囌睏

呦西在佐鸣床下:

好久以前看的梗了,很草,非常草。。。。
我爱鸣人!他那么好啊啊啊啊啊(失去理智)
emmmmmm最后强行佐鸣

有一个小孩性格完全跟你老公一样是什么体验

闇落さ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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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向*搞肖*知乎体*






鸣人梦见了一个梦,醒来他满脸泪痕,抹了把脸,发现他在火影办公室,天色已黑,他揉揉睡到麻木的身体部位,眼角还泛着泪光,墙上时钟显示已经八点,他不自觉又把身体放松在他的旋转办公椅上。

刚好他的门被打开了,他放松的状态再度紧绷,又放松了下来。

“佐助啊⋯⋯”

佐助居高临下的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他,鸣人伸手大动作的抹了把脸,希望那位拥有写轮眼跟轮回眼眼力十段的人别看到他刚才哭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么晚还在。”

“不小心,睡着了。”

两人中间沉默了一阵,一个习惯沉默,一个还在混沌当中。

“一乐?”

佐助的开口提议并没有得到对方活力百倍的回答,鸣人站起身来,今天是满月,他办公室即使没开灯他也可以借着月光看清佐助的脸。

“不⋯⋯我有点想吐得吧唷。”

“⋯⋯”

佐助也走到窗前,这下他的模样在月色下更清晰了。

“为什么想吐?”

“我做了一个很ooc的梦我好想吐。”

“ooc?”

“佐助你不上忍网的吧?”

“就是our of character, 我做了一个不像我自己的梦,我觉得梦里的我有些噁心。”

“⋯⋯”

“你怎么不问问我做了什么梦?”

“你还不是会说。”

“⋯⋯那你听我说,我梦见⋯⋯我跟雏田说我成为火影就娶她⋯⋯等等你开什么写轮眼!听、听我说完!”

“说。”

“呃⋯⋯然后我就梦见我娶她,还生了两个,一个小孩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一个有白眼就长得像雏田⋯⋯但梦里很奇怪的是,我也跟现在一样加班常常睡火影办公室,回家的话也睡沙发,雏田跟我⋯⋯感觉很像我多了个秘书在打理我的大小事跟照顾孩子。”

“所以你要去提亲了?”

“没有!你先把须佐收起来啊!快!”

佐助好不容易最后一点紫色查克拉的光从他手中消失,七代目才缓过来,发现他后颈已经逼出了冷汗。

“我、我好像是有感受到一些成家的压力!但刚才的梦真的不是我心里一个家庭的感觉!”

“那你对家庭的感觉是什么?”

“呃⋯⋯我也不清楚,佐助那你刚才开写轮眼跟须佐是为什么?”

“帮你灭了日向。”

“⋯⋯”

“他们有给你压力不是?”

“嗯,毕竟雏田也跟我们一样快三十了啊。”

“我也快三十了。”

“嗯?佐助?我知道啊你生日七月二十三啊?”

“⋯⋯”

“反正我觉得我跟雏田那样子结婚生小孩的话就是模范家庭,表面上的,结果变成忙碌的废材爸爸,回家睡沙发。”

佐助也在窗台坐下了,他对于他好朋友这段话完全不明所以,坐稳了之后用他黑色无机质的眼睛看着鸣人,另一只轮回眼稳当的用浏海盖住了。

“我是说那不是我想要的夫妻之间的感觉,我⋯⋯我想要有⋯⋯爱。”

佐助愣住了,刚才没有凝聚点的视线这下在鸣人脸上聚焦,鸣人的喉结上下滑动,见挚友对看着他一句话不说,他也腼腆了起来,伸出手搔了搔腮部。

“哈哈哈!佐助你一定觉得我很怪得吧唷!但⋯⋯那真的是我爸跟我妈,在我十六岁时给我的感觉⋯⋯”

鸣人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嘴边露出了微笑,他好像终于从刚才的噁心感中逃离了。

他走近佐助,佐助伸出单臂,彷佛要接住他,又只像悬在空中。

“佐助,你的小孩应该⋯⋯蛮、蛮好看的。”

“谢了。”

“喂!刚才那是赞美!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要脸的收下了!”

佐助给了鸣人一个眼神,身体微微向后仰,做的事情只是等待。

“可是我挺喜欢小孩子的。”

佐助感觉他眼皮跳了两下,有种预感他接下来要听到攸关他人生的大事。

“我想跟佐助有孩子。”

“⋯⋯”

“啊哈哈⋯⋯嗯⋯⋯佐助⋯⋯你不会让我睡沙发吧?”

“不会。”

“⋯⋯好失败啊,佐助我果然应该先说我喜欢你的。”

“嗯。”

“可是我们怎么有小孩?”

“这个简单。”



-




木叶、公务员、有话直说是我的忍道!



谢邀。

我万万没想到我有一天也会来亲子专题分享我的亲身体验。

我跟我先生在快三十才在一起结婚的,婚后不久我跟我先生⋯⋯算是试管婴儿得来的小孩。

可能我这一边的显性基因比较明显,儿子完全遗传我金发蓝眼,一开始我先生还有些无奈这明明是我们的结合孩子却完全像我,只是过了好些年孩子都长大了,渐渐笑不出来的是我。

因为我儿子简直跟我先生那个性格、表情、脾气是一模一样刻出来的。

总有人说看着你的孩子你就会想起你父母,我好像也是跟我爸长得像但是性格完全像我妈。

我先生,说起来我有些骄傲,就是从以前品学兼优,而我嗯⋯⋯就是被叫吊车尾的份,我儿子第一次拿到成绩单我简直要落泪,一排的优等,而我先生看了一眼理所当然,不懂我的哭泣。

还有我儿子在学校受欢迎程度也赢过当时的我,在教室里冷酷的神情堪比我先生当时,迷倒时下年轻妹子。

我先生就是专门的吃软不吃硬,所以当父子俩脾气一来我简直欲哭无泪,安抚完小的又要安抚大的,随着年纪增长他们两个有越来越不好安抚的迹象,而且动不动拿离村威胁我。

还有他们性格相像的一点就是傲娇别扭脾气,现在儿子大点了当我跟他牢骚说真不知你爸在生什么气,儿子就会从游戏机里抬头用跟他老子一样的眼睛跟我说:“一定是你又没有听出爸爸话中意思的问题。”

