囌睏

【佐鳴】我最好的朋友說他幻肢痛

門音艸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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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698佐助离村後又回村*


无正经*


一发车(完)




——————




幻肢痛:phantom limb pain.




佐助已经离村约大半年了,他失去左臂的日子也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一开始平衡感及体力都须应重新挑整,在佐助以为自己逐渐适应单臂处理一些日常琐事的同时,却发觉有些不对劲。


他有一次在野外的时候,夜晚赶路无法抵达下一个村庄,他找了个地方决定露宿,就着一点点温暖的馀烬逐渐阖眼。


他的左臂在睡着的时候蹭到了残馀的野火,接触到的下一秒就好像是用高纯度的氧气去燃烧一般,他截肢的地方就这样烧了起来。


佐助猛然睁开眼睛,一看发现他身体距离生火的地方至少有一米远,而那生火的地方只有残存的木炭,佐助坐起身来,那种炙热灼烫的感觉让他冷汗直流,他看着他空空荡荡的左边袖管,此时却彷佛有用热油淋过丶被千刀万剐的感觉,佐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布料摩擦着左肢前端都让他难受的眯起眼,解开了盖在身上的斗篷,他撩起袖管,露出他已截肢的部位,微微举起,衬着洒落大地的月光,他看到了他截肢的地方好似长出了一个半透明丶完整的左手。




从此之後,白天晚上,这个幻肢就会时不时的出现在他空荡荡的袖子里面,白天稍微能忍,但是到了晚上却夜不能寐。


佐助知道这明明是幻觉,觉得好笑,写轮眼的拥有者,瞳力中的最强幻术,居然拿一个区区的幻肢没办法,时不时就被折磨得冷汗直流。


於是在下一个落脚的村庄他去看了个医生,医生双手一摊说这叫做幻肢痛,是一种截肢之後的患者会普遍感觉到的一种神经疼痛,这神经连结到大脑,让大脑也对这个幻肢产生反映,感觉失去的肢体还在。解决方法有几种可以装人工假臂,我听说木叶最近才有研发出这种细胞培植的新技术,医生还没讲完就被佐助否决,医生只好说那这样子可能要一两年才会好,不然这其实也是一种心病,解铃还须系铃人啊,这我就没办法帮你了。




佐助离开之後想了想,在他幻肢不胜其烦的骚扰之下他也产生了一些其他的幻觉。


其他的幻觉就是,一个金色的身影,碧蓝的眼珠,张嘴就是一直佐助佐助佐助的叫。


吵死了,吊车尾。


他决定先回一趟木叶。






因为可以感知到彼此的查克拉,所以佐助即使再被幻肢弄得冷汗直流的情况下还是找到了鸣人。




「佐助!」




听到了鸣人真实的叫唤,佐助心想他有一部分的幻觉已经抵消了,鸣人走的这条路佐助很熟悉,因为就是鸣人要去吃一乐的方向,鸣人开心的跑过来搭上了他的肩膀,对於身体接触应该是会有点疼痛的,但佐助为了他的幻肢他已经无暇去管。


面上来了後,佐助劈头就是一句话。




「我幻肢痛。」


「什麽?」




鸣人嘴里正塞满面条,连疑问都很含糊,佐助缓缓拔开竹筷,吃了一口他番茄汤头的拉面。




「就是左手这里,明明已经没有了,却好像重新长出一只手一样,残存的神经在痛。」


「蛤?佐助!我去帮你问问小樱!」


「我去找过她了,她说没办法,不是切掉神经就是开点止痛药,这个一阵子过後才会好。」


「佐助你真的不试试装手臂吗?其实还蛮好用的,我也没有呃那⋯⋯什麽肢痛的困扰。」


「不说了。」


「⋯⋯」




鸣人见佐助脸色似乎真的有些苍白,於是也快速的把剩馀的拉面吃完,只见佐助已经满头大汗,从一旁拿出了纸巾要塞到佐助手中,佐助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要接下。鸣人只好帮最好的朋友代劳,拨开遮住脸的前发,按压擦拭。


佐助这下心里又舒服了很多,望见鸣人替他担心的神情,幻肢是没有那麽痛了,但心底似乎有某个部分却开始搔痒。




「佐助我们回家吧!」


「⋯⋯回哪里?」


「呃?我家?我可以照顾你得吧哟!」


「⋯⋯你算了吧。」




被否定的鸣人瞪大双眼,盯着佐助明明一脸惨白还要逞强。




「哼!你好朋友可是要当上七代目的男人!照顾幻肢痛的朋友这点小事还是可以的!」




结果因为幻肢痛搞得无法多跟鸣人折腾的佐助就被鸣人拉回家了,佐助脱掉斗篷,右手按住左臂的断肢,鸣人看着看着也瞥开了视线,他现在心里泛起了心疼,但这是佐助的决定,他也不好多说什麽,还好佐助也没让他多想,就给他下一个难题。




「我想洗澡。」


「哦哦哦,好,我帮你准备毛巾跟换洗衣服,啊佐助真刚好我那天有买新内裤!还没穿!给你!」




佐助还握着他的左臂,鸣人把新的内裤炫宝似的拿来他面前,上面是红底配上绿色小青蛙的图案,这配色已经够吓人,佐助眼角往包装袋上面的尺码看去,是M size。




「太小了。」




鸣人震惊的把新内裤拿回自己面前研究研究,佐助此时已经推开傻愣的鸣人往他的浴室走去。




「吊车尾的,进来,不是说要照顾人吗?」


「呃?」




佐助坦荡的在鸣人面前解开裤头,单手脱掉衣服,不一会儿就把自己拨得乾乾净净,鸣人有些傻眼,脸上不自觉臊热起来,往浴室的另一角看去。




「怎麽不脱?不脱要怎麽刷背?」


「啊丶啊!好!我脱⋯⋯」




於是两个人就在窄小的浴室里坦诚相见,鸣人很尴尬,他一直以来都不是对於身体这麽开放的人,对於裸露这件事没什麽自信,但女体的话又例外了,反正是变身术不是自己的身体。


佐助依旧面无表情,也没有要刻意去打量的视线,相对於佐助的稀松平常,鸣人扯着一条小毛巾遮住重点部位感觉真的很不大方。




「帮我洗头吧。」




见到佐助转过身,在浴室的小凳子上坐下,鸣人觉得他被最好的朋友需要了,佐助居然不别扭地说要人帮忙,鸣人内心马上有种膨胀感,明明已经脱光了还做了个挽袖子的动作。




「交给我得吧哟!」




佐助就真的在凳子上任鸣人摆布,嘴上还不断嫌弃,但身体却没有抵抗的意思,放松地任由鸣人揉搓他的头皮。




「吊车尾的!肥皂进眼睛了!」


「啊啊佐助你自己伸手挡一下嘛!」




洗头跟洗身体终於在鸣人的胡闹下结束,佐助眼睛有些发红的转过来,叫鸣人转过身去。




「嗯嗯干嘛啊?」


「帮你搓背吧,单手还是做得到的。」


「嘿嘿三克油得吧哟!果然搓背的话一个人做不到呐,是说佐助你怎麽这麽好心!别把我皮刷掉啊!」


「⋯⋯闭嘴还要不要搓背了。」




鸣人又哼了两声之後也转过去不动了,佐助用右手沾湿了毛巾,微微拧乾之後轻轻在鸣人背上搓揉了起来。


佐助看着鸣人脖子与後背的一点点色差,那身小麦色是夏天来自上帝的亲吻,鸣人身上的毛孔很细小,佐助用上了他的指腹也顺着脊椎一一地往下触摸,佐助无法克制他的视线胶着在鸣人身上,随着彼此的呼吸起伏,欲望逐渐贪婪。


