囌睏

(佐鸣)我的婆婆是女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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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臣番外,佐臣X鸣帝


#长篇连载,十分感谢赞推评


美琴笑盈盈望着坐在一边闲闲喝茶的佐助,越瞧越觉得小儿子俊朗丰神,无人能及,再看另一边的鸣人,清清秀秀的脸上神情灵动,与佐助一个活泼一个冷静,倒也极其般配。


做娘的,自然很了解儿子们的个性。佐助若不愿意,虽不会像鼬一般随意寻个借口溜走,通常都是直接拂袖而去,而此次佐助不仅没有出言拒绝,反而很有耐心地留了下来……


至于小鸣,据她观察,从方才起就一直在偷偷打量着佐助了。


美琴揶揄道:“你们两个,怎么都不说话?”


要怎么说啊。鸣人内心宽面条泪,都是鹿丸不好,总让他徐徐图之,结果现在一见到佐助就怂成习惯了。佐助本来就不爱说话,鸣人差一点连头发都要挠秃。这会儿他倒是巴不得美琴看不出来他是男孩子,就算女侠再见多识广心胸开阔,也不会想要撮合自己的儿子和一个男子在一起的,纸终究包不住火,这颗喜欢的白菜说到底还是得靠自己来摘。


 


稀里糊涂连灌了几杯茶之后,鸣人决定主动搭讪。


“我觉得、这里的茶很不错。”


“……你居然会品茶了?”佐助不留情面地怼他。


“这、有何难啊,反正我觉得很香的说!”


鸣人原就是没话找话,谁知一下子被佐助识破,宫里伺候的人都知道,皇帝陛下对茶水不太讲究,喝起茶来虽不至于如牛饮水,顶多也就能尝出比白开水多的那一丁点清香罢了。


——听说老太傅一家都是出了名的风雅,女侠会不会觉得他太粗俗?


美琴怒瞪佐助一眼,笑着安抚他道:“小鸣,别理他!我与你一样,觉得这茶很不错。”


佐助嘴角抽了一下,这分明只是寻常清茶而已。美琴一见鸣人便偏心到没边了,哪能容他再说出不中听的话,直接训斥道:“佐助,你这是什么态度?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佐助见她迅速沉下脸,正要解释,美琴就像吃了炮仗一般,噼里啪啦一通数落,根本不给他插嘴的机会,佐助不好当众驳自己的母亲,只得闭了嘴继续沉默。鸣人还没见过佐助如此吃瘪,心里既有些不忍,又着实觉得好笑,被夹在这一对母子中间,连表情都不知该怎么摆了。


 


“母亲。”佐助等美琴训够了换气的间隙,这才轻声提醒她道,“时候不早了,一会儿父亲便要回府。”


糟了!想起老古董的丈夫,美琴不禁花容失色,好不容易逮到佐助的错处,终于轮到她说教了,谁知一高兴就忘了时辰。罗里吧嗦的一家之主就要回来了,而她还穿着男子衣服,正在外面闲逛呢。


美琴当机立断决定遁走。时间紧迫,她也不含糊,一心想着不管怎样先撮合眼前的小儿女再说,计谋眨眼便有了。她出其不意地将鸣人往佐助的方向推了一把,鸣人没料到她会突然出手,不由自主踉跄了一步,佐助出于习惯很自然地托了鸣人一把,握住了他一只手掌。


干得好!不愧是我儿子!美琴内心狂为佐助喝彩。


“佐助,小鸣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一步,你千万把小鸣带到家里来,还有事没说完呢!”


美琴的声音还回荡在耳畔,消失的速度却比鼬还快,鸣人以前就见识过,看着身边又多出来一张空椅,哭笑不得。


“你娘她……”


“她回家了。”


佐助只扶了鸣人一下,待他站稳后,随即松开了握着的手。鸣人心里叹息了一声,虽然美琴叮嘱佐助带他回去,到底不知他的真实身份,美琴没说完的事,他再迟钝也知道是什么了……不过,鸣人偷瞄佐助,佐助应该还什么都不知道,不会当真的。


“那我也该回宫去了……”


好容易盼来两人独处,又是秒怂。这次偷偷溜出宫的帐,佐助还没与他算呢!


