囌睏

【佐鳴】天坑、(19-21)

闇落さん:

脑洞向*


现代穿越古代*


王爷 x 男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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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王爷也不急着回去管他的正事,看鸣人也看得正起劲,窗外的光线洒在鸣人的眼睫毛上,折射出一片光晕,而佐助从来也没有这么仔细的观察过一个人,他甚至可以看到鸣人眼球上反光的白色光点。


鸣人看到一个段落,觉得被王爷圈在怀里有些暖烘烘的,吃饱就这样没什么动,他转头见王爷一双墨色的眼睛,洁白如玉的面孔散发着王者气息,他那句想回床上歇息了完全被掐灭在喉咙深处,忘记自己要说些什么。




“怎么?还有哪个字不识?”


“没、没了,下次再看。”


“会不会写字?”




鸣人好不容易回魂了又继续愣住,并不知道王爷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个,知道这个时代是用毛笔字,有些心虚的说会一点点。




王爷差人拿来笔墨,鸣人心里觉得这王爷没事找事啊,他还是被王爷圈在怀里,有些心虚的拿起笔沾了点墨水。




“王爷,写什么字啊?”


“写你的名字。”




鸣人光是下笔的瞬间都可以感觉到王爷的视线一片炙热,简直就要烧穿他的手了,用不习惯毛笔的鸣人写出来的字放在古代简直不能看,一写完转过头去看见王爷的表情手中又是一抖,滴了一滴墨在旁边。


佐助的脸很黑,眉心更是有一道深深的沟壑,这样叫做会写一点?还以为他是自谦呢?有哪一国的皇子会让他放任到字丑成这种程度?


佐助越看鸣人越心虚,用身体微微挡住了佐助都会要把他刚才写字的纸给烧了的视线。




“小民没、没学好……”


“……”




这已经不是一句没学好可以带过了,身为王爷真的不用去管一位来当人质的王子字怎么样,但佐助就是不能忍,一提气,把鸣人抱回床上。




“你休息,等你可以坐了我便派人给你些字帖练习。”


“……谢王爷。”




鸣人被一个大男人公主抱起来还有些挣扎,才躺好就听见王爷一脸黑的下命令,怎么回事!他已经二十四岁了!他自从高中毕业后就没有再写过什么作业了,为什么他穿到这个世界来还要写作业啊!




鸣人不得不感叹他在这个世界身体的柔软度……不对是柔韧性,他过了一天半便可以坐了。这个世界好像还有武功这种存在,而自己之前身为小皇子似乎真的有些功底,走路起来轻快,到时必须找谁问一问武功的事情,就问一直在佐助身边的那个护卫好了,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只是他必须先解决王爷交代下来的“作业”,木叶丸在一旁偷笑一边帮他磨墨,鸣人哀声叹气的看着面前端正的字帖,他不知道要练到什么时候,他自从小学初中过后便没有再练过毛笔字,现在都用打字的他连写字都少了。




佐助在书房用完午膳,今日的天气很好,冬天的暖阳从纸窗透过来,日正当午,佐助忙了一上午,此时放下了笔,抬眼看向守在一旁的重吾。




“他上午在做什么?”


“回王爷,他上午把您送去的字帖临摹了一遍。”


“本王要去走走。”




重吾一声不吭的跟在佐助后面,一路上眼观鼻鼻观心的,但自是十分清楚自己要走的路线,果然跟王爷一起绕到雉院前面。


鸣人练了一上午的字,觉得他的字越丑便越挫越勇,一来他也无事可做,他在现代也是,就只有这种不服输打不死的小强精神还有点用处了。二来是王爷第一次看到他的毛笔字那一脸黑的表情,不晓得为什么,如果可以得到王爷的一句称赞,鸣人就如打了鸡血一般抄写了一遍又一遍。


一旁的下人禀报王爷到的时候,鸣人原本心无旁骛,这下一惊,墨水又再纸上滴了一点,连忙起身把笔搁着,只见他桌上那些字还是丑得让他想要拿去烧的程度,但是来不及藏了,他的门已经被打开,佐助进来,负手而立,当然看到鸣人心虚地把纸藏到身后的举动。




“拿给本王看。”


“……”




鸣人的耳垂立即烧了起来,在金色的短发里遮遮掩掩,最后慢吞吞地从身后拿出了一叠纸。


佐助看了两张,没有发表评论,见鸣人在一旁偷偷看着自己的反应,自己迎上视线他又马上低头望向鞋面。




“坐下。”


“咦?”