鸣人现在简直乖的像一只小猫,他第一次跟他最好的朋友享受这种搓背的服务,嘴上忍不住哼哼,嗯,佐助那里大力一点,搓那里很舒服,丝毫没有察觉身後的气压越来越低。


忽然。




「鸣人,你是右撇子对吧?」


「嗯嗯?怎麽忽然这样问?」鸣人见佐助没回他,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所以没了右手真的很不方便得吧哟!」


「所以你现在打手枪用右手还左手?」




鸣人:⋯⋯⋯⋯⋯⋯










(有人幻肢硬到痛。)










-end-






谢谢飒大陪我撸脑洞哈哈哈哈哈,撸了一下午。


我一直在双关。呜呜我幻肢也好痛啊鸣宝帮我揉揉(助:千鸟)


最近佐鸣好像有点粮荒!


我只能哭唧唧的割腿肉,孩纸们都去哪了!还在吗!

【原耽】皇叔(19-27)

离酒:

19.


 


小皇帝又坐了下来。


他想了想,觉得这事儿不太靠谱。


但是很微妙的,皇叔府上的蛛丝马迹似乎又对得上这么一个结论。


小皇帝当然不希望他的猜测是对的。


明明从小时候开始,天天在摄政王身边的人就是他!


可摄政王确实很像小皇帝第二个爹,大抵摄政王对他,是爱屋及乌,还有那么些恨铁不成钢。


这事儿对小皇帝造成了那么些困扰,以至于上早朝的时候看到摄政王,眼神都带着似有若无的怜悯。


要真的是那样,摄政王该多可怜啊!


小皇帝忍不住跟身边的李公公说了两句:“朕最近有些苦恼。”


“陛下心烦的是什么?”


“朕有一位友人甲,还有一位友人乙,甲有天发现乙似乎对自己的娘情有独钟,那甲应该怎么办?”


“那……友人乙有明显表达出这种爱慕吗?”


“那倒没有。”他说,“甲的娘估计也不喜欢乙。”


“那就是单恋了。”李公公说,“既然乙也清楚自己没希望了,甲……如果不介意,还是可以继续和乙做朋友的。”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救乙?”


“给他介绍其他姑娘,或者多多陪伴,尽量开解他吧。”


小皇帝点了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20.


 


这天退了早朝以后小皇帝去御书房批改奏折,摄政王求见,说要和他商量科举改革的事宜。


两人很认真地商讨了一番,完了的时候几近中午时分,小皇帝便把摄政王留下来一同吃饭了。


摄政王挺惊讶的,因为他没想到小皇帝会主动挽留自己,要知道搁平时,只有他主动求一起吃饭,小皇帝还会用“朕不饿暂时不想吃饭”这种理由挡回去。


其实小皇帝只是不好在谈论公事的时候说私事,所以只好把摄政王故意留下来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小皇帝忽然夹了一只鸡腿,放到了摄政王的饭碗里。


摄政王受宠若惊。


“说起来,皇叔怎么至今尚未娶妃?”小皇帝问。


摄政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臣早已心有所属,非他不娶。”


“皇叔可真是个痴心人。”小皇帝心想果然如此,又道,“那这姑娘怎么没和皇叔在一起?”


摄政王微微张开薄唇,想了想,“他……大抵不知道臣的心意。”


小皇帝感觉有点昏迷。


“臣不知道是否该对他道出这真相,又怕坦白以后就回不去了。”


小皇帝心想别,这样可多尴尬,自然不会白痴到催促摄政王去表白。


“其实天涯何处无芳草,”小皇帝便说,“以皇叔的条件一定能找到更好的。”


“怎么,连陛下也劝臣应该放弃吗?”摄政王笑着眯了眯眼。


根据小皇帝对摄政王的了解来说,皇叔肯定是生气了,尽管美人生气依旧很好看。


“朕……不是那个意思……”小皇帝说,“好吧,是朕不懂情爱之事。”


摄政王还是没吭声。


小皇帝连忙说:“要朕也是那位姑娘,如果在没成亲的前提下,肯定是会心仪皇叔的。”


他故意在“没成亲”这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但是摄政王的重点好像不在那儿,只是问:“陛下会吗?”


“会啊。”他说。


他很认真地想了想,尽管摄政王心机可能有些重,可外貌人品身家什么的,都无可挑剔。


他要是姑娘,也会心仪这样的男子吧!


可他的母后……他不是觉得他母后不好,可他那个整天只会嗑瓜子和搓麻将的母后,到底为什么会被皇叔喜欢啊?


摄政王的脸色这时候的似乎好看了些,打趣道:“要是团团是公主,真的愿意嫁给臣?”


小皇帝觉得皇叔太惨了,他必须哄哄他,便道:“自然会的,可朕毕竟不是公主嘛。”


“可不是,若然团团是公主,臣大概已经向先帝请求赐婚了。”


小皇帝自然没当真,便哈哈笑了。


 


21.


 


“朕真羡慕那位姑娘。”


笑完以后小皇帝很认真地说。


“为什么?”摄政王问。


“因为朕也想知道被深深爱着什么感觉。”


“百姓都爱你,陛下。”摄政王轻声说。


很多人都爱他,可小皇帝知道不是这样的。


他们爱他因为他是“皇上”,不是因为他是团团。可能他要是作为一个普通人,爱他的人就更少了。


他和兄弟姐妹的关系不密切,因为很小的时候他就登位了,即便是家人,和他都是有身份之差的,所以所有人对他都是客气而尊敬的。


其中当然不乏想要依附他权势上位之人,这些人就更多了,不提也罢。


“大概是吧。”小皇帝无所谓地笑了笑。


“而且陛下很快就会有自己的后妃,可能届时……就都不一样了。”


“那皇叔呢?”小皇帝想,他都要有妃子了,可皇叔还是一个人,好可怜。


小皇帝向来不是什么冷酷严厉之人,相反,他的臣子老说他“宅心仁厚”,说白了就是老好人。


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了皇叔,或许那人想要的真的不是皇位。


“就老样子吧,一个人呆久了也习惯了。”


“朕也是一个人。”小皇帝说,“皇叔不介意也可以在宫中逗留多一会儿,当是陪陪朕了。”


摄政王似乎愣了一下,才说:“那臣就多多叨扰了。”


 


22.


