼大睡的維克托,令勇利不禁驚嘆居然這樣也能睡真不愧是冰上的王者。  




到底是喝了多少才能醉成這樣?勇利試想了一下能讓嗜酒的俄羅斯人喝醉的量不禁皺了皺眉,他又想起了那篇關於酒精對俄羅斯人影響的報導——他還想讓那位比他年長4歲的愛人能多活幾年。




因工作關係沒辦法的話那就必須要在平常節制,勇利賭氣地在心裡盤算要把廚櫃裡的幾瓶通通藏到維克托找不到的地方。  




賭氣歸賭氣,但也總不能坐視不理讓維克托躺在這裡睡到天亮,起碼也得把他拖到床上睡。靠近渾身上下都是酒氣爛醉如泥的維克托,勇利蹲在他的旁邊,在他的臉頰上輕拍了幾下。 




"維克托?維克托醒醒,要睡的話就回到床上睡。" 




維克托小聲的嘟囔了幾句勇利聽不懂的話,看來是醒不過來了。勇利嘆了口氣,把維克托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再攬住他的腰打算就這樣把他的丈夫扛回臥室裡。雖然自己有的是體力但還是有點懷疑能不能順利的把這個180cm頗有肌肉又昏迷不醒的俄羅斯男人扛住。  




勇利小心的撐住大門勉強帶著維克托站了起來。才剛走了沒兩步,他看著懷裡的那個醉漢鬧了起來,並喊著一般醉鬼都會說的那句話——"我沒醉!我們再去喝!" 




本來已經有點吃力的勇利拚命地維持著平衡。而看來維克托一點都不體諒他的努力還在動來動去想要掙扎。 




"維克托不要亂動!要跌倒了!"勇利緊緊的攬住維克托的腰身說道。 




180cm醉漢的大腦似乎識別到勇利的聲音,他面容扭曲了一下,才終於睜開眼睛對勇利展現一張極其傻氣的笑顏。 




他大喊了一聲勇利的名字再順著勇利扛住自己的姿勢緊緊的抱住他的脖子,就像一隻樹懶一樣掛在勇利的身上。但幸好他還能用自己的力量站在地面上,總比剛才像抱住屍體一樣來得輕鬆。勇利一邊引導著維克托跟著自己走回房間一邊聽著怪聲怪氣的重複著同一句話:"勇利!你知不知道我好愛你阿!" 








        終於到達了終點,勇利哄著讓維克托躺到床上。把他的鞋子和襪子都脫掉後,撩開了幾根黏在維克托臉上的瀏海。他嘗試回想著以前每當爸爸喝醉了的時候媽媽在做的醒酒湯是怎麼做的——不過他首先應該去拿一條熱毛巾給維克托擦擦臉,勇利看著他的丈夫紅通通的臉想道。  




暖暖的熱毛巾溫柔地抹走臉上的汗,讓本來已經快要陷入睡夢中的維克托又一次醒了過來。他瞇起眼睛微笑著,又一次的說著——"勇利,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愛你。"




 對於維克托突然認真起來的神情,勇利稍微愣了一下感到有點意外。臉頰紅了紅回應道:"我知道,我也愛你。" 




維克托聽完一晃一晃地坐起來,握著勇利的手。




"那你猜猜我有多愛你。"他一臉期待的笑著等待勇利的回答。 




勇利假裝思考似的閉上了眼睛,苦惱地"嗯"了一聲。"我想不出來呢。"




 "我對你的愛就像是珊瑚海一樣大!"維克托展開了雙手向勇利比劃。就像是他在用他的手擁抱著有一整個海洋般的愛一樣。 




"我愛你就像是珠穆朗瑪峰那——麼高!"那個醉漢站了起來跳了兩下似乎想要讓勇利了解那到底有多高,可惜他的手還沒碰到天花板就被他的丈夫壓回床上。 




維克托扁了一下嘴巴後又興奮地接著說:"我愛你就像是從這裡到長谷津,還要再繞回來這麼遠!"




 勇利察覺到維克托大概又想要站起來,他馬上抓緊了維克托的手讓他沒辦法再繼續動來動去。尼基福羅夫先生感到有點委屈。他只是想告訴他的愛人自己到底有多愛他而已,可是他也不忍心掙開那隻握緊他的手。他努力地思考了一下要如何闡述這份愛。他想了很久,久到勇利都以為他又不小心睡著了。勇利正打算慢慢讓維克托躺平他卻驀然睜開眼睛——  




"我愛你,這麼多!"維克托張開手臂,再順勢把勇利緊緊抱住。"我對你的愛能裝滿整個勝生勇利和整個維克托·尼基福羅夫。" 




"嗯,那真的很多。"勇利突然感到眼眶有點發熱,心裡那種暖哄哄的感覺似乎快要從眼睛裡流出來了。於是他也緊緊的回抱住他的尼基福羅夫。




 "那你愛我嗎?" 




"當然,我當然愛你。"




 "那你有多愛我?"維克托看起來已經睏得不得了,眼皮好像快要睜不開似的。勇利拍了拍床鋪示意讓維克托躺下,他給維克托掖好了被角。




 "我對你的愛就像你愛我一樣。"勇利低頭在維克托額頭上留下了今晚的晚安吻。"晚安,維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