让我无言以对。

其实儿子跟老公脾气一样有时候还蛮好处理的,就只觉得似曾相识,同样的情况处理两遍。

有时候处理完儿子的情绪,回到房间睡前望着我先生说,原来你那时候的情绪跟言语是那个意思,我先生总会露出一副现在你知道了吧的脸。

所以当你的小孩跟你另一半性格很像的好处就是,你也可以更了解他们情绪的根本是对你的爱吧。



备注:我们试管在大蛇丸优生学做的,有兴趣参考一下,啊,不是业配文啊。

-end-





谢谢大家看完我相声十级的一篇(滚去码更新)

【佐鳴】天坑、(19-21)

闇落さん:

脑洞向*


现代穿越古代*


王爷 x 男宠*




前文:(1-4)(5-7)(8-11)(12-14)(15)(16-18)




(十九)、




王爷也不急着回去管他的正事,看鸣人也看得正起劲,窗外的光线洒在鸣人的眼睫毛上,折射出一片光晕,而佐助从来也没有这么仔细的观察过一个人,他甚至可以看到鸣人眼球上反光的白色光点。


鸣人看到一个段落,觉得被王爷圈在怀里有些暖烘烘的,吃饱就这样没什么动,他转头见王爷一双墨色的眼睛,洁白如玉的面孔散发着王者气息,他那句想回床上歇息了完全被掐灭在喉咙深处,忘记自己要说些什么。




“怎么?还有哪个字不识?”


“没、没了,下次再看。”


“会不会写字?”




鸣人好不容易回魂了又继续愣住,并不知道王爷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个,知道这个时代是用毛笔字,有些心虚的说会一点点。




王爷差人拿来笔墨,鸣人心里觉得这王爷没事找事啊,他还是被王爷圈在怀里,有些心虚的拿起笔沾了点墨水。




“王爷,写什么字啊?”


“写你的名字。”




鸣人光是下笔的瞬间都可以感觉到王爷的视线一片炙热,简直就要烧穿他的手了,用不习惯毛笔的鸣人写出来的字放在古代简直不能看,一写完转过头去看见王爷的表情手中又是一抖,滴了一滴墨在旁边。


佐助的脸很黑,眉心更是有一道深深的沟壑,这样叫做会写一点?还以为他是自谦呢?有哪一国的皇子会让他放任到字丑成这种程度?


佐助越看鸣人越心虚,用身体微微挡住了佐助都会要把他刚才写字的纸给烧了的视线。




“小民没、没学好……”


“……”




这已经不是一句没学好可以带过了,身为王爷真的不用去管一位来当人质的王子字怎么样,但佐助就是不能忍,一提气,把鸣人抱回床上。




“你休息,等你可以坐了我便派人给你些字帖练习。”


“……谢王爷。”




鸣人被一个大男人公主抱起来还有些挣扎,才躺好就听见王爷一脸黑的下命令,怎么回事!他已经二十四岁了!他自从高中毕业后就没有再写过什么作业了,为什么他穿到这个世界来还要写作业啊!




鸣人不得不感叹他在这个世界身体的柔软度……不对是柔韧性,他过了一天半便可以坐了。这个世界好像还有武功这种存在,而自己之前身为小皇子似乎真的有些功底,走路起来轻快,到时必须找谁问一问武功的事情,就问一直在佐助身边的那个护卫好了,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只是他必须先解决王爷交代下来的“作业”,木叶丸在一旁偷笑一边帮他磨墨,鸣人哀声叹气的看着面前端正的字帖,他不知道要练到什么时候,他自从小学初中过后便没有再练过毛笔字,现在都用打字的他连写字都少了。




佐助在书房用完午膳,今日的天气很好,冬天的暖阳从纸窗透过来,日正当午,佐助忙了一上午,此时放下了笔,抬眼看向守在一旁的重吾。




“他上午在做什么?”


“回王爷,他上午把您送去的字帖临摹了一遍。”


“本王要去走走。”




重吾一声不吭的跟在佐助后面,一路上眼观鼻鼻观心的,但自是十分清楚自己要走的路线,果然跟王爷一起绕到雉院前面。


鸣人练了一上午的字,觉得他的字越丑便越挫越勇,一来他也无事可做,他在现代也是,就只有这种不服输打不死的小强精神还有点用处了。二来是王爷第一次看到他的毛笔字那一脸黑的表情,不晓得为什么,如果可以得到王爷的一句称赞,鸣人就如打了鸡血一般抄写了一遍又一遍。


一旁的下人禀报王爷到的时候,鸣人原本心无旁骛,这下一惊,墨水又再纸上滴了一点,连忙起身把笔搁着,只见他桌上那些字还是丑得让他想要拿去烧的程度,但是来不及藏了,他的门已经被打开,佐助进来,负手而立,当然看到鸣人心虚地把纸藏到身后的举动。




“拿给本王看。”


“……”




鸣人的耳垂立即烧了起来,在金色的短发里遮遮掩掩,最后慢吞吞地从身后拿出了一叠纸。


佐助看了两张,没有发表评论,见鸣人在一旁偷偷看着自己的反应,自己迎上视线他又马上低头望向鞋面。




“坐下。”


“咦?”




鸣人虽然是出了一声疑惑,但对王爷的命令身体似乎已经习惯听从,乖乖地走回案前坐下。




“拿笔。”




于是乖乖地拿笔。


鸣人拿起笔,欲下笔,但是王爷又没有什么表示,在一旁依旧是鸣人见惯了的淡漠表情,鸣人只好自己揣测王爷就是要他继续练字,提笔重回字帖上,还没写完一个字,佐助的剑眉微蹙。


所以当鸣人惶惶写完第一个字,正开始写第二个字的时候,一只冰冷的手附了上来,包裹着他少年的手,王爷微微使力,带领鸣人一笔一划的写字。


鸣人即便背后没有长眼睛也可以感觉得到王爷胸膛与他背脊的距离,还有王爷脸侧落下来的几缕鬓发在他肩膀上晃动搔痒,王爷平稳的呼吸就在他的耳畔,鸣人心跳加剧,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只好更加专注地盯着王爷带领他练字。




“下笔不可如此用力,手腕放轻。”


“喔喔!谢王爷指教!”




继续握住鸣人的手,带他调整手中力度,一连写完了三个字,只感觉掌心发烫,他一手跟另一只手相比差了几度。




“可是发烧了?”