 


摄政王离开的时候,小皇帝让李公公去送他了。


李公公陪摄政王走了一路,摄政王背着手冷着脸,说:“陛下有没有说过什么?”


摄政王对着皇上如沐春风,可一对着他们这些奴才,有时候连个微笑都吝啬。


李公公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皇上之前那番奇奇怪怪的话复述了一遍。


小皇帝哪来的什么朋友,他整天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办公一个人睡觉,连个谈得来的兄弟姐妹都没有,也就更没有什么朋友。


而李公公是摄政王一手提上来的,虽然对小皇帝很忠心,但和摄政王的关系也颇为密切。


小皇帝大抵是看出来了,但什么都不说,如果是相当要紧的事儿,他不会和任何人说。


所以虽然有时候小皇帝看起来笨笨的,心里门儿倒是清得很。


摄政王听了那番什么甲乙方的话之后就沉默了许久。


“他真那么说?”他问李公公。


“对,一字不差。”李公公说。


摄政王想了想小皇帝今天那副反常的模样,再联系上下文,大抵猜出那人可能是误会了什么了。


摄政王忽然觉得一股气血涌上喉头,差点就想要吐血了。


缓了缓,摄政王才说:“本王知道了。”


“就送到这里吧。”他说,“最近封地呈了一批不错的大红袍到王府上,转头本王让人给李公公送些过来。”


“那便谢谢摄政王了。”李公公连忙躬身作揖道。


摄政王独自想了想,觉得好气又好笑。可小皇帝因为这误会对他态度软化了许多,从这角度上来看,也算是好事吧。


 


23.


 


小皇帝没想到当时心软而随口一说的那番话,会给摄政王带来那么大的震撼。


是不是真的震撼他也不知道,只晓得摄政王缠着他的架势愈发激烈了些。


小皇帝办公的时候,他帮忙着把奏折分门别类,哪些是签个字就好的,就放左边,哪些需要和大臣商量的,就放中间,还有那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就放最右边。


刚开始小皇帝还有些不太乐意,总感觉以前那个处处管着自己的摄政王又回来了,结果那人也没多说什么,把东西放在那儿就走了。


但这么一来,批改的效率确实提高了。


以前小皇帝也不是没找过人帮自己这么做,可那些个奴才做事儿,哪有摄政王省心。


摄政王就那么在他面前刷了几天存在感,小皇帝总不好意思撵他走,好歹会留着摄政王陪自己吃顿午饭。


一个人吃饭挺无聊的,哪怕御膳房总给他做十道菜,其实小皇帝都吃不了太多。


偶尔摄政王陪他一起,偶尔还会说两句话,夸一夸哪道菜做得好。


若是兴致来了,摄政王还会给他露一手,亲自做点佐酒小菜,晚上小皇帝批改奏折累了,李公公便提醒他说,摄政王给他留了些吃的。


不过要数最得小皇帝欢心的,大抵是摄政王时不时都会给他带点小玩意儿。


有时候是民间流传甚广的话本,有时候是小孩子玩的玩具,还有些不知道从哪里搜罗来的小玩意儿,不是京城能看到的。


小皇帝知道摄政王是用了心的,就是不知道到底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那天摄政王送了他一个小玩意儿,说是要把钥匙从锁里边儿给弄出来,小皇帝耍了半天也没能做到。


玩了一会儿,他道:“小时候皇叔总不让我玩这些,怎么现在长大了,反倒是送这些小玩意儿了。”


摄政王笑着说:“大抵因为现在陛下已经不是小孩了吧。”


他说得没错,哪怕再好玩,小皇帝都能把它们轻易放下,因为他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小时候皇叔总对他很严格,可现在想来,严格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不然他就什么都不会了。


就是有些可惜,他登位太早,所以没有什么童年。


“陛下小时候会怪臣吗?”摄政王问他。


“小时候当然会的,”小皇帝把那个小玩意儿放下,“可谁让朕是皇上呢。”


摄政王说:“陛下最近做得很好,尤其是在推行新政一事上,让臣看到了陛下的决心。”


“可大家都不听朕的话。”


“阻力总是会有的,不要紧,臣绝对支持陛下。”


小皇帝看了他一会儿,说:“皇叔竟然支持?”


摄政王便只好阐述了一番理由,这倒是小皇帝没想到的,他以为摄政王会和他对着干。


“臣是认为新政确实对万民有利,但不宜操之过急,毕竟有太多达官贵人的利益会被触及了。”


小皇帝气得牙痒痒,“这群蝗虫敛财万千,不思进取,也是时候该整顿一番了。”


“若陛下定要破釜沉舟,臣必当陛下最锋利的剑。”


摄政王跟他这么说的时候,墨黑的双眸眼神坚定,小皇帝在那一刻忽然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孤独了。


他想起许久以前他的母后曾经跟他说过,若然摄政王真想要那个皇位,只怕没有谁能拦得住。


皇叔到底想要什么呢?


小皇帝这会儿是真的想不清了。


 


24.


 


有了摄政王的支持,在推行新政一事上便轻松了许多。


之前以王宰相为首的保守派并不愿意退让,但摄政王一旦表态,加上小皇帝态度上的强硬,他们倒是渐渐有了松动的痕迹。


摄政王逗留在小皇帝身边的时间自然更长了些。


正如他所说的,即便是保守派也不是团结一致的,总有那么些人比较怂,或者和对方矛盾比较大,巴不得对方倒霉的。


这些人都是摄政王下手的目标,小皇帝还把自己的密探派给了他,两人经常在御书房谈到半夜。


和大臣们扯皮了数月,王宰相忽然有了退让,其实也不是他的本意,不过是他们那群人中好些个官员都被牵扯到贪污案中,王宰相这才晓得小皇帝这会儿是认真的了。


要是只有小皇帝一个人,或许他的态度还不会如此强硬,毕竟他耳根子软,而且实力有限,即便小皇帝想发威,也不过是小猫咪的发威。


可不知怎么的,最近摄政王和小皇帝的关系似乎又缓和了下来。


摄政王冷冷地看着他们,王宰相不知道摄政王会做到什么地步。


这些年来,他们这些人没少离间摄政王和小皇帝之间的感情,毕竟小皇帝好拿捏,但摄政王不是。


可他终究是功高盖主的摄政王,这就注定了羽翼丰满的小皇帝迟早有一天会忌惮他。


然而现在他们保守派势头不好,他也赶紧见风使舵,站到小皇帝那边去了。


他一站队其他人便也不敢继续撑下去了,最后商讨的结果是,先在京城以及江南一带落实新政,如果后续情况良好便再推广至全国。


至于新政落实的领头人,自然是摄政王了。


在摄政王离去前往江南的前一天,小皇帝和他在宫中吃了一顿饭,还喝了些酒。


因为他实在太高兴了。


他活了那么多年,终于做了一件他觉得很正确的事情,如果缺了些毅力,缺了些勇气,或许他不会坚持下来。


他可能就像数月前一样,除了挖地道,一无是处。


小皇帝喝得有些多了,摄政王也是,白皙的脸庞上沾了些绯红,衬着那双动人的桃花眼,恍若春风般动人。


风华绝代,惊才艳艳。


小皇帝忽然想,他都有些嫉妒他的母后了。


为什么呢?


