囌睏

【佐鳴】非法移民之住進你心 (13)

門音艸洛:

在SN only跟火舞之後,还是觉得他们怎麽那麽好,想想还能为他们做什麽,为我们爱的cp续一秒,继续产粮!




警察佐 x 老外鸣*




(12)




(13)




就在两人气氛有些僵持的当下,鸣人心中已经举白旗投降,他凝视着佐助波澜不惊的面容,他总觉得有什麽在他胃部翻滚。


忽然间一声短促的门铃响起,佐助才收回在鸣人身上的视线,转过头去开门,於是鸣人也放弃了要把另外一床棉被找出来的行为,看起来有点局促不安地站在空间中。


佐助回到鸣人身边,端了一个木盘子,上面有放在小烛台上的清酒壶,跟两个小瓷杯。




「这是清酒?」


「嗯,跟刚才晚餐同一壶。」


「哇!太棒了,嘿嘿佐助也喝不够吗?」


「帮你点的。」




佐助走向露天阳台,鸣人也紧随其後,清酒被摆在两人中央,佐助帮两人斟好酒,瓷杯彼此碰撞,佐助眯起眼睛凝望鸣人的姿态,刚才晚餐喝的酒似乎这时候劲头才上来。


今夜朦胧的月色,一丝银色的光晖透过云层洒在了面前的庭园里,两人的发梢任凭晚风轻抚,任凭他们此刻的心情溃堤丶回忆侵袭。




鸣人一直偷偷瞅着佐助,佐助浴衣锁骨若隐若现让他臊热不堪,随即视线转移到带着冷色的庭园里,又忽然冷静了下来。


他好不喜欢这个样子,他为了佐助而心思乱糟糟的,佐助却依旧带着游刃有馀的姿态。


其实佐助根本不需要这样子帮我的,他到底在图个什麽呢?佐助表面无所谓,但多少还是想要一些回报的吧? 


鸣人在遇见佐助之前,可以很笃定地说自己就是不折不扣的异性恋,但是佐助怎麽对他这麽好,每一次都相当霸道却又分毫不差地帮他解决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该怎麽感谢佐助。


到底是什麽变成现在这样有些微妙的局面?


之前佐助说他不喜欢我了,那现在呢?鸣人又忍不住再看了眼佐助的膝盖。


——我喜欢上了我的室友丶跟我一起办伴侣签证的人丶现在还跟他坐在旁边喝清酒⋯⋯而我却不敢倾吐我的想法。


如果佐助对於他的心意露出嫌恶的样子,或是任何否定句,这种佐助会远离他的想法让鸣人不安,他渴望跟佐助这样再多相处一些都好。




佐助则是回想起了他跟鸣人第一次见面丶鸣人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丶在众目睽睽之下第一次被抱大腿,这些让人意外的种种,最後终於诚实面对他就是喜欢这个冒失闯进他心里面的外国人。


佐助也在鸣人转过头去的时候扫了一眼过去,他每一次都要确定鸣人这家伙应该喜欢自己的时候,却又有一丝的不确定让他却步。


浴衣的两片整齐地在鸣人的胸膛上收拢,明明是外放的白人民族天性,日式风格在这个人身上却拘谨的可爱。佐助反观自己,这是他第一次想要使用色诱这种对他来说很下流的招式,或许他应该把腰带再弄松一点。


如果鸣人不喜欢自己,自己对他没有吸引力那也是白搭,佐助知道鸣人说自己不是同性恋,代表同性对他来说没有吸引力,但是这些日子下来他已经竭尽他所能地把自己放在对鸣人来说最特别的位置上,他不相信鸣人不感动。


只是佐助也担心如果他太直白,反而让鸣人跟他距离越远,这种鸣人会对他产生防备及戒心的想法让佐助极为抑郁。


我已经做得这麽明显了,笨蛋,拜托你接住啊。


饵早就投下了,佐助对於何时收杆的时机还没有把握。




两人应该浪漫的把酒言欢结果被某个笨蛋不合时宜的喷嚏给破坏了。




「会冷?」


「嗯?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还喝了热清酒得吧哟!」


「进去吧。」




进去後佐助拿出了两件睡袍,鸣人才想说让佐助先去浴室换的时候,佐助已经在床边脱起浴衣了,愣住盯着佐助的半边身体看了一下子,不晓得是一时的酒劲还是怎样,鸣人瞬间觉得气血翻涌,只好狼狈地冲进浴室。


佐助留在原地有些恼怒的换上睡袍,把灯都关上了留下两盏床头灯,倒在他习惯的一侧。


最後鸣人别扭的扯着睡袍,在床旁边扯了扯被角,一骨碌翻身进去被窝里面,安分的不动了。


佐助躺平,他不敢相信他这麽能忍,鸣人居然比他还无动於衷,佐助瞪着汤宿的天花板,在他这一侧关了那两盏床头灯。


两人互道晚安之後就是一片沈寂。




鸣人心想这一切实在太糟糕了,饭店乾净的被子气息,还掺一些佐助的气味,以及现在佐助呼吸都隔着同一条被子上下起伏。


吞了一口唾液,在这一片黑色之下实在很难抑制住脑内乱七八糟的想法,鸣人想到他不小心偷听到佐助在自撸的那一次,被子里面的热度莫名升高了,他在被子里面不安分的弄出细微声响,布料彼此摩擦,鸣人忽然顿住。


因为他起反应了。


鸣人愣住握着被子,全身血液似乎都往下身汇聚,鸣人心虚的把一条腿微微抬起用膝盖遮掩住他的反应,现在在棉被下应该还看不太出来,鸣人叫自己冷静,但是喜欢的人就睡在自己身旁要自己怎麽冷静下来!