“没、没有。”




鸣人赶忙从佐助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这本来就是很亲昵的动作,一个男人手把手地教另外一个男人写字,鸣人偏偏不觉得反感,那些急躁、羞怯、不服输的心情一涌而上,鸣人混乱了。


佐助手也悬在半空一秒,收回手藏到身后,手心居然有了一丝空虚惆怅的感觉。




见鸣人继续练字,佐助只留下一句不可怠慢,便离开了。




(二十)、




鸣人现在要做得事情可多了,白天练字,偶尔叫木叶丸去书房借几本话本,觉得自己都要变成文青了,但他没忘记想要去找王爷的护卫这件事情,好像叫重吾吧。




重吾那天被木叶丸请去稚院,重吾跟王爷请示之后,王爷也想知道鸣人把他的第一护卫叫过去有什么事情,想要再探探鸣人的底细,事情交给重吾去办王爷也放心。


重吾一开始还小心提防,他知道这个波风国的皇子没有武功,王爷亲自检验过的,只是一见到鸣人,鸣人立即对他露出眨巴眨巴的双眼。




“你叫重吾吗?”


“是。”


“嘿嘿,你跟王爷一样省话呢,难怪可以待在王爷身边,咦?那水月呢?算了。”


“……”


“大哥大哥,我想问你,你能否教我一些武功啊?”




听到大哥的称谓重吾原本面无表情也出现了细微的变化,他什么时候与这个小皇子如此熟稔,而且教武功?这不是他能作主的。




“我不能作主。”




刚才如小太阳一般的神情黯淡了些许,但鸣人还是殷殷期盼的看着他,然后对着重吾说那可否展示个武功或是轻功给他看?


重吾略微沉吟,眼前这个人反应太快了他有些跟不上,一开始提防的心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顾着配合鸣人了。




所以重吾表演了掌风就可开窗,还有在雉院飞来飞去的轻功,一旁盯着雉院的影卫都目瞪口呆,他们那个不苟言笑、正儿八经的护卫队长居然变得跟个耍戏法的跳梁小丑一般。




“他要习武?”


“是的王爷。”


“……准了。”


“属下自有分寸。”




于是每日下午的一个时辰,重吾都会来雉院教导鸣人武功,他探了探鸣人脉搏,习武之人身体里都有些内力,但是他这些内力犹如作废了一般,气转丹田似乎不知如何使用,重吾思考片刻,决定让鸣人从最基本的来。




“扎马步。”




王爷事后才不会感激重吾教鸣人练出的翘臀。






(二十一)、




这天水月得到消息,对着一旁的密探再三确认,确定此话不假之后,立即到王爷的书房去禀报。




“宫中当过七皇子的奶妈说皇子出生当天有异象,打了一道响雷在屋檐,七皇子肚子上有一个漩涡胎记。”


“肚子上?”


“是的王爷。”




佐助搁下笔,站起身来,走到书案旁,思考了片刻,他确实从没仔细看过鸣人腹部的肌肤,而且之前几次侍寝都是在晚上,光线不太清楚。


佐助差水月去跟大蛇丸拿了一种特殊的水,这种水是江湖人士溶解易容术专用的,佐助把这罐小瓶子放在自己兜里,下午尚未日落的时分日光充足刚好可以确认。




“王爷到——”




鸣人现在过着规律又充实的生活,自从穿越后白天练字,下午习武,晚上还不用担心佐助会捅他屁股。


谁知道这天下午佐助找到自己,也没有要检查字贴,只是看着他,眼神向下在他腹上停顿,佐助的视线仿佛实体化,鸣人感到些许的热度在他下腹徘徊。


呃……王爷应该不可能白日宣淫吧,看起来这么禁欲的家伙应该都是晚上才有可能化为野兽。




“脱衣服。”




……当我没说,鸣人心想,王爷衣冠禽兽啊!大哥不这么饥渴的吧?


鸣人摸上他的衣服,但只是攒紧,大白天的,佐助的眼神清澈冷冽,鸣人抬眼踌躇的看了一下就觉得王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而这个人现在想跟他做、做做……




“磨蹭什么?”




见鸣人犹疑的样子佐助心里也忍不住在猜想,莫非他知道我要来检查他胎记的事情?现在正在思考怎么含混过去?




“呃……小民这就更衣。”




佐助一言不发的在软塌上坐下了,鸣人瞥了佐助一眼,手上脱衣服的动作登时一僵,现在是你要强我表情那么恐怖干嘛!又没人逼你上我!


鸣人越脱越觉得委屈,只好哀悼他钢铁直男的身分,还要白日宣淫了,脱到只剩一件单衣就为了最后的尊严不肯脱了,站在软塌旁把衣领抓紧。


佐助看鸣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心下一冷,冷的却是因为他跟鸣人相处这么久了,他还有隐瞒他的事,莫非想叛变想逃走,真的不是七皇子,而是波风国在他身旁放的探子吗?


佐助不耐的把鸣人拉上软塌,鸣人还来不及发出抗议他就扯开他的衣襟,原本佐助预期看到鸣人腹上一片空白,没想到在他意料之外,借着白天的光亮,鸣人腹上真的有漩涡形状的胎记。




“你……这胎记是出生就有?”




鸣人都牙一咬心一横,准备好菊花不保,但只见佐助扯开他的衣襟,他上半身裸露出大半,一直到他在肚脐周围的胎记完全暴露于空气之中。


鸣人愣住了,他跟着佐助的视线低头一看,先闯入视线的是佐助象牙白的手与他小麦色皮肤的对比。


鸣人来到这个世界知道自己是魂穿,但仔细检查身体过后却发现他腹上的胎记不变,离开波风国也觉得有些蹊跷,问了他那泼辣的母妃,他母妃又是打他又是心疼的把他抱到怀里说唉这你出生就有啦!果然是脑子进水了!让他无言以对。




“是的,小民这出生就有。”




现下佐助也盯着鸣人腹部的胎记一片沉默,过了半晌从兜里掏出个小瓷瓶,用毋庸置疑的态度把鸣人更拉近自己,手上抹了一些药水就往鸣人胎记上抹去。


鸣人这下也感到莫名其妙,而佐助手上沾了什么液体便往他肚子上抹,佐助该不会以为这胎记是假的?鸣人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王爷只是要查我胎记?鸣人脑中刚才的一些想入非非的幻想不胫而走,更加坦荡荡地把肚皮往王爷手中一挺。