鸣人虽然是出了一声疑惑,但对王爷的命令身体似乎已经习惯听从,乖乖地走回案前坐下。




“拿笔。”




于是乖乖地拿笔。


鸣人拿起笔,欲下笔,但是王爷又没有什么表示,在一旁依旧是鸣人见惯了的淡漠表情,鸣人只好自己揣测王爷就是要他继续练字,提笔重回字帖上,还没写完一个字,佐助的剑眉微蹙。


所以当鸣人惶惶写完第一个字,正开始写第二个字的时候,一只冰冷的手附了上来,包裹着他少年的手,王爷微微使力,带领鸣人一笔一划的写字。


鸣人即便背后没有长眼睛也可以感觉得到王爷胸膛与他背脊的距离,还有王爷脸侧落下来的几缕鬓发在他肩膀上晃动搔痒,王爷平稳的呼吸就在他的耳畔,鸣人心跳加剧,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只好更加专注地盯着王爷带领他练字。




“下笔不可如此用力,手腕放轻。”


“喔喔!谢王爷指教!”




继续握住鸣人的手,带他调整手中力度,一连写完了三个字,只感觉掌心发烫,他一手跟另一只手相比差了几度。




“可是发烧了?”


“没、没有。”




鸣人赶忙从佐助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这本来就是很亲昵的动作,一个男人手把手地教另外一个男人写字,鸣人偏偏不觉得反感,那些急躁、羞怯、不服输的心情一涌而上,鸣人混乱了。


佐助手也悬在半空一秒,收回手藏到身后,手心居然有了一丝空虚惆怅的感觉。




见鸣人继续练字,佐助只留下一句不可怠慢,便离开了。




(二十)、




鸣人现在要做得事情可多了,白天练字,偶尔叫木叶丸去书房借几本话本,觉得自己都要变成文青了,但他没忘记想要去找王爷的护卫这件事情,好像叫重吾吧。




重吾那天被木叶丸请去稚院,重吾跟王爷请示之后,王爷也想知道鸣人把他的第一护卫叫过去有什么事情,想要再探探鸣人的底细,事情交给重吾去办王爷也放心。


重吾一开始还小心提防,他知道这个波风国的皇子没有武功,王爷亲自检验过的,只是一见到鸣人,鸣人立即对他露出眨巴眨巴的双眼。




“你叫重吾吗?”


“是。”


“嘿嘿,你跟王爷一样省话呢,难怪可以待在王爷身边,咦?那水月呢?算了。”


“……”


“大哥大哥,我想问你,你能否教我一些武功啊?”




听到大哥的称谓重吾原本面无表情也出现了细微的变化,他什么时候与这个小皇子如此熟稔,而且教武功?这不是他能作主的。




“我不能作主。”




刚才如小太阳一般的神情黯淡了些许,但鸣人还是殷殷期盼的看着他,然后对着重吾说那可否展示个武功或是轻功给他看?


重吾略微沉吟,眼前这个人反应太快了他有些跟不上,一开始提防的心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顾着配合鸣人了。




所以重吾表演了掌风就可开窗,还有在雉院飞来飞去的轻功,一旁盯着雉院的影卫都目瞪口呆,他们那个不苟言笑、正儿八经的护卫队长居然变得跟个耍戏法的跳梁小丑一般。




“他要习武?”


“是的王爷。”


“……准了。”


“属下自有分寸。”




于是每日下午的一个时辰,重吾都会来雉院教导鸣人武功,他探了探鸣人脉搏,习武之人身体里都有些内力,但是他这些内力犹如作废了一般,气转丹田似乎不知如何使用,重吾思考片刻,决定让鸣人从最基本的来。




“扎马步。”




王爷事后才不会感激重吾教鸣人练出的翘臀。






(二十一)、




这天水月得到消息,对着一旁的密探再三确认,确定此话不假之后,立即到王爷的书房去禀报。




“宫中当过七皇子的奶妈说皇子出生当天有异象,打了一道响雷在屋檐,七皇子肚子上有一个漩涡胎记。”


“肚子上?”


“是的王爷。”




佐助搁下笔,站起身来,走到书案旁,思考了片刻,他确实从没仔细看过鸣人腹部的肌肤,而且之前几次侍寝都是在晚上,光线不太清楚。


佐助差水月去跟大蛇丸拿了一种特殊的水,这种水是江湖人士溶解易容术专用的,佐助把这罐小瓶子放在自己兜里,下午尚未日落的时分日光充足刚好可以确认。




“王爷到——”




鸣人现在过着规律又充实的生活,自从穿越后白天练字,下午习武,晚上还不用担心佐助会捅他屁股。


谁知道这天下午佐助找到自己,也没有要检查字贴,只是看着他,眼神向下在他腹上停顿,佐助的视线仿佛实体化,鸣人感到些许的热度在他下腹徘徊。


呃……王爷应该不可能白日宣淫吧,看起来这么禁欲的家伙应该都是晚上才有可能化为野兽。




“脱衣服。”




……当我没说,鸣人心想,王爷衣冠禽兽啊!大哥不这么饥渴的吧?