然而就在鸣人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床的另一侧也传来了动静,佐助伸手去把两侧的床头灯给开了。




佐助抑郁无比的心情在鸣人上床後没有得到丝毫缓解,他甚至已经不带任何寄望,闭上眼睛只想入眠,鸣人却丝毫没有放过他,佐助耳畔不时听得到布料摩擦的声响,以及鼻息根本不像是要入眠的人的呼吸。


气急败坏,佐助也无法去梳理自己的心情了,他把手伸出棉被外,灯亮了之後用手肘撑起半身,鸣人神情显得慌张。




「怎麽不睡?」


「啊佐助,呃⋯⋯也不是我丶我需要点时间入睡⋯⋯」


「难不成你怕我对你做出什麽事情?」




佐助有些不高兴,难道鸣人真的这麽不乐意跟他同床共枕?鸣人也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这种被喜欢的人知道喜欢的心情是不太好受,他不是很开心如果鸣人真的怀疑自己会对他怎样的话乾脆⋯⋯连朋友都不能当了吗?




「不是!怎麽会⋯⋯」




鸣人从床上用手肘把自己的身体给撑起来,举止相当慌乱,在床头灯光下他脸上烧起的一抹红晕清晰可见。


佐助的冷白色皮肤在暖光之下如米色一般光滑,睡袍露出来的脖子跟锁骨,结实有力的肌肤包覆骨骼,帅气的脸庞上有如子夜一般的双眸,高挺的鼻梁,还有现在看起来越发性感的薄唇,鸣人知道他在内裤里已经有些紧绷的反应骗不了人。




他喜欢佐助。


他喜欢宇智波佐助这个人。


他也可望触碰佐助,他想要跟他牵手丶拥抱丶亲亲⋯⋯甚至可以更亲密,只是细节鸣人不敢去多想了。


在这个两天一夜丶同床共枕之际,鸣人在床边深吸了一口气,跟汤宿女将说得一样充满榻榻米香,以及多少还沾染在两人身上的清酒气息,是微醺还是一时脑热,鸣人单拳紧握,即使现在被佐助赶出去也不管了,起码他试过了,他不想要再唯唯诺诺的,他可是有话直说的人,他现在一心只想要佐助只看着他。


佐助的一切在鸣人的眼里清晰地反映出来,双目盯着处之泰然的佐助之後逐渐坚定,鼓起勇气向佐助靠进了一些些,开口。




「Sasuke! I want to make love with you!」




一句话犹如滔天骇浪打上佐助心扉,鸣人讲完之後坐在床上显得仓皇失措,佐助静静地看了几秒,自己喜欢的男人讲出如此露骨直接的告白,心里头的那股暖意及欲望早就具现化的张牙舞爪,他现在只想把鸣人拆吃入腹。


佐助告诉自己——这样在不上就不是真男人。




这种膨胀到胸口几乎要涨裂的心情丶一直以来焦躁不安终於被回应的心情,只有更多的接触才能被平息,身体上的丶肌肤上的丶灵魂上的。


伸手抓住了鸣人的手腕,佐助倾身上前,两个人距离三公分不到的时候鸣人闭起眼,佐助只看到一堆在颤动的金色睫毛,佐助心理的情感一一迸发,带着与鸣人的告白不相上下之势袭卷。


终於。


两人自然地接吻。


不再是徬徨不安的心情,两人送上彼此的嘴唇,浅尝之後互相摩擦。


鸣人的气息之中带着汤宿的薄荷牙膏香气,佐助吸吮鸣人的嘴唇把舌头滑入微张的嘴里,手不由自主地放在对方脸庞上,卷起鸣人热情但不知所措的舌头,一个吻就是要让鸣人了解他对他有多疯狂。


佐助的双眼犹如燃尽了的白昼。




疯狂的一吻舍不得结束,两人分开彼此,佐助在此起彼落的喘息声中拉起了鸣人的手,缓缓放在他也撑起一片的裤裆中央,呼出来的吐息在鸣人脸颊上搔痒。






「Me too, Naruto.」






//tbc






鸣人:求助!噫我还没有实践过跟霓虹津的床上用语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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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好佩服点到为止的我(给自己拍拍)


後面这两篇一直想写出苏助,有被撩到的举个手!


是说商量个事情,我是想把车留到番外再开,完结也就再二篇完结。


所以现在是要 1 - 不管完结了先开车在说, 2 - 他们生命的大和谐可以等完结再看。


Do chi? どっ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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