他也不知道。


 


25.


 


两个人喝到夜深,小皇帝把摄政王留在宫中留宿一晚,摄政王大抵是喝醉了,握着他的手非要他留下。


小皇帝纳闷,平日酒量更烂的明明是他,怎么摄政王今晚这么轻易就醉了。


可小皇帝脑子本来就不清醒,也顾不了那么多。


李公公想要帮把手,但摄政王一贯不喜欢指使奴才,小皇帝只好把他连拖带拽的把摄政王带到御书房后面的床上了。


平时他要是累了就会在上边儿睡觉,批改奏折得晚了,也不回自己的寝宫。


反正他没有什么后妃,不需要翻谁的牌子。


摄政王被他推到了床上,接着他就被对方扯到了床上,那人用手臂箍着他的腰,小皇帝竟然还推不开。


该死的,他想,这些天放松了练习武艺了。


他这小胳膊小腿儿的,哪能推得开从小习武的摄政王。


他拍了拍对方的脸蛋,说:“皇叔,你醒醒!”


摄政王却是抱紧了他,蹭了蹭,含含糊糊地在他颈边喊他的小名儿:“团团。”


这一声出来,小皇帝的心就软了半分,再想起皇叔那坎坷的情史,小皇帝的心就更加软成一滩水了。


算了,他想,反正他也没亏。


他摸了摸皇叔的背,摄政王看起来很单薄,可实则相当结实,宽肩窄腰的,也难怪那么多大家闺秀小家碧玉都想要嫁给他。


小皇帝想,如果他是公主,可能都不会被皇叔给看上。


嗯?怎么好像有点郁闷?


 


26.


 


小皇帝醒来后发现皇叔已经不在了。


据说是一早就去赶路了,连声道别都不留,小皇帝懵懵懂懂地起来上早朝,婢女帮他换衣服的时候,忽然道:“陛下的脖子怎么红了?”


小皇帝对着水盆瞅了一会儿,说:“难道是有蚊子?”


李公公很紧张,说待会儿要驱蚊除虫。


小皇帝挠了挠,觉得没什么大事儿,反正衣服穿上了就看不到了。


就是为什么这都快寒冬腊月的时分,还会有蚊子?


日子还是一如既往地过。


工作是沉闷的,唯一的乐趣就是读读摄政王给自己写的信。


摄政王会主动给小皇帝报信,基本上每过六七天就会有一封信。内容不全是新政的事情,也有他看到的趣事趣闻,或者是对百姓生活的一些观察。


摄政王的字很好看,小时候小皇帝曾经模仿过,可怎么样都写不出那股行云流水的潇洒劲儿。


他自己的字总是端端正正的,甚至边角位置还有些圆润,摄政王总说很可爱。


但大多时候,摄政王都是报喜不报忧,所以小皇帝并不清楚在他的管辖下,百姓是否真的过得快乐。


希望真能如此。


摄政王不在的时候,太后又催促小皇帝册封妃嫔了,可小皇帝觉得摄政王还没回来,他不想这么做。


他推脱说公事繁忙,太后的话左耳进了右耳便出。


他派出了暗卫跟着摄政王,暗卫也没有给他汇报消息,小皇帝便有些坐立不安。


后来他终于收到了摄政王的信,那人说是事情太多,处理不过来,所以没有空写信。他又给小皇帝说了一些趣闻,逗得小皇帝哈哈笑。


与此同时到来的还有暗卫的密信。


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摄政王遇刺,凶手已伏法。


小皇帝眨了眨眼,半晌,叹了口气,把密信烧了。


 


27.


 


过了约莫半个月,小皇帝心心念念的摄政王才回来了。


那人瘦了不少,看起来有些憔悴,赶回来京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和他进行汇报,小皇帝连忙让御膳房做了一顿丰富大餐。


他说,新政推行得很顺利,百姓颇为高兴,看来可以推行到其他地方。


小皇帝和他谈论了一番公事,完了以后又说起摄政王中途没回信的那段时间,摄政王还是那个说法:忙,所以忘了。


小皇帝其实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就像以前一样,很多事情他明明知道的,可他不说。


可他还是忍不住了,道:“皇叔你在骗我。”


他说:“你中途遇刺了,没有回信是因为你昏过去了,所以你写不了。”


摄政王哑口无言。


他没想到自己没能发现小皇帝派出来的人,不知道该夸小皇帝培养出来的人很牛逼呢,还是该说他越活越糊涂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随口说:“陛下能耐了啊。”


小皇帝一副小怨妇的模样看着他。


摄政王便收了笑,说:“怎么了?担心吗?……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朕要看看,需要找太医吗?”


“真没什么,好得差不多了,比不过以前在战场受的伤。”他淡淡地说。


小皇帝挥了挥手让奴才都退了出去,跑上来揪着摄政王的衣服,说:“朕说了要看看。”


“即便陛下是当今圣上,也不能强行脱人衣服吧?”


“那你要怎么样?!”小皇帝有些恼了。


“那陛下要对臣负责。”


小皇帝脑一热,说:“行!”


“君无戏言。”摄政王说。


“那是自然。”小皇帝咬了咬牙,就把摄政王那衣服给脱了,他不敢太粗暴,只好先松了腰带,那袍子便从宽阔的肩膀上滑了下来。


摄政王身上缠着雪白的绷带,小皇帝把它解了,便看到那人胸膛接近心脏的位置有道狰狞的赤红伤痕,触目惊心。


那剑是实打实地刺了进去了,那刺客是想要摄政王的命。


“查得到是谁吗?”


“没能留下活口,也没有线索。”摄政王摇了摇头,“但阻止不了臣推行新政。”


“疼吗?”


小皇帝低声问,他伸出手指,在伤口边沿轻轻碰了碰。


“不疼。”


小皇帝抬头看他,眼睛闪亮亮的,有液体在大眼睛里打着滚儿,接着眼泪唰啦一下地就下来了。


摄政王有些懵,大概是高兴之余混杂着不知所措,又有些心疼和好笑。


疼是肯定疼的,当时他还发了高烧,连日不退,差点儿就回不来了,醒来的时候他觉得活着真好,不然他就见不了小皇帝了。


他握着小皇帝的手,斗胆在他的手指上亲了亲。


“好吧,本来是有些疼的,”他说,“可是陛下亲亲就不疼了。”




tbc.

【轰出】论绿谷一百次没被轰君吃丶下

門音艸洛:

(又名:Break! 回击吧绿谷!)




