囌睏

【维勇】意外婚姻(7)

七桃-日语修行中:

*维克托发现自己几个月前在醉酒后和陌生人结了婚,然而无论是他还是他名义上的爱人都不记得这一点。
*然后他们搞了点大事




现在,勇利正拉着维克托在社区派对外的大街上飞奔。他的头发被迎面的风吹得乱糟糟的,眼镜也有下滑的趋势,但现在他无暇顾及这些。

在一两分钟前,他和维克托还悠闲地坐在露天广场上喝着鸡尾酒,心照不宣地打算从两个少年嘴里套出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下一秒一阵连续的快门声就在他们身边响起,让心中有鬼的勇利警铃大作。果不其然,他在人群里找到了一个狗仔打扮的男人,正用镜头明晃晃地对准他们。

“那个人是洛杉矶体育快讯的记者!”雷奥吃惊地说,“我之前见过他!”

“快跑!”勇利第一个反应过来,头也不回地拉起维克托的手就往外跑。

他们躲过了冰淇淋推车,闪过了两个穿着绿色迷彩服的年轻人,撞倒了正要接吻的怪物史瑞克和他的女朋友菲奥娜公主,跳过围栏穿过了三条街道,成功地从“保卫地球之家”脱身了。

“他一定是追着雷奥跑到拉斯维加斯来的!”勇利一边跑一边说,“抱歉,维克托,给你添麻烦了。我是说,我们不能让他发现我们住在一起!”

他们的房子是以勇利的名字租下来的,无论记者怎么找都不会找到维克托身上。但如果他们直接跟到家里,这个猛料绝对能让那个记者赚上一大笔。

“停下来吧!他没跟上来。”勇利听到身后的人气喘吁吁地说,连声音都有些模糊,“我看见他去追维克托和光虹了。”

勇利猛地停下来回过了头,被他拉着的人不小心直接撞到了他身上。“你怎么在这里?我一直以为我拉的人是维克托!”他震惊地问。

“我的鼻子!”雷奥捂着鼻子大叫道,“你不用这么敏感好吗?我知道我不是维克托,但你也别那么偏心眼。鼻梁断掉会影响裁判对我的看法的。”

勇利无奈地放开了雷奥的手,投降道。“是我的错,你没事吧?”他仔细打量了雷奥鼻子上的红印,“你的鼻梁看起来没有断。”

“感谢上帝。”雷奥一手摸着鼻子一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虽说在万圣节打扮成断掉鼻梁的邓布利多很酷,但是你知道,我还是想打扮成更帅气一点的角色,比如小天狼星或者比尔·韦斯莱——光虹说女孩子们喜欢这一套。”

勇利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他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离他们跑出来的位置已经很远了。他情急之下没有注意方向,他们现在站的位置、社区派对和停车的位置刚好连成一条直线。他现在可不敢给维克托打电话——万一维克托正和光虹处于逃亡之中呢?

他们朝停车的位置走了过去,小心绕开了派对周围的区域,只有他们两个的话根本没人会在意——没人会理会GPF垫底的选手和刚升组的新人。

“话说回来,你和维克托是到教堂重温新婚时光的吗?”雷奥好奇地问,“我是说,我从没看你在派对上玩得这么开心过。”

勇利想起了舞台后的那座教堂,心中燃起了不祥的预感。它拥有白色的多利亚式柱子,门柱上缠着漂亮的鲜花,有一片足够开野餐会的空地(现在被用来搭建舞台),它看上去完全可以作为婚姻殿堂。

“跟我说说,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勇利咽了咽口水,他不想知道真相,一点也不想,但是他总是在怀疑一件事——他是那个提出结婚的人,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维克托不可能真的觉得他是个合适的结婚对象,除非勇利主动提了出来,然后喝到昏昏沉沉的维克托被迫答应了他。“我们……记住的东西不太多。”他吞吞吐吐地说。

“我理解,伙计。我知道你们被幸福冲昏了头脑,肯定一点儿没注意还有围观的我们。你们真应该雇个婚礼摄像师的。我知道你们当时只顾着看彼此了,但你不觉得听别人给你叙述你的婚礼怪怪的吗?”雷奥耸耸肩说道,“嗯,你想从哪段开始?是你们宣读誓言那一段,还是你们当着牧师先生和一个未成年人调情的那一段?”

