囌睏

【佐鳴】我最好的朋友說他幻肢痛

門音艸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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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698佐助离村後又回村*


无正经*


一发车(完)




——————




幻肢痛:phantom limb pain.




佐助已经离村约大半年了,他失去左臂的日子也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一开始平衡感及体力都须应重新挑整,在佐助以为自己逐渐适应单臂处理一些日常琐事的同时,却发觉有些不对劲。


他有一次在野外的时候,夜晚赶路无法抵达下一个村庄,他找了个地方决定露宿,就着一点点温暖的馀烬逐渐阖眼。


他的左臂在睡着的时候蹭到了残馀的野火,接触到的下一秒就好像是用高纯度的氧气去燃烧一般,他截肢的地方就这样烧了起来。


佐助猛然睁开眼睛,一看发现他身体距离生火的地方至少有一米远,而那生火的地方只有残存的木炭,佐助坐起身来,那种炙热灼烫的感觉让他冷汗直流,他看着他空空荡荡的左边袖管,此时却彷佛有用热油淋过丶被千刀万剐的感觉,佐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布料摩擦着左肢前端都让他难受的眯起眼,解开了盖在身上的斗篷,他撩起袖管,露出他已截肢的部位,微微举起,衬着洒落大地的月光,他看到了他截肢的地方好似长出了一个半透明丶完整的左手。




从此之後,白天晚上,这个幻肢就会时不时的出现在他空荡荡的袖子里面,白天稍微能忍,但是到了晚上却夜不能寐。


佐助知道这明明是幻觉,觉得好笑,写轮眼的拥有者,瞳力中的最强幻术,居然拿一个区区的幻肢没办法,时不时就被折磨得冷汗直流。


於是在下一个落脚的村庄他去看了个医生,医生双手一摊说这叫做幻肢痛,是一种截肢之後的患者会普遍感觉到的一种神经疼痛,这神经连结到大脑,让大脑也对这个幻肢产生反映,感觉失去的肢体还在。解决方法有几种可以装人工假臂,我听说木叶最近才有研发出这种细胞培植的新技术,医生还没讲完就被佐助否决,医生只好说那这样子可能要一两年才会好,不然这其实也是一种心病,解铃还须系铃人啊,这我就没办法帮你了。




佐助离开之後想了想,在他幻肢不胜其烦的骚扰之下他也产生了一些其他的幻觉。


其他的幻觉就是,一个金色的身影,碧蓝的眼珠,张嘴就是一直佐助佐助佐助的叫。


吵死了,吊车尾。


他决定先回一趟木叶。






因为可以感知到彼此的查克拉,所以佐助即使再被幻肢弄得冷汗直流的情况下还是找到了鸣人。




「佐助!」




听到了鸣人真实的叫唤,佐助心想他有一部分的幻觉已经抵消了,鸣人走的这条路佐助很熟悉,因为就是鸣人要去吃一乐的方向,鸣人开心的跑过来搭上了他的肩膀,对於身体接触应该是会有点疼痛的,但佐助为了他的幻肢他已经无暇去管。


面上来了後,佐助劈头就是一句话。




「我幻肢痛。」


「什麽?」




鸣人嘴里正塞满面条,连疑问都很含糊,佐助缓缓拔开竹筷,吃了一口他番茄汤头的拉面。




「就是左手这里,明明已经没有了,却好像重新长出一只手一样,残存的神经在痛。」


「蛤?佐助!我去帮你问问小樱!」


「我去找过她了,她说没办法,不是切掉神经就是开点止痛药,这个一阵子过後才会好。」


「佐助你真的不试试装手臂吗?其实还蛮好用的,我也没有呃那⋯⋯什麽肢痛的困扰。」


「不说了。」


「⋯⋯」




鸣人见佐助脸色似乎真的有些苍白,於是也快速的把剩馀的拉面吃完,只见佐助已经满头大汗,从一旁拿出了纸巾要塞到佐助手中,佐助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要接下。鸣人只好帮最好的朋友代劳,拨开遮住脸的前发,按压擦拭。