小甜饼*


OOC?*




前文點我:




下、


绿谷在他书桌旁的一个不起眼角落翻找,转头望了望他充满ALLMIGHT周边被女生说是宅男的房间,但这里有一样东西没有欧鲁麦特的标记,只是一本平淡无奇的笔记本。


打开上面是一个只有1-A班上人知道的英雄名,SHOTO。


上面写的跟其他研究跟分析英雄的笔记本一样,写满了个性分析,只是翻到下一页,还有更多的分析,都是小事情,例如说轰好像比较喜欢开水以外的饮料丶轰打过网球但没有打过羽毛球⋯⋯


然而更多的是纪录绿谷自己的感受,例如说在英雄杀手一起共患难时那种胸腔满胀的感受,轰说他是手臂终结者的搞笑模样丶还有轰对安德瓦有些坏心眼的样子。


这些种种绿谷都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时候就已经记录在本子里面了,就像他每次对於英雄个性或招式有新的想法而不记录下来他就难受,纪录轰的事情也是一样,不快点记下来就会⋯⋯


其实也不会怎麽样,绿谷默默翻看着这些轰的小事情,心里就有股暖意在蔓延,再翻到下一页的时候那股暖意在脸上彷佛要烧起来一样。


写着轰那天跟他说他只有设定他是手机唯一提示的时候。


绿谷觉得他有再尽量观察轰的表情了,但是轰讲这种话的时候一点害羞的感觉也没有,彷佛就是在跟他说我今天有可能会下雨一样丶或是你脸上沾到饭粒了。一种陈述事实的感觉,害绿谷後来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绿谷出久,喜欢轰焦冻。有一阵子了。




他是再递给轰饮料的时候开始察觉这一切,他把这些事情记录在本子里面之後逐渐清晰。


喜欢,或许就是会去回应对方的期待。


即使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认清这件事情之後,绿谷更加慌张了。


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同性,他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做,而他光想到如果轰也喜欢他,他就会脸红的爆炸。


毕竟有关恋爱这件事情上,十六年了都没有降临在他身上过,他之前一直期望的是他个性的降临,而现在有了个性,可以跟一群强大的人在一起,跟英雄偶像学习,他是否也开始贪心了。


犹如一般想谈恋爱的高中生,绿谷也想过他一定要主动出击的,但是如果这一切会让轰造成困扰的话,就不必了。




绿谷也曾经想要欺骗自己,说他对轰只是对这个人个性强大的羡慕丶还有一起共患难过的情谊而已。


可是往往暮然回首,轰就在他身边,静静地注视着他。




那个周末剩下他们两个一起组队打羽毛球的时刻,绿谷也顿悟了。


他发誓不只羽毛球,他平时也是有主动给轰做球的,结果他发现他真的就是在喂给轰球,因为轰都游刃有馀的击打,不轻不慢,表情依旧相当淡然。


换他下场走来轰身边时,绿谷看见轰把他喝过的水递给了自己,绿谷总觉得他对这种事情介意是因为听班上女生说得多了,间接接吻什麽的⋯⋯这只是轰表达的好意吧,别想太多。




殊不知对方也在想同一件事情,面无表情地。






绿谷在收到轰的简讯的那一天,那一整天,他都在想轰的事情。


平时天天见到面,连周末都在一起,现在不在身边了,却也时时刻刻的想着。他白天手机随时带在身上,对轰的讯息介面已经打开,一句——在干麻?静静地躺在输入栏里,迟迟没按下发送。


轰的家业应该蛮重的吧?我还是不要随便打扰他好了。




在跟妈妈收拾完餐桌及厨房的那一刻看见轰的简讯,绿谷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看见轰传讯息已经是二十分钟前的事情了,他更加混乱。




「妈妈!」


「嗯?发生什麽事了出久?」




听见自家儿子忽然高亢的嗓音,引子连忙伸手接下一个刚才她吸引过来的碗盘,放好,转头忧心忡忡地望着儿子。




「妈妈,有同学问我明天有没有空!啊!今天答应你明天要跟你一起去市场的!」




引子听到自家儿子兴奋又慌乱的口吻,忍不住笑了,一边脱掉了洗碗的手套,一边欢快地走近儿子身边。




「没关系的唷!明天去市场妈妈自己一个人可以,如果你没事才叫你出门的,现在同学约你,快回覆他吧!」


「嗯!」




於是绿谷回覆了轰之後有些焦急的等待下一封简讯,还好轰没有让他等太久,马上回覆了时间地点,以及谁会去。




“十点半,市立水族馆。就我跟你。”




绿谷看到轰的回覆一开始是满脸爆红,後来也忍不住痴痴傻笑,脸上漫开来的笑容还被妈妈发现了,绿谷连忙躲回房间里。


绿谷回到房间里面才整理了一下心情及思绪,这是轰第一次约他出来丶这是轰的邀约丶这是他跟轰的约会。轰在简讯里面还打上了只有两人,就他们两个独处。




水族馆啊。


在房间里面绿谷马上打开了他的衣柜,挑出他胜利的一件欧尔麦特T恤,这可是在最好的日子才要穿上的衣服。


绿谷搭好了全套衣服之後实在忍不住去思考明天会发生的场景。如果真的只有我跟轰的话,一般来说也会约饭田跟丽日同学吧,轰有什麽只想跟我说的事情。




——轰君到底是想要做什麽呢?


这样子独处一般来说,如果是男女的话肯定是告告告告告⋯⋯


太羞耻了连告白两个字都无法去深入想像,绿谷拍了拍脸颊振作自己,怎麽可以一直让轰君处於主动呢,他这麽被动的话对轰君太不礼貌了。


如果这是轰的杀球,那他当然也要奋力回击回去!这才是英雄应该有的作为!






如果他们两个是情侣,这是一场完美的约会。


两人一起看哪一条鱼像彼此,绿谷发现轰刻意找藉口不摸海洋生物,这些举止,甚至还有人为的一丝丝刻意与贪婪,都在这两人的水族馆约会之下原形毕露。


例如他们比肩接踵的走在一起时,绿谷也可以感受到轰右半边比自己低的体温,左半边比自己高的体温,以及呃⋯⋯轰君身上的肌肉好硬啊,真结实,回去要把这记录在本本里。




一直到他们走到了最後一个巨大鱼缸的观赏区时,绿谷知道看完这下一个就要出水族馆了,而他们之间还是如朋友一样什麽都没有发生,绿谷有些无助,但是这样下来他根本找不到一个契机。


只是他看到了那个装满了一部分海洋生态的鱼缸时,绿谷什麽也没再想了。


顺其自然吧。




所以当他见到轰的手放到自己身侧的栏杆上,轰的气息笼罩着自己的时候,他都知道了。


来了。




他那一瞬间也有想过往另外一边转去,但他现在整个人在轰的怀里他却很庆幸。


他终於接到轰的球了。


他抬头见到轰现在的脸上照耀着斑斓的光芒,把脸上的伤疤都映得无比美丽,而轰此刻眼睛的颜色是一边深色一边水绿色的,同时乘载了缤纷的大海。


绿谷听见轰叫了他的名字,他自然的把脸抬起,对着轰的面容。




轰的吻,如个性一样,也是半冷半燃的。


冰冷的嘴唇丶炙热的吐息,唇瓣紧紧贴在一起,属於轰的味道让绿谷有些发软,此时轰的一手也来到他的腰部扶着,吻上去之後并不急着攻城掠地,而是轻轻地描绘着他嘴唇的形状,如同对待珍宝一般,最後轻轻吮着绿谷的嘴唇,如此青涩。


绿谷也回吻了轰,抬头含着轰的下唇,吸了一小口,濡湿了两片嘴唇。


直到两人因为接吻而发出细微的水声之後绿谷才猛吸一口轰的气息然後退开。


因为他们,刚刚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了啊!