“不必了。”佐助拦在他面前,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母亲让我带你回去。”


 


鸣人耷拉着脑袋,跟在佐助身后。去宇智波府的大路他当然认得,可遇见女侠那日,匆忙之间七拐八拐,走的尽是小道,后来又随美琴一起翻进后花园,再伟大的皇帝也不会知道臣子家的后花园到底长什么样吧?他可是个守礼的人!


所以差点闹了个大笑话。


“……我、我不知道她是你娘。”


“我也没想到,母亲时常提起的女孩子会是你。”


因美琴相当中意小鸣姑娘,有意无意便会在佐助与鼬面前提起,鼬素来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而佐助从不理会。


“诶,她说我什么了?”


鸣人忐忑不安,好像自己也没留下什么好印象。


“为人正气,侠肝义胆,懂事知礼,武功也不错。”佐助微微一哂,还有秀外慧中,婀娜窈窕,这却是形容女子的了,回想起来实在有些夸大。


“也没那么好啦!”鸣人傻乐,原来自己还有这么多优点,“那、要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吗?”


美琴若得知他是皇帝,定不会帮忙说合了,可非要选择隐瞒,良心上又会过不去,他将美琴当作长辈一样敬重,不愿对长辈说谎,如此一来纠结不已,要怎么办才好?


佐助轻描淡写道:“别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


按他对自己母亲的了解,美琴一向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皇帝的身份在佐助看来,亦与小事无甚分别。而且美琴摆明了很喜欢鸣人的性子,私下曾不遗余力地为小鸣姑娘说好话。佐助与鼬都只当她又在琢磨什么幺蛾子,毕竟美琴的新花样层出不穷,试问还有谁家母亲会在大街上随便走两步就相中了人家姑娘,还非要娶进门当儿媳妇的?怎么看怎么不靠谱。佐助与鼬都不会轻易动心,美琴只好先斩后奏,想方设法令他们与小鸣见上一面,若能培养出好感就完美了。


但她的打算还是落了空,佐助慢悠悠地想,原来他早就与这个小鸣相识,算不得什么一见钟情。


 


宇智波府离见面的酒楼并不遥远,过了两个拐角,再走几步眼看就要到了。


“等一下!”


鸣人忽然拉着佐助的袖子不动了,这也算是登门拜访,总不能两手空空地去。他知道老太傅喜好古籍,匆忙之间很难找到合适的,只能回宫后再补,那为美琴女侠准备一点礼物投其所好总可以吧?


“呐,你娘喜欢什么?”


佐助见鸣人的眼睛扫过夹道两旁的商铺,已猜到了他的意图:“母亲一向不讲究这些虚礼,你不必客套。”


“可这也是我的心意啊……”


佐助不给出主意,鸣人只好自己来想办法。刚巧路过一家兵器铺,鸣人喜爱舞刀弄枪,平日也爱在这些地方闲逛,当即便决定进去为女侠挑一把趁手的武器。


兵器铺的店主一见鸣人鼓鼓囊囊的钱袋顿时双目放光,待问清了是要买武器送给女子之后,便拿出一把嵌着许多宝石的匕首。匕首是小巧之物,女子用倒也合适,鸣人一下便相中了,又让店主帮忙找了块绸缎仔细包裹好。佐助瞥了一眼那匕首,刀锋锐利,吹毛断发,不失为一柄好刃,只是刀把上那一圈俗得要死的珠宝……佐助默,皇帝陛下的品味依旧让人不敢苟同。


鸣人喜滋滋付过钱,抱着送给女侠的礼物跨出店门,这毕竟是皇帝的心意,佐助实在说不出太打击人的话,紧赶几步追上他,带他回了宇智波府。


 


美琴先到了一步,已重新换好了衣服,命人备下了酒席等着。


与女侠翻墙的那次不算,宇智波府鸣人来过好几次,到底不是与佐助一起。他所穿并非龙袍,以往又总是遣退了下人的,故而往来的家丁也未认出这位由佐助亲自引路的贵客究竟是谁,只是远远见到佐助,都恭敬地低下头叫一声小少爷,鸣人也不在意。


只不过,还是有觉得奇怪的地方。他回想起水月与香燐都是直接称呼佐助为少爷的,府中下人却是统一叫的小少爷,鸣人眨巴眨巴眼睛,对了,水月他们是佐助心腹,叫少爷自然比较亲近,而其他下人则是按家中的排行来的,佐助是小少爷,那鼬哥就是大少爷了。