佐助不放弃的把那罐药水仔仔细细的抹上了整个胎记,连胎记的边缘也不放过,鸣人被佐助摸得有些痒,但又不敢笑出声,只好伸手捂住嘴巴。




忽然之间,佐助修长好看的手往他下腹部逗留,鸣人一个激灵,瞪大眼睛,喉结不住上下滑动,视线频频往下看,原本脚好好地挂在软塌旁,现在也不自然地曲起,像是要掩饰什么生理反应。


鸣人只觉得他脸丢大了,这具身体真是太不检点了居然会被摸到升旗!王爷检查一般的摸一摸下腹部而已,可是王爷冰凉的手抚过,却带来火烧一般的灼烫感,燥热的感觉不断往下腹汇聚。


鸣人紧紧地捂住嘴巴,希望佐助这个酷刑快点结束,至少要在佐助发现他O起之前。


王爷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诧异,鸣人现在只穿着一件单衣,还有那只突然闯入视线的腿,那一块布根本挡不住什么,他偏头往鸣人脸上看去,刚好瞥见他急急忙忙转移的视线,还有脸上可疑的红云。


佐助的手停顿了距离鸣人胎记半寸的距离,刚才检查一遍,见这是真的胎记也打算放手,手不甘心地再摸两把却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心里不久前还有的阴霾一扫而空。


佐助暗暗地勾起嘴角,伸手拢好鸣人的衣衫,就在鸣人松了口气想赶快打发王爷走的时候——




“我们……晚上继续?”


“……”




-




水月见佐助出了雉院,他徐徐跟上,明明在王爷斜后方,但是跟了佐助这么久,即使佐助面无表情,他还是可以感觉得出来王爷心情非常的好。




“王爷,属下斗胆问有什么发现吗?”


佐助特别转过头来,看了水月一眼,道:“没有。”


“……”




水月被看这一下有些紧张地吞吞口水,但王爷又平静地把视线收回,这分明是有什么的意思啊!属下真的好好奇啊王爷!




-




//tbc




滚回来更新了QAQ



【佐鸣】坦率

齐柏林的正义之箭。:

忽然有那么一天,小孩子们无法说谎了。
至于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想写啊(?
*波之国以后,中忍考试之前。
*ooc,bug很多…。
正文
"你今天……还能说谎吗?"
集合的大桥上,尚有点睡眼惺忪的漩涡鸣人听到了春野樱这么问他。

"欸?"
漩涡鸣人将手插进脑后的金发中,挠了挠,脸上讶异的表情被他收了起来,换成了平常笑嘻嘻的模样:"我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个啊我说…"
"…唉,也对。"回答似乎早在春野樱意料之中。粉发的小姑娘叹息了一声,长发颓然地垂下来,她状似无可奈何地用手掌扶着额头:"像你这样的笨蛋,平常连慌都不会说。"
被说了"笨蛋"这种形容词,漩涡鸣人很快反应过来:他又在小樱面前说错话了。
正如每个十几岁的男孩子一样,漩涡鸣人不论如何也想在女孩子面前维持一个良好的形象。尽管从被春野樱殴打的次数来看,他已经是最失败的了,但漩涡鸣人还是在尽力挽救着他奄奄一息的印象。
——毕竟他又不是宇智波佐助那种奇怪的、对女生不感兴趣的人。
焦灼在漩涡鸣人心中蹦来蹦去,他紧紧闭着眼睛,努力回想着春野樱的问题,试图在记忆里找到那一点零星的片段,能防止他的"最失败"转为"最最失败"。
不能撒谎?
有那种事情发生吗?
漩涡鸣人询问着自己的记忆,一点闪光忽然出现在他脑际。
……今天早晨,似乎确实有那么回事?

"欸、等等!"或许是出于激动,漩涡鸣人叫出了声,一旁满脸写着"我怎么会问笨蛋这种问题我是不是智商被传染了"的春野樱朝他看了过来。
"…我想起来了,的确有这种奇怪的事!"他兴奋地摇着春野樱的双肩,"今天早晨出发的时候我看到佐助那个家伙了我说,他很反常地问我今天有没有好好吃早餐……我本来想回答‘管你什么事’的,张开口却变成了‘吃的是过期泡面’……"
"——停停停停!"春野樱难得没有直接给摇着她肩膀的漩涡鸣人一记重拳,她摸索到一旁桥的栏杆,撑着护栏才没因为剧烈摇晃而吐出来。
等到干呕感平息了,春野樱靠着栏杆,有气无力地瞥了满脸愧疚的漩涡鸣人一眼:"…你是说,佐助他关心了你的早餐?"
"是啊?"金发的笨蛋似乎很理所应当,"可能因为我们是朋友吧?"
春野樱没有回答他。
身为迷妹的多年职业素养告诉她:宇智波佐助是个复仇者。
过问别人早餐这种事根本不符合他的风格,尤其这个"别人"还是他最讨厌的漩涡鸣人。

春野樱这样沉思着,直到漩涡鸣人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我说,小樱你又是怎么发现这种事的?"
漩涡鸣人随口问了一句。
春野樱如临大敌,面部表情十分惊恐,本想拒绝回答他的问题,但是唇片却不受控制地自己动了起来:"早上来的时候遇见了井野,意外地说出了自己最喜欢那家伙的事,她似乎被吓得不轻…"
"哦哦,是这样啊。"漩涡鸣人边听边点着头。
"…"
"是你个头。"
春野樱上去挥了一拳。