佐助这下心里又舒服了很多,望见鸣人替他担心的神情,幻肢是没有那麽痛了,但心底似乎有某个部分却开始搔痒。




「佐助我们回家吧!」


「⋯⋯回哪里?」


「呃?我家?我可以照顾你得吧哟!」


「⋯⋯你算了吧。」




被否定的鸣人瞪大双眼,盯着佐助明明一脸惨白还要逞强。




「哼!你好朋友可是要当上七代目的男人!照顾幻肢痛的朋友这点小事还是可以的!」




结果因为幻肢痛搞得无法多跟鸣人折腾的佐助就被鸣人拉回家了,佐助脱掉斗篷,右手按住左臂的断肢,鸣人看着看着也瞥开了视线,他现在心里泛起了心疼,但这是佐助的决定,他也不好多说什麽,还好佐助也没让他多想,就给他下一个难题。




「我想洗澡。」


「哦哦哦,好,我帮你准备毛巾跟换洗衣服,啊佐助真刚好我那天有买新内裤!还没穿!给你!」




佐助还握着他的左臂,鸣人把新的内裤炫宝似的拿来他面前,上面是红底配上绿色小青蛙的图案,这配色已经够吓人,佐助眼角往包装袋上面的尺码看去,是M size。




「太小了。」




鸣人震惊的把新内裤拿回自己面前研究研究,佐助此时已经推开傻愣的鸣人往他的浴室走去。




「吊车尾的,进来,不是说要照顾人吗?」


「呃?」




佐助坦荡的在鸣人面前解开裤头,单手脱掉衣服,不一会儿就把自己拨得乾乾净净,鸣人有些傻眼,脸上不自觉臊热起来,往浴室的另一角看去。




「怎麽不脱?不脱要怎麽刷背?」


「啊丶啊!好!我脱⋯⋯」




於是两个人就在窄小的浴室里坦诚相见,鸣人很尴尬,他一直以来都不是对於身体这麽开放的人,对於裸露这件事没什麽自信,但女体的话又例外了,反正是变身术不是自己的身体。


佐助依旧面无表情,也没有要刻意去打量的视线,相对於佐助的稀松平常,鸣人扯着一条小毛巾遮住重点部位感觉真的很不大方。




「帮我洗头吧。」




见到佐助转过身,在浴室的小凳子上坐下,鸣人觉得他被最好的朋友需要了,佐助居然不别扭地说要人帮忙,鸣人内心马上有种膨胀感,明明已经脱光了还做了个挽袖子的动作。




「交给我得吧哟!」




佐助就真的在凳子上任鸣人摆布,嘴上还不断嫌弃,但身体却没有抵抗的意思,放松地任由鸣人揉搓他的头皮。




「吊车尾的!肥皂进眼睛了!」


「啊啊佐助你自己伸手挡一下嘛!」




洗头跟洗身体终於在鸣人的胡闹下结束,佐助眼睛有些发红的转过来,叫鸣人转过身去。




「嗯嗯干嘛啊?」


「帮你搓背吧,单手还是做得到的。」


「嘿嘿三克油得吧哟!果然搓背的话一个人做不到呐,是说佐助你怎麽这麽好心!别把我皮刷掉啊!」


「⋯⋯闭嘴还要不要搓背了。」




鸣人又哼了两声之後也转过去不动了,佐助用右手沾湿了毛巾,微微拧乾之後轻轻在鸣人背上搓揉了起来。


佐助看着鸣人脖子与後背的一点点色差,那身小麦色是夏天来自上帝的亲吻,鸣人身上的毛孔很细小,佐助用上了他的指腹也顺着脊椎一一地往下触摸,佐助无法克制他的视线胶着在鸣人身上,随着彼此的呼吸起伏,欲望逐渐贪婪。


鸣人现在简直乖的像一只小猫,他第一次跟他最好的朋友享受这种搓背的服务,嘴上忍不住哼哼,嗯,佐助那里大力一点,搓那里很舒服,丝毫没有察觉身後的气压越来越低。


忽然。




「鸣人,你是右撇子对吧?」


「嗯嗯?怎麽忽然这样问?」鸣人见佐助没回他,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所以没了右手真的很不方便得吧哟!」


「所以你现在打手枪用右手还左手?」




鸣人:⋯⋯⋯⋯⋯⋯










(有人幻肢硬到痛。)










-end-






谢谢飒大陪我撸脑洞哈哈哈哈哈,撸了一下午。


我一直在双关。呜呜我幻肢也好痛啊鸣宝帮我揉揉(助:千鸟)


最近佐鸣好像有点粮荒!


我只能哭唧唧的割腿肉,孩纸们都去哪了!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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