他正胡乱琢磨,迎面来了个壮汉,发型稍有些随意,但目光沉稳,脚步纹丝不乱,遇见两人直直抱了一拳,感觉像是练过的。


“少爷,夫人已在花厅等着了。”那人恭敬说道


啊啊,这也是佐助的心腹了,鸣人暗搓搓地想。


果然佐助随后便道:“重吾,你先送他过去,我随后就到。”


佐助一向不会轻易将皇帝的安危托付于他人,哪怕有所安排,也都是信得过的手下,鸣人深知这一点,转而跟了这位名叫重吾的汉子继续前行,佐助自绕去了别的路转了一圈。皇帝平时出行,安全都是交给佐助负责的,像而今这样类似的情况,佐助一定会亲自查看四周的状况。这一点佐助与鼬一样,于公事上从不徇私。


 


美琴已盛装在花厅等着了。重吾将鸣人带到,便隐去了身影,鸣人好奇地望着美琴,分别不到一会儿的工夫,她便化了精致的妆容,俨然是一位当家的贵妇,举手投足间优雅从容,这份气质与宇智波兄弟极为相似。因是微服,给敬重的长辈行礼问候完全说得过去,鸣人这便要行礼,美琴却道他是贵客,不必拘泥。客套几句后,鸣人猛地想起自己带了礼物,忙将东西取出来递给美琴。


“小鸣,实在太感谢了。”美琴一见那匕首便乐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她见鸣人依旧穿着灰不溜秋的男装,抿嘴笑道,“我也送你一样礼物如何?”


美琴瞥了一眼跟前的侍女,那侍女麻利地拂了拂身向后堂走去,不一会儿便端出一个锦绣匣子,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一套鹅黄色的衣裙与簪环,美琴殷勤道:“总盼着你来,这些也是早就准备好的,你试试看?若合身就凑合着穿吧。”


这要怎么办?鸣人犯了难,四下找寻佐助的身影,可是佐助偏偏还没来,没人为他打掩护,想想佐助说的船到桥头自然直,鸣人豁出去了,道了谢,接过匣子随侍女去了就近的房里,当然他死活没要那侍女伺候,只让她在外面等着,一盏茶的工夫已收拾妥当,除了耳环发簪实在搞不定,倒也有模有样地出来了。他一向随意穿平民女子的衣服,突然间身后多了许多鲜亮的丝绦缎子轻纱出来,拖在地上长长几条,很有些不自在,生怕一不小心就要绊倒。


好在佐助终于在他换衣之际到了,之前不知溜去何处的鼬也回来了,破天荒站在美琴身边,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


 


鼬猛地一见到皇帝陛下的女装,一贯的高冷终于绷不住了,仔细看清楚后,忍不住连咳了好几声,频频向佐助递眼色,其实别的都好说,那起伏的胸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


佐助只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按皇帝陛下的急智,一定是从果盘里顺走了果子之类,这个季节应是桃了吧?他悄悄瞅了瞅如今只剩下零星几颗葡萄的果盘,怪不得这么空,原来如此。


“终于到齐了。”美琴的目光从自己两个儿子身上慢慢移至光彩夺目的未来儿媳身上,满意地点点头,“是时候让小鸣知道,我宇智波家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鼬与佐助对视一眼,鸣人从他们脸上看到了无奈,惹得他更加好奇。美琴招呼大家一起换个地方,鸣人乖巧地跟在佐助身后,随着众人一起来到后花园的凉亭,正是美琴前次招待鸣人喝茶之处,下人已换了一张方桌上来,摆好了一圈骨牌,茶也是才沏好的。


 


美琴将下人遣得远远的,豪迈地捋了捋袖子,期待地问:“小鸣会不会抹牌?不会的话,佐助可以教你哟!”


佐助表情麻木,配合着她微微点了点头。


鸣人不知她到底要做什么,吞了吞口水说:“会、会一点。”


怎么办,这是要玩骨牌吗?火之国几乎人人都会的把戏,身为皇帝自然也“略懂”。不仅如此,鸣人手气还总是出人意料地好,经常大杀三方,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愿意与皇帝陛下抹牌了。


“太好了,终于不是三缺一了。”美琴灿笑,“小鸣,与我们一起玩牌吧!”


鸣人一看她都已经坐下了,鼬刚要坐到美琴旁边,美琴摇头命令道:“你坐我对面。小鸣不能与佐助坐到一起。”


“为什么?”鸣人奇道,还想着离佐助近一些呢。


美琴暧昧地朝他挤挤眼睛:“当然是防止你包庇他啊!”