鸣人摸上他的衣服,但只是攒紧,大白天的,佐助的眼神清澈冷冽,鸣人抬眼踌躇的看了一下就觉得王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而这个人现在想跟他做、做做……




“磨蹭什么?”




见鸣人犹疑的样子佐助心里也忍不住在猜想,莫非他知道我要来检查他胎记的事情?现在正在思考怎么含混过去?




“呃……小民这就更衣。”




佐助一言不发的在软塌上坐下了,鸣人瞥了佐助一眼,手上脱衣服的动作登时一僵,现在是你要强我表情那么恐怖干嘛!又没人逼你上我!


鸣人越脱越觉得委屈,只好哀悼他钢铁直男的身分,还要白日宣淫了,脱到只剩一件单衣就为了最后的尊严不肯脱了,站在软塌旁把衣领抓紧。


佐助看鸣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心下一冷,冷的却是因为他跟鸣人相处这么久了,他还有隐瞒他的事,莫非想叛变想逃走,真的不是七皇子,而是波风国在他身旁放的探子吗?


佐助不耐的把鸣人拉上软塌,鸣人还来不及发出抗议他就扯开他的衣襟,原本佐助预期看到鸣人腹上一片空白,没想到在他意料之外,借着白天的光亮,鸣人腹上真的有漩涡形状的胎记。




“你……这胎记是出生就有?”




鸣人都牙一咬心一横,准备好菊花不保,但只见佐助扯开他的衣襟,他上半身裸露出大半,一直到他在肚脐周围的胎记完全暴露于空气之中。


鸣人愣住了,他跟着佐助的视线低头一看,先闯入视线的是佐助象牙白的手与他小麦色皮肤的对比。


鸣人来到这个世界知道自己是魂穿,但仔细检查身体过后却发现他腹上的胎记不变,离开波风国也觉得有些蹊跷,问了他那泼辣的母妃,他母妃又是打他又是心疼的把他抱到怀里说唉这你出生就有啦!果然是脑子进水了!让他无言以对。




“是的,小民这出生就有。”




现下佐助也盯着鸣人腹部的胎记一片沉默,过了半晌从兜里掏出个小瓷瓶,用毋庸置疑的态度把鸣人更拉近自己,手上抹了一些药水就往鸣人胎记上抹去。


鸣人这下也感到莫名其妙,而佐助手上沾了什么液体便往他肚子上抹,佐助该不会以为这胎记是假的?鸣人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王爷只是要查我胎记?鸣人脑中刚才的一些想入非非的幻想不胫而走,更加坦荡荡地把肚皮往王爷手中一挺。


佐助不放弃的把那罐药水仔仔细细的抹上了整个胎记,连胎记的边缘也不放过,鸣人被佐助摸得有些痒,但又不敢笑出声,只好伸手捂住嘴巴。




忽然之间,佐助修长好看的手往他下腹部逗留,鸣人一个激灵,瞪大眼睛,喉结不住上下滑动,视线频频往下看,原本脚好好地挂在软塌旁,现在也不自然地曲起,像是要掩饰什么生理反应。


鸣人只觉得他脸丢大了,这具身体真是太不检点了居然会被摸到升旗!王爷检查一般的摸一摸下腹部而已,可是王爷冰凉的手抚过,却带来火烧一般的灼烫感,燥热的感觉不断往下腹汇聚。


鸣人紧紧地捂住嘴巴,希望佐助这个酷刑快点结束,至少要在佐助发现他O起之前。


王爷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诧异,鸣人现在只穿着一件单衣,还有那只突然闯入视线的腿,那一块布根本挡不住什么,他偏头往鸣人脸上看去,刚好瞥见他急急忙忙转移的视线,还有脸上可疑的红云。


佐助的手停顿了距离鸣人胎记半寸的距离,刚才检查一遍,见这是真的胎记也打算放手,手不甘心地再摸两把却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心里不久前还有的阴霾一扫而空。


佐助暗暗地勾起嘴角,伸手拢好鸣人的衣衫,就在鸣人松了口气想赶快打发王爷走的时候——




“我们……晚上继续?”


“……”




-




水月见佐助出了雉院,他徐徐跟上,明明在王爷斜后方,但是跟了佐助这么久,即使佐助面无表情,他还是可以感觉得出来王爷心情非常的好。




“王爷,属下斗胆问有什么发现吗?”


佐助特别转过头来,看了水月一眼,道:“没有。”


“……”




水月被看这一下有些紧张地吞吞口水,但王爷又平静地把视线收回,这分明是有什么的意思啊!属下真的好好奇啊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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