绿谷偷看了一下周围,还好这个地方过来的人比较少,而且就那个五层楼高的孔洞透过来的光线实在不明显。


等等现在这不是想这麽哈兹卡西的事情的时候。


他也要告诉轰他的想法。




另一边,轰原本已经做好被绿谷SMASH—— 真正拳头SMASH的准备了,刚才忘情地吻了下去其实有些拿捏不稳状态。


因为绿谷的嘴唇实在是太柔软了,这种类似占有跟标记喜欢的人的想法也让轰脑袋一阵晕乎。


所以他根本没有准备好他杀球过後,绿谷出他意料之外的反应。


应该说绿谷抢了他想要做的事情。






「轰君,我喜欢你!」






那天轰君终於杀球得分,而绿谷也对轰君重新发球了。






-end-






就是可喜可贺轰终於吃到绿谷丶绿谷终於被吃XDDDD


只想对自己说一句年纪轻轻喜欢什麽轰出,要被他们可爱死了吧。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笔芯!

世界破壊:

《DIAMOND》 ②

作者:むぎちゃ

推特:mugitya132

P站:https://www.pixiv.net/member.php?id=20417141


个人翻译,仅为交流日语翻译技巧,如有不足欢迎各位指出。

翻译全部无授权,请勿转出lofter

【維勇】吻可摘星辰

九本:

 


※來自噗浪點文,慢慢還,短打找回手感


@盛夏繁星  @卷茶  @安居   關鍵字:保健室PARO






前些日子來了個俄國轉學生,年輕貌美,齒白唇紅,一頭銀色長髮好似星宇閃爍,要不是一開口那聲低啞磁性,班上同學才憶起他們讀的是男校,不可能有女孩子轉入的。




「維克托‧尼基福羅夫,請多指教。」




操著一口俄式日文,連同那雙藍眼笑得如同彎月,這抹月色像是照進每個人的眼窩裡,就連最角落邊的勇利也感覺自己照得一臉柔和月光。




多麼好看的人,他想。




不過也只是想想,不善交際的性格是不可能和轉校生熟識的,何況他又是個外國人。






很快地班上同學都和維克托熟了,溫文儒雅,才華洋溢,一笑泯眾,誰能不拜倒在他的談笑風生之下。




可惜維克托體質偏弱,每每上幾堂課便要去造訪保健室,一躺就是整個下午,本來熟熱的人也逐漸疏離,甚至開始有耳語風聲說:維克托和保健室老師好上了。




他們的保健室老師也是個外國女人,黑色直髮,深邃五官,紫晶的眼底藏了多少溫柔,爽朗又體貼的性格成了多少情竇初開男孩的夢中情人。




這俊男美女總長時間處在一室,難免惹得議論紛紛,就連平時不碰八卦的勇利也被西郡拉著嘮叨好久,甚至慫恿自己乾脆裝病去一窺真相。




沒想到這玩笑說出口真有人附和,大家拉拉扯扯吵著要當那個目擊證人,愣是過了半天都沒個結論。




一直都沒發話的克里斯咳了幾聲,「這種事情就該找個最沒存在感的人,比較不會發現。」




「有道理。」披集想了想,指著他的友人一陣毛遂,「勇利,你一定可以的。」




「誒?」




他連話都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被全班同學拱上了,剛好下一堂課是很寵勇利的美奈子老師,隨便幾句就把人打發到保健室報到了,本人明顯還一臉懵逼。




為了不辜負全班同學的指望(或許也是礙於某些人的拳頭和威嚇),身無寸鐵的他也只好硬著頭皮上戰場。




「打擾了……」




嘎的一聲門推開了,白色簾子被風吹的亂飛,濃濃的藥水味充斥其房,還帶了點花香。他沒看見保健室的薩拉老師,卻是見著一個銀髮少年躺在床邊,闔起那雙好看的眼睡得沉,濃長的睫毛垂在眼窩落了陰影,一呼一吐的氣息讓他的胸膛微微浮動,一雙手枕在頭下,彷彿世界只剩他的時間停下,好看的像是一幅畫像。




勇利想著該不該靠近,還在念著這想法時床上的人動了,這舉動反而令他驚的往後一退,扯到後邊的白色簾幕,"唰"的一聲響在整間靜謐的室內,人跟著歪躺在另一張床上發出巨響。




肯定醒了,沒醒也只剩半睡了。




勇利沒敢偷看,只是背著身子不願面對另一個人,用棉被把自己裹起。




要是問起了肯定全盤招供,要是無功而返倒好,哪怕一招所有事端都被扛上檯面,屆時又沒人願意承認,不就成了自己是最八卦的那個嗎?




當他聽到隔壁的床板在動,外頭的門也跟著開了。




「維克托,醒啦?」




「嗯,睡得很好。」




薩拉笑了一聲:「我這不是給你逃課用的,還不回去班上好好認識同學,本來交到的朋友都要跑了。」




「我不介意。」他說,聲音清亮又無畏,十七八歲的孩子說來是青澀,要是二七二八的年紀就是餘裕了。「我就在乎一個,其他人怎麼樣都和我沒關係。」




「那你更該回去才對啊。」




對方沒應話,估計是搖了搖頭。「那人平時都不和我搭話,一遇到我就像看見什麼似的跑得沒影,明明當初喝成年酒時還主動纏上我的……」




「哦?什麼情況?」




「當時他就喝了一杯,還嫌不夠又多跑去幾個不喝酒的同學要了酒喝,結果就把自己喝茫了。本來我只是好心要扶他一身,結果反被纏住了,黏的像隻八爪章魚似的,還噴著滿嘴酒氣說了可愛的話。」




像是提及愉快的過往,他的聲音聽來都像是綴了一層糖霜,甜的讓人聽了都能彎嘴,更不用提本就生得好看的臉上會有多麼奪目的笑容了。




「猜猜他說了什麼?」




「我還想喝?」




維克托搖頭,起身卻是坐到另一張床上,他的手不偏不倚地往勇利裹起的被子團一放,位置剛好擱在圓潤的臀上。「他說我的眼睛肯定藏了星宇,不然怎麼這麼閃爍,他都不敢多看,就怕耽溺其間。又說喜歡我,想認識我,卻又覺得這滿天的星宇肯定沒能容納自己的位置,所以都不敢主動接近。」




「真可愛。那維克托怎麼回答?」




「我說『你又知道了,怎麼不試試看』,一聽完這話他的醉眼全都亮起來了,還把我的臉拉的更近,再以為要被吻下之前卻只是親了親眼皮。」




他的手終於碰了對方的臀,不言而笑,卻是掐得一手好肉。




「然後對我說,真好,這片星空都是我的了。」




END






---
其實維克托早就發現隔壁是勇利了(噓




想你們!要是不需要艾特了請隨時私訊和我說,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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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九本的維勇文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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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短篇: 


 [鳴人生賀]我乃,一樂老闆。


一樂老闆視角一路看著佐鳴的故事。(第一篇回歸!!!)