鸣人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脸红了一下,佐助按美琴说的坐了,鸣人坐到他对面,鼬成了鸣人上家,美琴则是下家。


“记住我们宇智波家的儿媳,一定要赢哦!”美琴笑道。


“……”


 


鸣人开始还怕自己赌运太好,赢太多会让美琴下不来台,必须克制,可事实却是,他的手气依旧每把都很好,可总差了那么一点点,老奸巨猾的鼬坐他上家,几乎吃不到一张牌,每次他丢出去的又都是美琴想要的……其实鸣人根本没放水,美琴总在他就要赢之前就胡牌了。


不仅如此,他还总是点炮,手里原本满满一把的金叶子就剩下孤零零一张了。纵观全局,美琴是赢最多的,盛金叶子的匣子都快塞不下了,其次是鼬,佐助与鸣人一样都是输家,但佐助只略输了一点,而且从不点炮,鸣人是最惨的那个。


再这样下去,真的一把都胡不了了。


鼬哥鼬哥,让我赢一局会怎样嘛!鸣人哀怨的眼神几次投射过来,鼬内心想笑,脸上却很无辜:皇上,你知道臣的,臣一向不徇私。


鸣人苦着脸,手里抓着两张牌在犹豫,闭上眼睛随意抽了一张丢出去,美琴笑盈盈地接过,鸣人唬了一跳,以为自己又点炮了,还好美琴只是吃牌,反手打了另一张出来。


鼬哥看来没指望了,鸣人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佐助身上,瞪圆了双眼,可怜兮兮望着佐助,佐助原本正要出与美琴一样的牌,一抬头见到鸣人瞪得滴溜圆的蓝眸,皇帝陛下再输的话恐怕就要脱裤子了,佐助犹豫片刻,终于甩出了一张从未打过的二筒。


鸣人立即推倒了面前的牌,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我我我我!!”终于赢一回了!


他不停地朝佐助抛着媚眼,心中感激地想,就知道佐助最好了!!


美琴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意味深长笑道:“恭喜你啦小鸣!我还以为佐助一辈子都不会点炮呢。”


 


这几日一直在外访友的宇智波太傅回府,他的爱妻并没有如平常一般迎上来。宇智波家家规虽严,老太傅与妻子结缡数十载,深知妻子的脾性,美琴为了他退隐江湖操持家务,实属不易,他也不会为了这一点小事便耿耿于怀。


老太傅捻着胡须问:“夫人在何处?”


家丁们众口一致:“夫人与两位少爷在陪贵客抹牌。”


老太傅心道,抹牌虽不算风雅之事,到底也是全民皆宜的,想不到他不在家的日子,一向不屑与人交际的夫人居然结识了贵客,而且破天荒的,鼬与佐助也在……自家的两个儿子,眼光可是极高的。老太傅不免好奇起来,这位贵客到底是谁?


他随家丁来到家中后园,也想凑个热闹,凉亭中眉开眼笑打着牌的正是他的夫人美琴,鼬懒洋洋状似随意,佐助则在深思熟虑,而穿了鹅黄色纱裙、托着腮帮子一脸傻笑,金发碧眼脸蛋上还长着猫须的那位!那眉眼化成灰他都认得,不是皇帝是谁!!


 


老太傅眼前一黑,差一点就要栽倒下去,幸好家丁下人眼疾手快扶住他,接连为他揉了两下胸口。太傅缓过一口气,抖着唇问:“那……那个是……”


“那是夫人最近一直在念叨的小鸣姑娘。”家丁自以为聪明地笑道,“听说夫人很是中意,一心想撮合小少爷和小鸣姑娘呢!老爷,说不定咱家马上就要有少夫人了!”


老爷一听这还了得,刚缓过来的一口气没接上,直接晕了。


——TBC——


最近颈椎不太舒服,一直在休息,没办法,职业病,我一天对着电脑的时间太长了,玩手机反而是种解脱……只能抽时间摸鱼写文。


谢谢落落的投喂,我也投喂你(捂脸,虽然我么有炖肉,但是以后一定会有H的)


我心匪石还剩下3本了,求带走2333好想求repo!!!


恩,这篇完结了到底是把年下佐鸣写完,还是写一个书生X渔娘的番外比较好(犹豫中)


反正暂时都是古架……平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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