就在春野樱揉着她的拳头,漩涡鸣人边吃痛地摸着额头,边琢磨着自己又说错了什么的时候,一抹标志性的蓝色出现在了桥头。
春野樱立刻冲桥头的少年挥挥手,眉眼柔和地喊着:"佐助君!"
漩涡鸣人瞥到了这迥然不同的差别待遇,他撇了撇嘴,低声嘟囔了"我到底哪里不如那家伙了"之类的抱怨。
宇智波佐助踏着光向他们走过来。
他向春野樱点点头示意,面色有些别扭地扫了一旁的漩涡鸣人一眼。
漩涡鸣人毫不逊色地瞪了回去,抱着胸,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宇智波佐助却很快地避开了他的眼神,这让漩涡鸣人有些不爽,于是他的眼睛紧紧随着宇智波乌黑的双眼移动,仿佛不四目相对不肯休。
春野樱没有看到这场无硝烟的战争,只当两个宿敌见面的日常反应。正当她要开口缓和这尴尬的局面时,她忽然听见身侧漩涡鸣人的轻笑声。
…对视了。
宇智波佐助的脸上闪过一丝惶乱,可是他还是终于忍不住了。
"…连早饭都不好好吃,白痴。"佐助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嘴唇却没有停下来:"其实我有想替你准备一份早餐,但是我没有借口送给你。"
"……"
春野樱和漩涡鸣人同时呆住了。
宇智波佐助叹了一口气。
"哈哈哈什么啊。"漩涡鸣人率先笑了起来,"其实你还是有把我当朋友的嘛。"
"…闭嘴,白痴吊车尾。"宇智波的神色更加难看,威胁似的从包中拿出一把手里剑。
漩涡鸣人仿佛读不懂空气,甚至掏出了苦无大喝一声:"正好,我也想和你交手很久了!"
在春野樱的茫然中,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真的在桥上切磋了起来。

卡卡西到的时候,两位小徒弟的斗争还没有结束。他蹲在另一侧的护栏上,向唯一的正常人笑着挥了挥手:"哟,早上好。"
春野樱望了望快到天空正中间的太阳,苦笑着回了一句早上好。
等到卡卡西将两人分开,又率着大家上路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了。
浓密的树叶在脚下匆匆踏过,枝干在踩在脚底发出啪嗒的声响。春野樱看了看在自己身旁的宇智波佐助,又瞧了瞧不远处卡卡西老师和漩涡鸣人的背影,感慨道:终于消停了。
"为什么我们要做这种D级任务啊我说?"消停的漩涡鸣人冲卡卡西大声埋怨着,表情十分憋屈,似乎为自己被大材小用而愤懑不平,"连除草也要忍者来做吗!"
"啊,是是是……"卡卡西大概已经习惯每次都被这么质问一遍,敷衍地答复着。
"鸣人他…"
他们的身后,宇智波佐助忽然这么出声,春野樱偏头看着他。
佐助要说什么呢?春野樱想,啊,无非也是嫌他吵吧。
"真可爱。"
"对对对,鸣人他真的很可……啊???"
春野樱险些乱了自己的步伐,差点掉了下去。她惊愕地望向宇智波佐助,对方仿佛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连忙向前追去了。

拔草的院子并不算太远,四人很快落到任务地点。春野樱的心中还翻涌着惊涛骇浪,此时也得乖乖压平,好好除草。
然而拔草是一项智商活。
看着漩涡鸣人屡屡把草药当成杂草拔下来,药草院主人欲哭无泪的表情,春野樱深深感叹。
可惜下一秒她就感叹不出声了。
因为宇智波佐助走了过去,在漩涡鸣人头上敲了一下,然后蹲下身子教他甄别草药和杂草。

漩涡鸣人再一度摸了摸多灾多难的额头,听着宇智波佐助说话。
对方的语言确实简洁明了,漩涡鸣人都能听得懂。只是宇智波佐助的下颌出现在漩涡鸣人的视线中,完全干扰了他的听觉。光洁的脖颈,已有凹凸弧度的喉结,从他的视角看上去敛着的双眼……。
鬼使神差一般,漩涡鸣人问道:"……为什么要帮我?"
宇智波佐助像看傻子一样瞅了他一眼:"不过是不忍心看你蠢到连这个都分不清而已。"
"不、不是。"漩涡鸣人摇摇头,凑近了宇智波佐助,"我是说,大桥上。"
鸣人大桥上,冰遁结界中,宇智波佐助浑身是针的样子是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画面。
"明明那个时候……你还要复仇吧。"漩涡鸣人问,"为什么……帮我。"
两人的距离少得可怜,漩涡鸣人压近了宇智波佐助。他真的很想知道答案,明明对方表现出来的总是最讨厌他的样子。他们共享一种孤独,所以漩涡鸣人只是想从宇智波佐助口中确认,佐助从来没有真正厌恶过他。
一次也好,让对方坦率地这么说。
所以漩涡鸣人又问他:"我是你的朋友吧?"

分明三个问题在寻求同一个答案,佐助听到最后看起来却如蒙特赦。他瞧着漩涡鸣人湛蓝湛蓝的眼,点点头。
漩涡鸣人之前还稍带紧张的眼神一下子舒缓起来,边笑着边对他说道:"我就知道……"
没等鸣人说完,他直接又打断了对方:"…别废话了,快拔。"
漩涡鸣人"哦"了一声,虽有不甘,但仍然低头完成任务去了。
而他仓皇地逃到了远处。

他蹲下来,心跳隔着布料在砰砰作响,快得不像话,他揪住地上的草,深呼吸了几口气。
幸好……他暗想。幸好,幸好。
宇智波佐助深吸着一口气,干瘪的肺叶里有苦涩的气味。
"佐助?"
耳畔一道声音,吓得他险些神形俱灭。
他抑制住惊惶,抬起头,眼前是漩涡鸣人最稀疏平常的、傻乎乎的笑容。
"…你又干什么?"他问。

"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年前的金发少年竖起食指,在佐助眼前晃了晃。还没等佐助拒绝,漩涡鸣人已经问出声了,"你还不能说谎对吧…"
宇智波佐助的心中咯噔一声。
"告诉我…"
宇智波佐助觉得汗液已经从颈子留下来了。
"你为什么……"
宇智波佐助已经想好了,如果待会不得不说出真心话,他会先把漩涡鸣人敲昏。
"…总叫我吊车尾?"
"……"
宇智波佐助松了一口气,但他还是选择用能敲昏对方的力道打了漩涡鸣人的额头。
他瞧着漩涡鸣人在自己面前捂着头大叫,面无表情地回答对方:
——"因为漩涡鸣人是个白痴。"
"啊?"
"我说,漩涡鸣人,是个白痴。"
"…你是不是想打架!"
"是。"
……
……
春野樱边除草边感慨道。有时过度坦率也不好啊。

岚:

又是小涂鸦!!!下雪天好兴奋啊!
前几p是自己非常想养的两只小可爱,我相信你也想拥有。但是不给(喂!!)
有一p打了水印的是给我朋友手绘的明信片里面比较喜欢的一张!(◍•͈⌔•͈◍)
最后两p(◍´ಲ`◍)雪地作画!冻死我了!而且好滑!!!有好几次在雪地上试图保持平衡而原地蹦迪。८(ˋ▻˴₎₇

《Into Your Heart》正式本宣

闇落さん:

《非法移民之住进你心》正式本宣




终于我人生第一本本子出来了啊!