“从头开始。”勇利努力扯动嘴角试图表现得轻松一点,但是他失败了。“我想听最详细的版本。”他强调道。

“我和光虹在教堂外面见到了你们。”雷奥叙述道,“那天我们看完了Las Vegas on Ice,去这样那样的地方玩了很久。然后我们刚巧在街上遇到了你们俩,那是凌晨四点半,我记得很清楚。”

“我们当时特别惊喜,然后光虹很开心地向维克托请求一份签名照,但是维克托说‘我们正需要人签名呢’,于是拉着我们一起进了教堂。”

“然后你们在服务台争论了一会儿,那时候谁也没明白你们在讲什么,不过最后你们选了‘Pink Cadillac & Elvis(粉色凯迪拉克和埃尔维斯)’这个结婚套餐时,我感觉那个工作人员快哭出来了,那家伙要扮成猫王给你们开车——说真的,白色镶钻紧身衣现在可真不时髦了。”雷奥调侃道。

“但是我们总能在赛场上看见不是吗?”勇利觉得花滑选手是最没有资格吐槽紧身衣的人了——他们每个赛季都要定制全新的“紧身衣”。“不过猫王肯定是维克托选的,绝对不是我。”

“我猜也不是你,你从来不听猫王的歌,你连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都没听过。你居然喜欢披头士,”雷奥用手肘怼了他一下,“那群英国佬!”

“嘿,礼貌点!”勇利不满道,“我会把你告到人权委员会的。”

“好吧,我们说到哪里了?”雷奥投降道,“然后你和维克托坐在了车后座,我和那个假猫王一起坐在前座,光虹一个人坐在后面那辆福克斯上气得不行——谁叫他未成年不能当证婚人呢?”

“你为什么不跟他一起坐后面?”勇利问,“我以为你挺喜欢陪着他的。”

“但那可是猫王的座驾啊!我肯定租不起这款宝贝。一生只有一次的机会!”雷奥激动地说,“那之后音乐就响了,假猫王开车载我们到了牧师的小窗口前,牧师说了一大段结婚誓词,然后你们都说了‘我愿意’——这段你肯定比我清楚。”

这可不一定,勇利在心里想。他们并不是在“复盘”他们的婚礼,对勇利而言,这一切新鲜得像刚出炉的火鸡——烫手极了。

“之后你们互换了易拉罐拉环——这创意不错。然后当众接了个吻——光虹那里有照片,你可以自己去看。他的位置比我合适多了,从我的角度只能看见一些不适合放进婚礼相册的东西。”雷奥的脸有些发红,“气氛太成人了。”

“噢,闭嘴吧。”勇利的脸比他更红。他一点也不想从自己朋友嘴里听到这些话。

勇利注意到他们已经走到了花店门口,之前坐在门口的老妇人此时已经不在那里了。尽管依旧窘迫,但是他还是指了指对面的粉色凯迪拉克,说道:“你要是想坐,等维克托过来我们可以载你一程。”作为刚才叙述的回礼。

雷奥吹了个口哨。“酷!说真的,这辆车租下来到底多少钱?”

勇利耸耸肩答道:“你去问维克托,我觉得肯定不是没得过奖牌的人负担得起的。”

“你说得对。”雷奥沮丧地说,但是他的语气很快提升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这不是我之前告诉你的离婚律师的事务所吗?”雷奥指着他们身旁的律师事务所,一脸震惊。

“所以你们是来离婚的吗?”雷奥不敢置信地问,露出一副梦想突然破碎的表情,“我和光虹刚加入Victuuri同好会!”




另一头,维克托刚好打发了那个记者,他和光虹没有跑太远,只是找了个清静的角落。

“刚刚维克托对记者说的是真的吗?”光虹小心翼翼地问,这个爱害羞的男孩显得踌躇极了。

“你只要告诉他们想知道的就可以了。”维克托漫不经心地说,“我们没必要逃开他——他已经拍到我们在这里聊天了。”

光虹若有所思,喃喃自语道:“这可是个大新闻了。”




【雅科夫:维恰!我需要你的解释。】

【雅科夫:接我的电话!】

【雅科夫 1分钟前 未接来电】

【【洛杉矶体育快讯】向您推送了一条消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下赛季退役成真!维克托私下会面三小将,谁才会是‘活着的传奇’真正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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