 [佐鳴] DADS


又名:我死對頭的爸爸要追我老爸 (博人視角注意)


叔佐鳴二人與孩子之間,大叔的戀愛以及孩子們的相處。




 [佐鳴]藍票,我藍瘦


臉皮薄傲嬌佐x臉皮厚痴漢鳴




 【佐鳴】論萬聖節的意義


萬聖節慶祝小短文




 【佐鳴】50/50 - 當事人


當初寫It's a fifty-fifty 的後續




 [佐鳴]宇智波佐助最討厭的字


副標:禁語小藥丸。接698


 【佐鳴】漩渦鳴人的告解


神父佐 x 懺悔鳴




【佐鳴】最好的朋友OOC了怎麼辦


木葉設定、OOC。



【佐鳴】準七代目醉酒了


玩玩銀魂梗系列



【佐鳴】阿爾法 (前情)(起)(承)(轉)(合)


佐狼x鳴人哈士奇,兩個蠢萌的動物湊在一起的故事。




SN - 你in了嗎。


冬日小段子




【佐鸣】漩涡鸣人史上最强周边


周边产品佐 x 明星鸣




【37 賀文】宇智波佐助的戀愛障礙


佐助:我想分手 鳴人:我用屁O也知道你想分手!




【佐鸣】萤幕情侣(全)


明星paro RunningMan Paro



【佐鳴】想要擁有Naruto!


當眾出櫃!PD最後的良心?




【佐鳴】論綜藝稱號的產生


明星 RunningMan 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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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把喜歡的東西留到最後吃嗎?




【佐鳴】你的背後總是出賣你


(須九)四戰夫夫*接698後*搞笑




【佐鳴】老老实实让我照顾


2012舊文、佐助照顧戰後不能使用查克拉的鳴人。




【佐鳴】佐喵喵與鳴喵喵


佐助喵化、跟鳴人喵




SN - S、A、J


日剧四重奏的脑洞*甜牙注意*恋爱的酸臭味*




SN - 我把外賣小哥當朋友他卻想撩我?


(微博吐槽君梗)送外賣佐 x 叫外賣鳴




【佐鳴】杜雷X教你談情說愛


不会撩汉男神佐 x 撩妹宝典屌丝鸣 (大學生設定)




SN - 七代目在自家發現了一根X毛、上  、下


私设叔佐鸣*30岁单身设定*恶搞*






短篇有車:


【佐鳴】循循善誘 (1)(2)(3)(4)(5)


大學小清新(18) x 奔三老青年(28)


年下、年差十歲。(車)




 【佐鳴】無性戀   (上)、 (下)


病患佐 x 治療師鳴


綑綁play、強女干play有




SN -My wife, My boss 


木葉設定、蛇叔生子科技腦洞、副CP:鹿手


 


【佐鳴】拯救少女心室友


大學生室友設定 –副CP:四玖、卡帶 




 【佐鳴】監獄行


黑道佐 x 警官鳴


監獄play (車)




 【佐鳴】傻爸Alpha與心大Omega


ABO 佐鳴二人懷孕育樂故事(?




【佐鳴】自投羅網的變態、上 、中 、下 番外:警察臨檢!


警察佐 x 偽人女夭鳴




【佐鳴】誰的主詞受詞


佐助哥哥 x 鳴人弟弟




【佐鳴】入森林深處。


森林play 壓在樹上唷呼!




【佐鳴】遊戲BUG –上 、 中(Part.1)中(Part.2) 下


為什麼我一進到遊戲裡面我最好的朋友在對我上下其手啊!巨大BUG !




【佐鳴】現在是最好的時刻


ABO AO日常(發忄青期)




SN – 論時空忍術與小電影


3批 - 叔佐疾風佐 x 疾風鳴




SN - 少年水月離魂記


未成年车预警*旁观者视角的车*搞笑




中長篇:


 


 [佐鳴]37號病房 9 (HE結局) 10(BE結局)


精神病院醫生與病患的故事,長篇十篇完結。



SN - The Fury Road


佐鳴雙車手設定




【佐鳴】非法移民之住進你心(1)(2)(3)(4)(5.1)(5.2)(6)(7)(8)(9)(10)(11)(12)(13)(番外)(14)(15-完)


人民好保姆警察佐x想要身份的老外鳴




以上,手動歸檔累累derrrrrr 喜歡也請小推廣一下23333



【原耽】皇叔(1-7)

离酒:

*一个随便写写的架空古代大纲文 不太考究


*CP是心机美貌摄政王x天然软萌小皇帝




皇叔


 


1.


 


上早朝的时候小皇帝想打瞌睡。


他头一点,就醒了,抬眼看到摄政王对他笑眯眯,面如冠玉,眼似桃花。


摄政王年方廿五,尚未娶妃,堪称当朝第一美男子。


可小皇帝怕了。


他又想他不能怕,他可是皇上,连忙端正了身子坐好。


他听了一会儿尚书的奏折,又犯困了。


因为他什么都不懂,政事都是摄政王在料理的。


他想他再那么草包下去,摄政王杀掉他夺位是迟早的事了。


 


 


2.


 


今日朝廷有一大事。


兵部尚书退老还乡,位置便空了出来,小皇帝想安插自己的人手,却发现自己培养的心腹的官位都还在五品之后徘徊着。


摄政王笑着说:“臣推荐李载李大人。”


谁也不想得罪摄政王,大家纷纷称好,把李大人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小皇帝坐在龙椅上面气得发抖。


“皇上意下如何?”


小皇帝心想:你明明什么都打点好了,还问朕有什么意思?!


饶是如此,他还是皮笑肉不笑地说:“皇叔所言甚是。”


摄政王露出了一个很满意的表情。


 


 


3.


 


下了早朝以后,小皇帝回去刨地道了。


他的龙床下方有条地道,直通宫外,哪天要是摄政王篡位了,他还可以有一条活路。


他给自己收拾好了细软,放在一块不起眼的黑布上面,每天清点一次自己的宝贝,这样会让他安心。


小皇帝本来不该是皇帝。


真正的皇帝是他的大皇叔,但他没留下子嗣就嗝屁了,于是就轮到了他父皇。


他父皇一听到要当皇上,吓得一病不起、近乎嗝屁,于是担子就落到了小皇帝身上了。


小皇帝继位的时候才十一,那时候摄政王不过十八。


可作为一个异姓王,他早已平西北镇江南,身上战功赫赫,意气风发。


谁都忌讳着这样的一位少年将军,兵权说收就收,虎符说还就还。


摄政王说可以。


但他有个要求,君主年幼,所以他要当摄政王,匡扶治国大业。


于是他脱下了一身盔甲,换上素色锦袍,摇着折扇,变成了风流倜傥的……


摄政王。


小皇帝从小怕他。


摄政王逼他背书,什么四书五经,治国谋略,背不出就打手板。


摄政王还逼他练别的,剑舞骑术,琴棋书画,不能说样样精通,但至少不能丢了皇家的脸。


小皇帝时常觉得自己不过是摄政王的养的一头波斯猫,不晓得为什么波斯猫也要学那么多有的没的。


年纪再大一些,小皇帝想他可能还不如一头波斯猫,可能他就是一只待宰的小羔羊。


 


4.