是佐鸣本,主要为现代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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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内容详细请见下面宣图!




让我再感谢一波My staff!




封面:Rayeah  @Ray Lay Off 


主催:Jane  @Jane 


封设:阿地、飞鸿印血


排版:镜若漓


校对:玖琉  @玖琉 


G文:夜忱  @夜忱 


宣图:斯巴达(感谢斯巴达太太的即时救援!)  @斯巴达大人 


通贩:寒叔(感谢寒叔帮忙通贩!)  @影洛幕 






天生一对(三)

卷卷熊:

        拍摄写真的地方在自来也报社的内景摄影棚里,仅有一些工作人员在场,环境较为安静。负责拍摄的总摄影师是报社的御用摄影师佐井,这个家伙不仅负责报社杂志每一期的插画制作,而且静物,景色,人物的摄影也是由他负责的。不管是绘画还是摄影,都可以粗略的理解为将某个东西的状态定格,而将定格这一瞬间的神态,视觉效果,以及色彩对比度都设置到最佳地位的人,是佐井无疑。


        


        这个人的性格人品我们暂且不提,才华却是毋庸置疑。而那张长相还算得上帅气的脸配上一看便是装出来的微笑后,却并不怎么受人欢迎,其笑面虎的属性以及毒舌到令人牙痒的个性每每都是惹得人气不打一处来,虚假的微笑在一开始接触到时,甚至会让人感到恶心。但碍于共事在同一屋檐下的些微的情分,而且那些话准确来说在生理上也构不成危害以后,大家选择了忍耐。




         不然,他应该早在第一天对春野樱说出“丑女”二字的评价后,就被那位女汉子的铁拳震飞。




         而鸣人非常不幸的发现了一个事实,佐井的最大乐趣就是挖苦他。无论是其嘲讽性格上的愚钝,行为处事上的幼稚,还是嘲笑他某个生理器官的尺寸,即便早已习惯了日复一日的毒舌,但每次听到的时候总不免还是会额角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的疼,冲出来就要冒出三丈的火被硬生生挤压在脑壳里,大概就是这样一种感觉。


         


        原本以为今天这个还算重要的日子里,佐井会收敛起他的毒舌,但是他这个人似乎并不会看场合行事,在大家都忙里忙外的一丝不苟的布置摄影棚,试图让那位不仅在外界传闻里挑剔娇矜的总裁,事实上一看到他的样子也猜得到他肯定是个要求极高的人感受到他们报社的与众不同以及真挚的诚意时,佐井却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在他耳边说道,“鸣人君,你今天的黑眼圈格外重呢,是不是昨天晚上撸多了呢?你这种一看就是处男的小男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呢。”




        “佐井你个混蛋!”鸣人推开他靠的很近的肢体接触,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你这家伙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而且…我…我才不是处男呢!”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鸣人都不明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和破处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这种轻浮草率又世俗的判定与他那种不同于主流的个性,且学习文学的人骨子里天生的那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绮丽浪漫无疑是冲撞的。而在身边的朋友们都在嘲笑他的处男之身后,他才猛然发现这件事情也成了一种为人诟病的羞耻事情。




         若是他能够预测到他的处男之身会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在接下来的某一天“破开”的话,不知他是不是宁愿一直保持着原样。




       “哦?真的是这样吗?可是我觉得鸣人君身上没有成熟男人的气息耶。”说着,佐井还刻意的凑到鸣人脖颈边嗅了嗅,这个如此亲昵的动作让鸣人感到肉麻的远离了他,抬起头,目光随意的扫扫,一双黑色眼睛的就像精准的扫描仪器一样冰冷机械化的锁定了他。




       佐助的到来是安静而无声的,但是低调的现身方式却抵挡不了他高调的气场,摄影棚里一时间静下来,小樱的手心早已被激动和紧张而冒出的冷汗浸湿,她一直抓着衣角,松开时,衣服上都有了浅淡的褶皱。她深吸了一口气,拿出口袋里的小镜子最后照了一下。她今天画的是偏向于大气和朴素的淡妆,这让她看起来有一种身为记者的职业素养,又不失那被妆容所放大的美丽。虽然从不知晓宇智波总裁的喜好是什么样子的,可从外表和一些新闻里,她暗暗的揣测着这位总裁应当不会喜欢太过娇媚浓艳的妆容的。




       所以这身在她自己看来还称得上是体面的打扮,也是经过了一番心思的。她走到佐助面前,礼貌的微笑着,天知道她内心的狂喜足以掀翻这个摄影棚的屋顶,“宇智波总裁您好,我是本应当上次采访您的记者,由于我那几天感冒非常的严重所以就让我的同事漩涡鸣人代替我去,希望他没有给您造成什么麻烦,我…”




       “没事。”佐助摆摆手,生硬的语调让小樱愣了愣。这位心中念叨了这么久的男神,却在自己跟他说话时,连正眼也不曾给自己,而且她根本不确定他是否有听清楚她讲话的内容。




        “宇智波总裁,您…”朝着佐助的目光看去,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金色脑袋,那个被总裁注视到的人显然也感受到了这股强烈到不容忽视的视线,鸣人有些不自在的晃动着脑袋,他一边懊恼着自己为什么和佐助对视会感到不好意思,一边又在犹豫着是否需要主动上前打个招呼。一旁的佐井倒是没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小心思,他微笑的看看鸣人,又看看佐助,不知道是明白了什么还是了解了什么,或者他只是在用一张微笑的脸在掩饰内心和小樱同样懵逼的心情。




        佐助走到了鸣人跟前,鸣人笑的很尴尬,佐助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了佐井,佐井笑着递出了手,“宇智波总裁您好,我是报社负责为您拍摄写真的摄影师,我叫佐井。”




        佐助垂眸看了看这只大大方方伸过来的手,眉间深皱,鸣人似乎有些紧张的等待着他的反应,他斜睨了鸣人一眼,哼笑一声,将手递了过去,“宇智波佐助,”短暂的相握以后,便很快的放回了西裤口袋里,“我的时间很宝贵,请尽快开始。”




        “好的呢,马上就开始。”




        原本以为会打个招呼,刚才还在脑海中思索着到底是叫他佐助还是总裁的鸣人,没想到这一次的重遇居然只有几个眼神的交汇,甚至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前一刻的纠结和不自在是真的,而这一刻的失望和叹息也是真的。




        对摄影行业没有过多了解所以只能在一旁打下手的漩涡鸣人并没有丧失观察宇智波总裁的机会。这个男人没有任何过多的面部表情,冷硬的眉目间充斥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俊逸的脸部线条勾勒出了完美的面部轮廓,也将他自身的空间与别人的空间生冷的隔绝出了隐形的裂缝,这一点在佐井的镜头下得到了无限制的扩大。




       “真是的,果然如同传闻中一样面瘫呢,”佐井翻看着刚才拍摄的几幅图片,难得的摇了摇头表现出无可奈何的感觉。他想试着说一说让那位总裁露出一点表情,却发现那个人什么表情也不用露出也可以在镜头下将自身的魅力和英俊定格的淋漓尽致。




        周围的布景板上反射出的光投在了他的脸上,佐助眯着眼睛,这样强烈到不舒服的光线也只让他作出了一个皱眉的动作而已。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蓝色的西装,领带上有简单的花纹,相比较上次,少了一丝庄重,多了一分亲近,但也只是仅限于服装方面带来的单纯直观感受而已。




        鸣人几乎挪不开眼,这个从商的总裁却拥有堪比杂志上的时尚男模的气质,拥有媲美电视上娱乐明星的脸蛋,这种明显是被上帝所偏爱的宠儿让他在钦佩的同时又有着那么一丝羡慕,他可能不会想到,这时淡淡的羡慕在后来会变成浓浓的自豪,因为在日后,那个人身上的所有都只会属于自己,包括那些外人不曾看到的,也只会被他所见。




        如此看来,究竟谁才是上帝的宠儿,我们应该打上个问号才是。




        拍摄工作进展的很顺利,这个一上镜头就是完美模特的人几乎不需要什么过多的修饰和点缀,只消一个合格的摄影师,就可以拍出令人满意且赞叹的图片。




        结束后,小樱为佐助递过了一杯咖啡,她并没有因为宇智波总裁刚来时的无视而气馁的放弃接近他的机会,她尽量展现出自己最为淑女的一面,矜持又礼貌的笑容,既不会让人觉得毫无教养,又能把她眼中那点显而易见的心思委婉的暴露给宇智波总裁,然而总裁依旧没有正眼看她,“谢谢,不用。”




        递咖啡杯的手凝固在了空中,这怔愣的动作不仅是因为他的再一次冷漠,更因为她看见佐助径直走向了在一旁忙活的鸣人。




       “鸣人。”正在收拾场地的鸣人听到这声呼唤吓了一跳,他转过身,看到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他一向善于打招呼和自来熟的开朗属性在此时宣布失效,“今天,辛苦你啦,谢谢你答应为我们报社拍摄写真啊嘿嘿。”他搓搓头发,玻璃弹珠一般的眼睛在眼眶里圆滚滚的打着转,他在想,到底该如何称呼这位宇智波总裁呢,真的可以喊他佐助吗?明明平时和朋友们的相处都是那么自然和娴熟,各种昵称外号都叫的不亦乐乎,可这会儿碰上宇智波佐助却连喊个名字都还要犹疑半天,这实在太不像他了。




       “我注意到你刚才一直在看我。”




         鸣人的眼睛睁大了一瞬,他低下头,慌乱的左看右看,就是不敢正视佐助的眼睛,“你…你胡说些什么啊,我…我才没有看你呢我说,少自恋了你这混蛋。”




        突然感到头顶抚上了一只手,有些冷但是力道很柔和,鸣人讶异的看着这个云淡风轻的宇智波总裁,对方像是在做一个稀松平常的动作,而鸣人的脸颊却在以神经末梢可以感知的速度发烫发烧,“我很口渴,想去喝咖啡。”顿了顿,总裁看了一眼正在一旁整理照片的佐井,对方也看向了他,回应上了一个虚假的微笑,然后佐助又补充道,“你陪我一起。”




         刚准备张口说什么,佐助又开口了,“我都答应了为你们报社拍摄写真,这点要求你如果都不答应的话,说不过去吧,鸣人。”




        “去就去,我有什么不好答应的,”鸣人趁此机会躲开了那个抚摸脑袋的手掌,“反正是你请嘛,本大爷就勉强跟你去喝一杯好了。”他轻轻松松的受邀前去,内心却狂乱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这场突如其来的邀约简直让他无所适从,他暗自揣测着其中的原因,心跳一阵一阵的怦怦加剧着节奏,双颊火烧火燎的呈现出害羞的红晕,摄影棚里的光线不太明亮,鸣人的脸在佐助的眼中却倒映的十分清晰。




        他想象着以后可能会一口咬上如同少年人的苹果肌一般的脸颊,暗沉的眼眸就像空寂的宇宙里突然浮上了一朵发光的星云。




       “白痴。”佐助迈开步伐,朝门口走去。




       “都说了不许再喊我白痴,你这个混蛋佐助。”鸣人跟了上去,脱口而出的称呼让鸣人后知后觉的咽了一下,他抬起眼角小心的瞥了一下佐助,对方没有丝毫的动容,鸣人只看得到他的唇角上扬起了一个十分柔和的弧度,带动着他整张冷硬的脸庞也一同的温柔了下来,鸣人偷偷笑了笑,他们并肩而立的走了出去,双手的距离还差几厘米,而在以后,这几厘米的差距将会变成再也分割不了的零。




        全程都被忽视,从头到尾也没能得到一个眼神的注意的小樱,震惊的目视着佐助和鸣人离去的方向,耳边传来了嬉笑的话语,“哎呀,看来你的男神是一位基佬呢。”




        “佐井你给我住嘴!”在男神面前伪装出的矜持温柔与内敛终于暴露,懊恼的看向微笑的佐井,如果她的拳头真的可以把脸蛋震碎,那么此刻佐井的脸应该已经碎成了一块一块的肉片。无奈的抚住额头,另一只手捂住胸口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甩甩头发,一想到既然是鸣人的话,怒火又像马上被冰水泼了下来熄灭的只剩一点灰烬。