 


小皇帝刚把他的东西收拾好,就听到有人通报,说摄政王求见。


小皇帝稳了稳,连忙坐到一旁,故作镇定地道:“传见。”


摄政王进门的时候小皇帝正抿了口茶,老神在在的模样。


摄政王给他行了个礼,小皇帝又说皇叔你我之间何必多礼,摄政王笑笑说那好,直接坐到了他的旁边,硬生生把小皇帝挤到旁边去了。


小皇帝气死了,尼玛,还顺杆儿爬了,想坐龙椅想疯了吧。


刚开始,摄政王和小皇帝还是虚情假意地寒暄着,说到一半,摄政王又开始训话了。


平时摄政王都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即便有粗心的宫女不小心撞到他了,他还会笑着把人扶起来。


那豆蔻少女瞧着风流倜傥的摄政王,脸颊都红了。


可小皇帝觉得这是对方的阴谋诡计,那人试图着用自己近乎完美的长相迷惑着众人,就连小皇帝的母后都快被摄政王蛊惑了。


但只有他不一样,小皇帝骄傲地想,他是不会被美色所惑的。


而摄政王想要训话的时候,总是会板着面孔,整个人散发着从内到外的冷冽气息。


每每到这个时候,就是小皇帝担心受怕的时候,因为那意味着他要受罚了。


 


5.


 


摄政王在训他,说他在处理一份奏折的时候没有和自己先行商量,接着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小皇帝心烦死了。


以往他都像鹌鹑一样低头不说话,可今天他气炸了,忍不住反驳了一句:“朕才是皇帝,朕在这皇位上坐了那么多年,难道连处理一份奏折的能力都没有吗?!”


摄政王便愣了一下,话出口了,小皇帝又怂了。


妈呀,他居然吼他的皇叔了,今晚会不会就被篡位了?


小皇帝不想死,不想自缢宫门,不想喝鹤顶红,不想病死在天牢里。


他悲催得甚至连后宫三千分之一都没达到,所谓的皇族的骄奢淫逸他一点没沾,也没法沾,天天不是被摄政王罚抄书就是罚扎马步。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他不可能认错,毕竟他还是个皇帝。


摄政王那白皙的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


他说:“是臣僭越了,确实皇上……也不是三岁孩童了。”


小皇帝想:啊?他没听错啊?他那个不可一世的皇叔居然跟他认错了啊?


摄政王给了个台阶,小皇帝再不下就显得不知趣了,最后两个人虚情假意了一番,当做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叔侄关系依旧和好。


“陛下愿意主动批改奏折,励精图治,是好事。”他说,“但是最好……不要过于独断专行。”


摄政王开始跟他阐述他这次的行为可能导致的各种后果。


小皇帝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这么一听,才发现对方考虑得比自己多更多,而且也是把百姓放在了首位的。


有些时候小皇帝确实很敬佩摄政王,智勇双全,深谋远虑,比自己更适合坐这个皇位。


可是这么想他就更郁闷了。


因为摄政王越是没理由不当皇帝的话,他就越有机会被整死。


他果然还是要回去再清点一下他的细软,随时准备跑路。


 


6.


 


小皇帝还没算准哪天要跑路,就发生了一件大事,那便是选秀之事。


小皇帝已然十八,然而至今尚未立后,后宫诸事由太后打理。


不但如此,他的后宫只有小猫两三只,且全是三四年前的陪床宫女,连个嫔都称不上。


他想了想自己为甚至此地步,大抵因为每次都有摄政王的阻挠。


去年摄政王说的是西南地动,不宜大肆选秀。


前年,则说的是江南涝灾瘟疫,殿下该感同身受以表哀恸。


大前年,说的似乎是殿下恩师林太傅去世,说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选秀之举可以再缓缓。


于是,缓了一年又一年,从莺飞草长到冬雪消融,小皇帝的后宫依旧只有零星数人。


太后常说小皇帝根基不稳,那李将军的小女儿,那白尚书的千金,都是温婉贤惠之人,况且娶了她们,便也得到了将臣们的认可。


然而,摄政王三番四次出手阻挠,小皇帝实在怀疑其险恶用心。


莫非摄政王忌讳着他的日渐强大?


再深思一层,莫非摄政王生怕自己会留下子嗣,后患无穷?


小皇帝觉得毛骨悚然,可他并没有那么地想坐在龙椅之上,若然皇叔愿意放他一条生路,他倒也无所谓。


就是怕皇叔多疑,连条活路都不留。


今年选秀之事倒是定了下来,哪怕摄政王依旧道出一千零一条理由,依旧有顽固的老臣坚持己见,以死上谏。


小皇帝坐在龙椅上垂着眼。


“今年我朝大军大败匈奴,全国丰收,确实是一个喜庆年。”他说。


言下之意就是要坚持选秀了。


摄政王便粲然一笑,满堂金碧皆为之失色。


“皇侄果然长大了。”


小皇帝总觉得,有点儿不太好的预兆。


 


7.


 


选秀之事由太后主持,小皇帝并没有过多地干涉。


不知道怎么的,他心里泛不起一丝涟漪。


哪怕能力不济,小皇帝还是想当一个好皇帝,所以兢兢业业。


批改完奏折回房,又忙着挖地道和构想一百零八个逃跑路线和方案,接着昏昏沉沉地睡去。


所以当太后审视一番以后,交给小皇帝的已经是一批画卷了。


太后交代说,让他看看哪个比较合适的。


小皇帝在空暇之余便翻开了几眼,说实在的,没觉得有多好看。


这个眼睛太小,那个鼻梁太矮,这个看起来身材太瘦小了,那个又太过丰满了。


千挑万选,最后小皇帝只选出了两位看起来比较顺眼的。


“皇上眼光不错。”贴身太监李公公拍着马屁,说了一通两位姑娘的好处。


“朕选她们不过是觉得她们看起来有些熟悉罢了。”小皇帝淡淡地说,“似乎长得像谁。”


李公公想了想,说:“长得有几分像摄政王。”


小皇帝愣住了,再看几眼,发现还真是。


这位姑娘的眼,那位姑娘的嘴,凑一块儿就是摄政王的脸。


尼玛。


小皇帝想,那他还选什么,千百个秀女,竟然没有一个比得上摄政王那张脸。


他连忙把画卷压下,蹙着眉头说:“朕……还是再想想吧。”


要是立了这么两位长得像皇叔的妃子,那么他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做噩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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