        算了,小樱一口把准备递给佐助的咖啡喝光了,这段本就幼稚和轻浮的仰慕就这样一同被她吞咽在了肚子里,宣布无疾而终。




       “基佬又怎样,反正他还是我男神!”小樱一昂脑袋,气势汹汹的走了出去,咚咚咚的脚步声在此时已经只剩几个零星人影的摄影棚里响彻着回音。佐井看着照片里的人冷峻的神色,又想到他刚才对自己敌视的眼神,不免感叹着,“鸣人君,看来你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呢。”




        这是离报社不远的一间小巧精致的咖啡厅,方格状的洁白桌布上流泻着雅致的流苏,桌上摆放着一束向日葵,璀璨的颜色和鸣人的笑脸绚丽的重合在了一起,佐助和鸣人坐在窗边,正值下午,百叶窗放了下来,屋外的黄色光线透过缝隙倾洒进来,落在了鸣人颇显局促的脸上,那婴儿肥的可爱面容染上了就像夏日里从树荫投射在小路上的斑驳光块,佐助喝了一口咖啡,十分有兴致的盯着他。




        鸣人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却总能对上他的眼睛,这说明这位宇智波总裁一直在看着自己,意识到这一点的鸣人更加的窘迫,喜悦和无措夹杂的情绪像两条弯曲的线在他的心中蔓延,时而交缠,时而分开,他第一次在面对一个人的时候,会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他用汤匙搅拌着杯中的液体,清澈的眼珠显得有些呆滞。




       “你再不喝就冷了。”




       “哦哦,”鸣人端起杯子就猛灌了一大口,这样的后果就是呛的他咳嗽不止,咖啡溅了几滴在桌子上,他的嘴巴上也沾上了棕色的液体,“你是白痴吗?”终于停止了咳嗽,嘴角传来了轻柔的纸巾触感,因为咳嗽而眼角通红的鸣人呆愣的看着佐助的动作,眼睛眨都不眨,配上他的蓝眼睛,他此时就像一尊瓷娃娃,乖顺的可以任由主人随意的蹂躏。佐助的眼眸沉了沉,他收回了手,刚才的小插曲宣布结束。




         鸣人终于回了神,“嘿嘿不好意思啊,我这个人就是这个样子的。”他的笑容衬上屋外的光线,美好的让佐助不愿分享给其他人,阳光照不到他的眼中,他所有的一切微妙的情绪都静静地栖息在暗影里。那种逐渐扩大,深刻,浓厚的独占欲,在未来的日子里会更加的渗透进骨髓里,那些暗沉沉的只适合在腐朽的地方滋生的想法,在日复一日增长的爱意里不受控制的在鸣人的笑容中侵占着他大脑皮层的每一寸神经。佐助握住杯子的手紧了一些,鸣人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




        “说说关于你的事情吧,”佐助试图用聊天来驱散那些一瞬间涌入他脑海且不见消散的场景,“你为什么会喜欢文学?”


     


        “因为不需要动很多脑子啊,”鸣人笑嘻嘻的回答着,换来了佐助一个非常无语的白眼,“哈哈哈开玩笑的啦,因为文学很有趣的说,可以享受到现实生活中不可能有的东西,可以在那些作家的笔中进入另一个世界,像是你的某些幻想得到了生动的实现,然后我就在想啊,既然他们也可以的话,那我也可以为自己创造一个世界,由我书写的故事所铺陈的世界。”




        “可你却选择当一个记者,这么说来的话,你不是应该成为一名作家吗?”




        “记者也可以写故事的嘛,虽然是基于现实的东西啦,”鸣人轻轻叹了口气,“感觉作家没什么前景啊,也不好成功的说,我当然要优先考虑生计方面的问题,正好好色仙人的报社也愿意用我,这样想想也是不错的啦,而且其实,”鸣人揉揉鼻子,害羞的说道,“我现在偶尔也会自己写故事的说。”




        “啊,这样啊,”佐助从中听出了一些迫于现实的无奈与辛酸,他看见鸣人眼中的光耀有一丝微小的黯淡,他希望这是最后一次看见这种场景,因为以后鸣人会在他的庇佑下,无尽的散发出笑容,然后唯独温暖他一个人。




         鸣人仍在滔滔不绝的说着,分享着他喜欢的作家和他喜爱的文学风格,这个看似大大咧咧又毫无情趣的白痴,竟然拥有一颗现在已经很少见的极富浪漫主义的天真的心灵,这与他所从事的行业以及从中获得的人生观甚至天差地别,他贪婪的聆听着那些生动的话语,就像他无趣生硬的作息生活里突然闯入了一个美丽的意外,他入骨的盯看着鸣人饱满的唇瓣一开一合的蠕动着,想象着自己贴上去啃噬舔咬的场景。




        “那你呢?为什么要从商啊?”




        “家族影响。”佐助淡淡的说着,他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冷漠,如同春风和煦的日光下猛然吹过了一阵寒风,鸣人不再追问。




       “那个摄影的家伙,是你的男朋友吗?”佐助状若无意的问道。




       “噗…谁?!你说佐井?!”鸣人却惊讶的差点把咖啡喷了出来。




         “对。”




        “你别瞎说好吗?!他怎么可能是我男朋友?!那么讨厌的家伙我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啊我说。”只顾着否认男朋友这个事,却全然忘了否认自己的性向,说完了以后也没有丝毫不对劲的地方,像是已经变相的承认了自己“的确有可能交男朋友这个事实”。




         佐助不动声色的举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杯口掩盖住了他嘴角浅淡而满意的笑容,他冷静的接着说道,“既然不是这种关系,以后不要做出那么亲昵的举动,不然很容易让人误会。”




        “哎?”鸣人回想着他所说的“亲昵举动”究竟指的是什么时,又突然想到了他此时更应该注意到的一个问题,“喂,你这家伙的语气很讨人厌啊,说的就好像你是我的男朋友似的。”




       “如果我说,从这一刻开始,我就是呢?”男人的表情依旧冷漠,波澜不惊,冷淡从容,鸣人惊讶的望向他,两只眼睛里细碎的光线瞬间黯然,佐助黝黑到极致的双瞳里倒映的暗色清晰的如同一面镜子,鸣人在那黑曜石一般的镜面里看见自己的眼中点燃了一束细小的火花,如同夜空里的烟火,璀璨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